银杉不动声色的看着西装男子,暗地里施展了她早已经练的炉火纯青的吊男之术,明亮的眸子微微一弯。 “这么热情,不会一眼就看上我了吧?呵呵,我虽然是一名普通的服务员,但是一般的男子绝对不会入我的法眼。” 西装男子笑道:“凭你的姿色,一般的男人当然配不上你了,可我不是一般的男人。” 银杉上下打量着男子,一副看不上眼的神色。 “穿的倒是挺拉风,西装来自西欧的名牌。可惜我看不上你这个人,哈哈,哪里凉快去哪吧。” 银杉挣脱男子抓缚,向前走去。 她确定西装男会跟上来。 西装男子快走几步拦住了银杉,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钱来。 “一万块钱,买你早点下班,让我有机会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西装男子笑看着银杉,心想,在这家二星级酒店工作的普通服务员,工资也不过两三千块钱。 一次给她一万块钱,眼前美女肯定会激动的跳起来。 用钱砸,拿下她分分钟钟的事。 可是银杉的镇静让西装男子有些意外。 “怎么,嫌少吗?” “不是嫌少,是因为我知道,一旦接了你的钱,我就会和你纠缠不清,还有,你身份不明不白的,我那敢接你钱。” 西装男子哈哈一笑。 “说实话,我很少主动看顺眼一个女人,今天见了你,让我眼睛一亮。就你刚才说的一番话,更加证明你与众不同。我说的直白一些,我看上你了。” 银杉暗骂了一句:我是不是遇见神经病了? 笑着摇头道:“晚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西装男子眼神骤冷。 “有男朋友算什么,我会让你男朋友和你分手。” 西装男子突然展现了霸气的一面,甚至还带着浓浓的杀气,这让银杉心头一凛。 普通的宾客不应该有杀气。 银杉立即警觉起来。 要尽快将西装男的真实身份挖掘出来。 “你说让我男朋友和我分手就分手啊,你有这个本事?” “我当然有了。” 银杉嘴角弯了弯:“说的这么自信,你到底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 “我生活在国外,最近才回来的,某集团的中层,年薪千万。至于我叫什么名字,当下不方便告知。” 年薪千万? 银杉装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你的名字不说算了,那你工作的集团名字叫什么?” “也不方便告知,你就知道,跟着我,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伸手去握银杉的手,被银杉躲开了。 银杉笑道:“我男朋友就在现场,一会我把他喊过来。你能做到让他给我分手,再现场拿出一百万,我就跟你走。” 闻言,西装男子兴奋神色满脸。 立即将手机拿了出来,让银杉看了看他的银行卡余额,接近五百万。 西装男子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这些钱只是一部分,你跟了我,这些钱都是你的了。” “你比我男朋友有钱多了,可是我和他一往情深,我不可能背叛他。” “美女,不是让你背叛他,而是让他主动离开你,你男朋友在什么地方,将他叫过来吧。” 其实,楚风一直暗中观察着西装男子和银杉。 他们的对话,楚风也听了个差不多。 在西装男子眼中,银杉是猎物。 可真实的情况是,真正的猎人会以猎物的方式出场。 银杉的眼神在四周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楚风身上。 银杉伸手指了指楚风:“那个就是我男朋友。” 西装男子看了楚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很普普通通的一名男子,放心吧,五分钟内,我会让他主动从你身边滚蛋。” 西装男子迈着大步走到了楚风面前。 银杉走在西装男子身后,她偷偷的冲着楚风笑了笑,但神色很快恢复了正常。 西装男子径直走到楚风的面前。 “你是这位美女的男朋友?” 楚风看了银杉一眼,银杉张了张嘴巴,嘴巴里比划了一个没有声音的“演戏耍耍他。” 楚风想,我的确是银杉的男朋友。 不是谈情说爱的男朋友,而是男性朋友。 楚风也看到了西装男子手背上的伤疤。 楚风猜测,此人八成和佣兵集团有关系。 在楚风眼里银杉就是他的小妹妹。 而且银杉大大咧咧,生性好玩,楚风决定配合她演演戏,玩一会。 “不错,我是他男朋友,怎么了?” 西装男子冲着楚风冷冷笑了笑,伸进兜里掏出一火柴盒大小般的铜牌子来。 伸手握着楚风的胳膊,将他往一边拉了拉。 楚风皱了皱眉头,忍了。 楚风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耍什么花样? 低头看去,只见西装男子拿出的铜牌子上面雕刻两个字:佣兵。 楚风不解道:“什么意思?” “孤陋寡闻,这是世界上最大佣兵集团的标识,里面所有人都是杀人不眨眼,而我就是这个佣兵集团的人。” 楚风想,难道眼前的男子就是六眼蜘蛛吗? 一来就看上了银杉? 他做的事情,怎么透露着一股二笔的感觉? 楚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按道理来说,八竿子都挨不着你们,你为什么找上门来?” 看着楚风的怂样,西装男子满眼蔑视。 “小子,给你说实话吧,我看上你女朋友了,还有,就你这怂样,根本和你漂亮的女朋友不配,不想死,主动离开她。” “可是我们已经交往五年了。” 西装男子大怒。 “交往五十年也得给我分了,不然的话,我分分钟钟送你上西天。” 西装男子身旁是一张餐桌,上面放着瓷器盘子。 西装男子拿起了瓷器盘子,双指夹住,冲着楚风弯了弯嘴角。 咔嚓。 瓷器盘子竟然被西装男子双指夹成了两半。 西装男子一脸狠色:“不分,你就是这个瓷器盘子的下场。” 楚风装作一幅很惊恐的样子。 见状,西装男子无比蔑视的笑了笑,伸手将银杉叫了过来。 “你男朋友已经答应和你分手了,这么无情无义的男人你跟着他做什么,跟着我吧。” 银杉狠狠瞪了楚风一眼。 “他说的是真的吗?” 楚风暗叹了一句,简直把人家当猴耍了。 继续吧。 “不跟你分我就没命了,还有,你刚才和他眉来眼去的,我早知道,你早对他的钱动心了。” 银杉偷偷笑了笑,狠狠指了指楚风:“算我看错你了。” 楚风无奈一笑。 如此紧张时刻,这么玩,是不是有点无聊? 虞信和许曼的婚礼,彼此交换了戒指,基本上已经结束。 这是一个十分浪漫的婚礼。 见楚风和银杉在一边说话,苏晴走了过来,喊他们过来吃饭。 西装男子盯着苏晴,这位美丽的伴娘怎么也过来了? 银杉心想,苏姐姐一来,这戏就演不了。 苏晴径直走到楚风身边,拉住了楚风的手。 “楚风,许曼的婚礼太浪漫了,我也想要这样的婚礼。” 西装男子傻眼了。 美丽伴娘、美丽服务员,还有这怂小子,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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