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晴才明白过来,老公楚风早就看到了这两块石头的不凡,根本不是瞎买的。 早点告诉我啊,省的我以为这是普通石头,丢人现眼。 此时最为懊恼的是李誉。 谁会想到一个普通的老师,拿了两块普通的石头过来,里面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乌兰花和虎睛石。 苏晴凑近楚风,压低声音道:“以后有什么内幕,能不能提前告诉我呢?省的你老婆给无知似的,丢人。” “可以啊,但是这件事提前告诉你,那可就不好玩了。” 苏晴白了楚风一眼道:“老婆好玩是不是,净欺骗老婆。” “我那敢啊,孩子她妈。”楚风笑道。 “行啦,别嬉皮笑脸了。你早就知道这两块石头是宝贝,价值肯定比四百万多吧,你是不是坑了拉姆老师呢?” “哈哈,苏晴,你看看你老公长的像奸商吗?如果我四十万拿下这两块石头,那的确是奸商所为。但是四百万就不一样了,这两块石头,也就价值三百多万吧,我不但没有坑人,还照顾拉姆老师了。” 苏晴点头道:“你没骗拉姆老师就行。” “一个普通的老师,竟然拿了两块不凡的石头来拍卖,我敢确定,这个拉姆老师早就知道这两块石头的来历。”楚风十分笃定的说道。 “既然知道,可她为什么只要四十万,不要四百万呢?” “也许她不知道石头的价值。”楚风说。 苏晴指了颜色发蓝的石头道:“什么是乌兰花?” “是绿松石的一种,刚才你也见过高瓷蓝了,这个乌兰花是高瓷蓝中的极品,半斤以上的整体乌兰花,那更是少见。” “那什么又是虎睛石呢?”苏晴继续问。 “一种宝石,它的颜色和老虎的眼睛差不多,所以叫这个名字,也非常的珍贵。这两块大宝石,回去了我打磨打磨,两个闺女一人送一个。” “废了半天劲,竟然没我的。”苏晴神色不悦。 “哈哈,这么大了,你给孩子争什么争,我是你的就行了。” 回头见李誉一脸懊恼,楚风自然知道他为什么懊恼。 “李公子,你自诩为绿松石收藏爱好者,这么大的一块绿松石,你竟然没有看出来,我非常怀疑你的眼力。” 被楚风嘲笑,李誉满脸的不服气。 “哼,我没有仔细的鉴赏,如果让我仔细的鉴赏一下,我怎么可能看走眼。” 苏晴笑道:“你和我老公坐在同一位置上,我老公怎能就一眼看出它们不是普通的石头呢。说白一点,你的眼力还是不行。” 李誉脸上划过一道尴尬,无语反驳,毕竟这次他看走眼了。 李誉突然大笑了起来,掩饰了内心的嫉妒尴尬。 “哈哈,楚老板,我承认,这次的确是你技高一筹,佩服佩服。其实我手中还有很多的宝贝,等有时间了,我再让你开看眼界。” “李公子,家中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多宝贝呢?” “家中就是做绿松石加工的。” 李誉等率领一众老板们离去,看着李誉的背影,楚风笑道:“这李大帅哥有点意思。” “怎么有意思了?”苏晴问。 “有意思就是有意思,起码长的帅吧,你的眼睛看到李誉就直。” 苏晴在楚风肩膀上打了下,没好气道:“我那只眼睛直了,不要瞎说,走吧,回房间。” 两人回到房间,楚风就开始在屋中转悠起来,坐在床边的苏晴道:“你瞎转悠什么呢,学驴拉磨吗?” “学什么驴拉磨,我是在找个隐蔽的地方,将这两块宝贝藏了。今天在拍卖会上将它们暴露出来了,我怀疑会有小人惦记它。” “那还不怨你啊,你为什么要将它展示出来?你不说,人家都以为这是两块石头呢。” “李誉那小子特别嚣张,我不是忍不住了吗,我就将这两件宝贝放柜子里吧。” 后半夜,楚风和苏晴正在睡梦中,楼道内突然传来大量的吵闹声音,楚风从床上坐起。 苏晴揉了揉眼睛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呢?”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你躲在屋中别出来了。” 说罢,看了苏晴一眼,笑道:“睡衣太短了,都包不住,赶紧穿点衣服。” “那短了,净胡说八道。” 穿好衣服的楚风走到楼道里,只见楼道里站了有四五人,有好几人都是参加唐卡拍卖会的老板们,其中老板多吉赫然在列。 楚风走到多吉面前。 “多老板,怎么回事啊?” “我放在床边的绿松石手串不见了。” “黑的瞎火的,你怎么知道不见了?”楚风问。 “刚才起来上厕所,我下意识的去摸绿松石,发现它不见了。不但我的不见了,他们手中的绿松石都不见了。” 楼道里的几位老板纷纷附和起来。 楚风皱了皱眉头道:“也就是说一夜之间,你们手中的绿松石都被人偷了?” “石的。”以多吉为首的老板迎道。 “多老板,你住那个房间?”楚风问。 “就在这里,这间就是。”多吉将楚风引到一座房间前,楚风观察了一番,房间钥匙是房卡,根本没有钥匙之类的东西,小偷显然是通过房卡进去的。 难道是银河酒店的人偷了? 心中正疑虑着,楚风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他花四百万所购的两件珍贵的石头。 各位老板手中的绿松石都被偷了,更有价值的两块石头小贼们会放过? 楚风急忙往房间走去。 再说楚风走出房间,苏晴往睡衣里面穿了点东西,刚要下床,屋门突然打开了。 苏晴以为是楚风回来了,但是门口只开了一个小缝,随后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苏晴急忙装睡。 黑衣人走到客厅正中间,忽然看到床上厕躺的苏晴,修长的大腿露在外面,那风景…… 黑衣人神色一怔,好美的少妇啊! 黑衣人扭头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忍不住弯下身子,伸手向苏晴腿上摸去。 眼看快要挨住苏晴的大腿,苏晴突然一个翻转,身子凌空而起,玉腿扫向黑衣人的脸。 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苏晴还会武功,眼睛里划过一道慌乱,急忙往后退去。 “你是谁?”苏晴冷冷质问。 黑衣人没有说话,突然转身往屋外跑去,刚跑到屋门口,一只大脚踢了过来。 出脚的正是楚风。 楚风上下打量着黑衣人,看他的身高身形,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这时,苏晴也走了过来,站在了屋门口。 楚风冲着黑衣人笑了笑。 “李誉公子,你外表似潘安,内里却是鸡鸣狗盗之辈,你半夜潜入我房间,是惦记着那两块宝石,还是惦记着人呢?” 黑衣人将脸上面纱摘了下来,正是李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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