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等人穿过石柱林,随后来到一座大殿前。 大殿上面的牌子上写着三个字,佛罗殿。 哈米德就站在楚风身边,指了指面前的大殿道:“这里就是天众神所住的大殿,楚先生,一会可要直面天众神了。他真的不是好惹的。” “哈米德先生,我巴不得这个天众神早点出来呢,那样的话就可以早点揭开他的鬼面目了。我可以向你证明,他根本不是什么神。” 哈米德道:“神存在于人的信念之中,他就是神。” “狗屁。”楚风不屑一顾。 闻言,哈米德满脸的惶恐不安,双手合十道:“楚先生,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在这里信奉天众神的人非常的多。除了三大戒法,天众神麾下还有很多奇能异士,小心为妙。” “我知道了,谢谢哈米德先生提醒。” 楚风的眼神又落在佛罗殿上,这座大殿建在高大的石质台基上,大殿的顶部是单檐庑,出檐又深又远。 檐下是巨大的斗拱,上面描绘着华丽的彩绘。 再往下是九根石柱,上面雕刻龙、凤、水波、莲瓣、荷花等佛家常用神兽花纹。 天众神竟然能住在如此宏大的宫殿里,这让楚风感到非常的意外。 天众神还真是位高僧不成? 若他真是暗龙组织的天罗,那他就是装神弄鬼呢。 阿难就站在佛罗殿的石柱前,回头望着楚风道:“天众神就在里面,龙国人,你真的要进去吗,可别后悔。” “我没有什么后悔的,一会后悔的是天众神,打开大门吧。” 阿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神色,慢慢的将佛罗殿的屋门推开,道道金光从大殿里传了出来。 众人往大殿里看去,只见大殿空旷宽阔,左右两侧立满了佛像,都是西天佛祖麾下金身罗汉。 大殿的正中是三尊贴金佛像,规模庞大,端坐在莲花瓣上。 忽见三尊佛像下站着一人,此人个头不高,脸上涂着金色的涂装,看不清真实面目。 看到金色涂装男子,阿难、哈米德等人急忙弯身行礼,口中叫了声天众神。 天众神微微抬起手臂,示意二人起身。 天众神有点睁不开的长眼望向哈米德,道:“哈米德先生,你是我忠实的信众。现在,我让你将黄龙金狮献出来,你为何不同意?” 哈米德看向楚风,心想黄龙金狮在他的手里,如果现在把这个事实说出来,天众神是不是会立即发难? 忽见楚风向他点了点头,意思很明显,有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 哈米德对着天众神微微弯身。 “天众神,不是我不交出来,是因为黄龙金狮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阿难的手突然指向楚风道:“天众神,黄龙金狮的确不在哈米德手里了,而是被这小子抢走了,他还将天众寺院三大戒法打成了重伤。” 天众神摆了摆手,示意阿难退下。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楚风,道:“小子,龙国人吧,竟然敢来天众寺院捣乱,看来完全不把我这个天众神放在眼里。” 刚才退后的阿难又往前走了几步道:“天众神,他何止不把你放在眼里,他还口出狂言,骂你是个屁。” 天众神狠狠瞪了阿难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吃了阿难,冷冷道:“这事用的着你明说吗,退下。” 阿难悻悻的退下,经过楚风旁边石,对着楚风哼了声道:“小子,敢挑战天众神权威,一会有你好受的。” “阿难,一会,你信不信,你会下跪求我。” 阿难满脸的鄙夷和藐视,口中断断续续笑了几声。 “呵呵,下跪求你,那不可能,我堂堂孔雀国人绝对不会去跪一个龙国人。” 天众神道:“有我在,天众寺院不会跪任何人。挑战天众神的权威,龙国人,今天你们就别想着再出去。” 天众神的大手一挥,佛罗殿笨重的屋门吱呀一声,竟然自动关住了。 苏晴看在眼里,她的脸上升起浓浓的不可思议神色。 “老公,这是什么力量,是天众神发出来的吗,太神奇了吧。” “哼,也不过是个爱装的玩意儿,不要怕他。在三身佛面前装会遭报应的。” 天众神不屑的笑了笑。 “龙国小子,没想到你还知道屋中的金佛是三身佛。是哈米德教给你的吧?” 哈米德急忙弯身:“弟子并没有教给楚先生。楚先生见多识广,对我佛法知识多有了解,堪称佛门大家,所以,他知道三身佛很正常。” 听到佛门大家四个字,楚风本想提醒哈米德一声过了,还未开口,身后传来天众神的大笑声。 “佛门大家,这四个字连我都不敢这样称呼,一个区区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敢这样称呼,简直是太滑稽了。你要是佛门大家,那遍世界都是佛门大家了。我现场就要打假。” 转身,指了指身后的三尊佛像道:“刚才,你说三身佛,那三身啊?” 楚风哼道:“天众神,你以为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你恐怕根本不知道吧。”天众神嘲笑道。 “这样吧,天众神,我给你说说,若我说上来了,将你脸上的狗屁金身洗掉,露出你的真脸来。敢不敢呢?” 天众神冷道:“想看到我的真脸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一旦你看到我的真脸,肯定会非常的震惊。” 这句话引起了楚风的警觉,他上下打量着天众神,难道我认识这小子不成? 苏晴冷道:“老公,别搭理他,这三尊佛像我看长的都差不多,难道还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佛有三身,即法身、报身、化身,分别叫毗卢遮那佛、卢舍那佛、释迦佛等,虽然叫的名字不一样,其实都是佛祖。” 楚风的眼神飘向天众神,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道:“哎,这些常识性的东西,堂堂天众神还要相问,真的不配做神,假的吧。” 话音刚落,突然从两旁站立的金身罗汉中走出一个人来。 众人这才意识到,金身罗汉中竟然藏着活人。 走出的金身罗汉手中拿着一件奇怪的兵器,冷冷的凝视着楚风。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说天众神是假的,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天众神不敬,我手中的兵器不答应。” 楚风的眼神迅速在四周的金身罗汉脸上转了圈,这里面肯定还藏着活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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