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楚风回到酒店,见老婆苏晴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苏晴刚想问问情况怎么样,突然闻到楚风身上有浓浓的香味。 “老公,你身上什么味道,花香的味道吗?” “哦,让你说对了,的确是花香的味道,来自一个金丝香囊,属于独孤怀容的。你别闻了,这花香有毒,我赶紧将衣服换了。” 楚风换了衣服,又洗了洗手。 苏晴就站在楚风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道:“火域很难对付吗?” “的确不好对付。今天见的都是火域的小人物,用的手法都非常的卑鄙。特别是火域的独孤怀容,这女人会制造幻术,不知不觉就上当了。今天,我就差些着了她的道。” “幻术,不会是制造美女的幻术吧?” 楚风满眼惊奇的看着苏晴。 “你怎么知道?” “用别的幻术,估计你也上不了当。一旦用上美女的幻术,你肯定会上当。因为你就吃这一套。” 楚风哭笑不得的望着苏晴。 “擦,你太不相信你老公了,一路走来,多少美女引诱我,我不是都挺过来了。” “看把你嘚瑟的,我希望你再接再厉,坚持下去。还有,独孤怀容是那位?” “还记得在暮色酒吧跳胡旋舞的那个美女吗,她就是独孤家的大小姐,独孤怀容。” 苏晴感到很意外,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当她去舞台上跳胡旋舞的时候,我就觉着她不简单,没想到她这么不简单。”苏晴说。 “的确不简单,这娘们的心思非常的多,今天我好好整了整她。她不会收手的,她会报复整我的。” 苏晴一本正经道:“她不会用美色勾.引你吧?” “放心吧,这个独孤大小姐高傲的很,她没脸这么做。” “别那么自信,人家知道你的弱点在什么地方,就会专门捡你的弱点攻击的,总之,从今以后小心点吧。” 见苏晴不相信自己,楚风无奈的笑了笑。 “行了,不沿着这个话题说了,你呆在酒店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吧?” 苏晴感到有些诧异,摇了摇头道:“就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再说,能有什么异常?”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而已。” 楚风说,直觉告诉他,刚才独孤怀容那番话不是吓唬人的,魔狼真的可以做到随时到达老婆苏晴身边。 如今玄铁重剑就在魔狼手中,要想把这老家伙引出来,还要从他疼爱的孙女独孤怀容身上下手。 晚上,楚风又接到了沐剑旭的电话。 “楚风,狼覃再次在暮色酒吧附近出现,他动作非常的快,我的人没有追上。” 楚风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这个狼覃老是在暮色酒吧附近转悠,肯定有原因。暮色酒吧,狼覃身上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哥,我们一会去暮色酒吧喝一杯。” 沐剑旭自然明白楚风喝一杯的意思,欣然同意。 楚风撩了撩苏晴的长发。 魔狼那老小子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他自然不放心让苏晴单独呆在酒店。 “老婆,换上衣服,我们去暮色酒吧转一圈。” “我也去吗?”苏晴眨着大眼睛问道。 “去吧,跟着我去放松放松。” 楚、苏,虞信三人来到暮色酒吧,只见穿着便衣的沐剑旭、许华、车云韶正站在酒吧外面。 “找到那个狼覃了吗?”楚风问。 “暮色酒吧后面有个很大的花园,那个狼覃跳进了花园里,然后就不见了踪影。”沐剑旭说。 “走吧,我们先去酒吧里暖和暖和。然后,我溜到后花园里看看,我倒要看看,那个狼覃在后面搞什么鬼?” 众人走进了暮色酒吧,坐进了卡座里。 楚风思虑,苏晴和几名狼牙呆在一块,酒吧里面还有很多喝酒的顾客,魔狼肯定有所顾忌,不敢乱来。 但这是独孤怀容的地盘,有这卑鄙女人在,谁也不敢确定酒里有没有毒,酒是不能再要了。 “你们坐这里看会歌舞,我去后花园转一圈。大哥,十分钟如果我还出不来,你去找我。”楚风说道。 “好的,楚风,你小心点。” 楚风沿着酒吧的后门走了出去,面前是暮色酒吧的花园。 假山、水塘、亭榭俱全。 此时正值严寒的冬季,水塘的水早已经结冰,上面散落着很多树叶。 水塘岸边树丛中矗立着几栋白色的小别墅,别墅都是圆顶的,充满波斯风格。 此时的楚风并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狼覃的下落。 几分钟后,水塘的左岸,一个黑影迅速的闪过,钻进了中间的别墅里。 黑影的动作非常的快,楚风暗暗思忖,这是一个高手。 很像是狼覃。 楚风穿过池塘上面的汉白玉石桥,来到别墅前面,还未进门,就隐隐闻到了一股花香。 那股花香再熟悉不过了,和独孤怀容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楚风嘴角微弯,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独孤怀容给他布置下的陷阱。 刚想转身离去,别墅的屋门吱呀声打开了。 “就这么走了吗,多可惜啊。” 屋中的声音温柔似水,听声音根本不像独孤怀容的声音,楚风的心头一颤,屋中是谁的声音? 温柔的声音再次从屋中传来。 “很好奇我是谁吧,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明知道屋中就是坐陷阱,楚风自然不会进去,淡淡道:“别装神弄鬼了,有本事,你出来。” “我刚刚沐浴完,衣衫单薄,不胜外面的寒冷。你进来吧,你进来,就知道我是谁了。”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楚风冷冷说道,转身往外走去。 忽然,空气中传来凄婉的声音。 “犹记当年鸳鸯树,情长似海深。今日弃我荒山阴,人情比纸薄,冷月照黄昏,悲悲悲……” 听到这种声音,楚风赫然变色。 这首词是在青月公主真宫墓外听到的,是青月公主的魂魄念的,屋中的女子怎么知道这首词? 她是谁? 楚风再也忍不住,迈步走了进去。 走进房间里,花香更浓。 屋子的正中间放着纱帘,如雾的纱帘后面点着两根蜡烛,隐隐可以看到一个女人的轮廓。 “你到底是谁?”楚风强压着心中的震惊问道。 “你不认得我,听声音也能听出我是谁吧。有了新情人就忘了旧情人,人何以冷漠于此,何以负心于此。” 旧情人? 听到这三个字,楚风感到更加疑惑了。 “我只有一个情人,那就是苏晴。” 就在这时,屋外刮起风来,风声很大,呼呼直响。 楚风突然发现,这么大的风下,前面的薄纱竟然没有动,薄纱后面两根蜡烛的火焰依旧直冲天空。 “幻觉!” 楚风脑海里突然划过这两个字,急忙伸进兜里,将独孤怀容那刻黑色的药丸拿了出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那药丸比樟脑球的气味还大,楚风身子激灵了下,清醒过来。 眼前的薄纱、蜡烛都不见了,面前是一张大床,上面躺着一位穿着暴露的女子。 “我要。” 听到这两个字,楚风皱起了眉头,脸上升起些许厌恶神色。 他决定立即离开这是非之地。 刚想转身,女子突然向楚风甩出红色的花粉来。 “很香吧,闻一下,就会让你欲罢不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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