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城是东北地级市,人口接近百万,十分繁华。 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一打听就知道东篱会馆,他是辽城地区有名的私人会所,以茶道著称。 楚风、虞信、上官青雪、明玉四人到达东篱会馆,它的位置并非在辽城市的繁华地段,而是偏郊区。 东篱会馆规模庞大,除了主体建筑,它的后面还有一座花园。 楚风指了指东篱会馆。 “长这么大,我还是头回见这么大的茶馆,走吧,我们进去喝杯茶。” 楚风四人走进了东篱会馆,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挂着很多照片,以茶画、茶诗为主题,深厚的茶文化扑面而来。 走廊的顶端悬挂着吊兰和青藤,绿意浓浓。 一名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您好,几位喝茶?” “来这里当然是喝茶了,给我们找个雅间。”楚风说。 “请跟我来吧。” 旗袍服务员将楚风等人引到了雅间,雅间里摆放的红木茶桌,藤椅。 四周陈设竹雕、盆景,茶桌对面还有一座奇石,整体布局精致雅韵,别具一格。 墙壁上挂着蓑衣、斗笠。这是按照古代茶室的装修风格来的。 要了上好的碧螺春,楚风为几人满上,端起茶杯在鼻子前闻了闻。赞了起来。 “不愧是专业的茶室,这沏茶的功夫果然了得。” 上官青雪笑道:“你只是闻一闻,就能闻出来吗?” “俗话说熟能生巧,茶喝多了,什么茶什么味道都可以了然于胸,真正的碧螺春拥有特殊浓烈的花香味,只有专业的茶师才能将这种花香味泡出来。” 上官青雪笑道:“这是高雅人士玩的东西,我们就当水喝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好像不是来喝茶的。楚风,那个神秘女人住在这里吗?” “这就不清楚了,我们只有东篱会馆这个线索了。另外,以神秘女人的本事,我想,她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忽然,雅间外面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我们当然已经知道你们来了。” 雅间的屋门打开,只见雅间外面轮椅上坐着一名男人,正是夏云龙。 他的大腿上被上官青雪捅了一刀,无法行走,只能坐轮椅。 看到夏云龙,楚风会意,东篱会馆果然是红尘谷的地盘。 虞信、上官青雪、明玉三人已经站了起来,随时准备抓住夏云龙。 楚风伸手制止了他们。 “别动手,夏云龙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来见我们,可见他早有准备。” “呵呵,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早有准备,实话告诉你吧,东篱会馆是我的地盘,今天你们进来了,再想出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夏云龙,就你那点狗屁本事也配在这里叫板吗?让你身后的女人出来。”楚风叫道。 “就凭你根本没有资格和她斗,我师姐在红尘谷等着你,有本事你自己过去。” 楚风感到有些意外。 “红尘谷在这里?” “不错,出门左拐直走,敢不敢来呢?哈哈哈。” 夏云龙转动轮椅离去,上官青雪急道:“楚风,咱们和那个神秘女子交过几次手,每回都有陷阱,这次肯定也不例外,所以,不能过去。” “不过去,就要被神秘女人笑话了,我倒要看看神秘女人会布置什么样的陷阱。走吧,没准今天还有可能碰到红尘谷的主人,残缺。” 几人走出了雅间,左拐直走,很快步入了东篱会馆后面的花园。 此时正是严冬,花园里景色萧条。 花园尽头矗立着一座古氏建筑,上下也就一层,周围站了不少人。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一位戴着口罩的美女立坐在屋中,正在独自品茶。 茶桌上放着罗汉松、文竹,极具情调。 此女正是神秘女子。 看到楚风几人,神秘女子笑哼了声。 “上官青雪,那样都没有把你冻死,你可真是命大。” “你到底是谁,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那么恨我?” “你没对我做什么,你欺负了我师弟,差些杀了他,难道我不该给你说道说道吗?” “你师弟是夏云龙吧,她偷看我洗澡,这事你怎么不说了?做了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我杀了他活该。” 神秘女子笑道:“我师弟很少能看上别的女人,没想到看上你了,我看这样吧,你不如嫁给我师弟算了。” 闻言,上官青雪顿时大怒。 “你说的就是做梦,我就是嫁条狗也不会嫁给夏云龙。” 感到十分尴尬的夏云龙抖了抖嘴角。 神秘女子哼笑道:“反正今晚我会将你送到师弟的房间去,从不从,由不得你。” 眼神又落在楚风的脸上。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那天拿钱甩我师弟,又安排人在我师弟的背包里安装跟踪器,凭这两点,我就得教训教训你。” “所以,你就将计就计,将我们引到了野虎沟,还放出老虎来,你可真有本事。这个时候了,我看你也别藏着掖着着了,你是红尘谷什么人?” “红尘谷大师姐沐程颜。” “今天将我们引过来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们将你引过来的,是你们自己过来的。今天的目的很简单,上官青雪留下,你下跪赔礼道歉。” 楚风笑了笑:“你觉着你能做到这些?” “肯定能,我的本事远超过你。” 看着沐程颜脸上的自信神色,楚风并没有敢小看她,淡淡道:“你有什么本事?” “我从小跟着残缺师父学习本事,琴棋书画武道无所不通,就是一些歪门知识也知道一二,譬如说,古老的驭物术。” 楚风点了点头道:“那你的本事和我差不多,实话告诉你吧,琴棋书画武道,我也略知三四。” 沐程颜皱起眉头,她刚才说的是略知一二,而这家伙说的是略知三四,意思很明显,我比你懂的多。 他从什么地方来的自信? “大话谁都会吹,既然你敢吹出来,那我就要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了。东篱会馆以茶为主,你就说说茶道吧。” 楚风笑道:“你想知道什么?” 沐程颜指了指桌面上的茶具道:“就说说茶具吧。” “茶具当然很重要,古人云,茶滋于水,水籍于器,而器就是茶具的意思再好喝的茶,如果没有相应的茶具相容,也会喝之无味。” 沐程颜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能说上来。 “茶具很重要,这谁都不知道,没什么可骄傲的。看到墙上所挂的古画没有?上面共出现几样茶具,能说出来吗?” 楚风看向了墙上所挂古画,那是几名古代大贤聚在松林下喝茶的画面,他们的茶具只有古代的时候用,有的现在已经不用了。 见楚风不说话,沐程颜笑道:“看样子是不知道,哈哈,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大言不惭了。” “沐程颜,我说不知道了吗,是这个问题太简单了,只要你这样弱智的人才会问。” “你敢辱骂我?”沐程颜怒道。 “辱骂你是看的起你,墙壁上所挂的是赚兰亭图,是茶道界非常有名的一副图,里面的茶具有风炉、茶铫、带托展等。” 沐程颜眸子微微眯了眯,突然冷道:“茶铫是什么?” “说白了就是茶壶,沐程颜,你不要再问这么弱智的问题了,我不会再回答了。” 沐程颜气的胸口不住起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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