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中虽然有点潮湿,但是还算干净,苏晴也没说什么,毕竟在这里只住一个晚上。 晚餐,点了大豆饼、米饭,还有当地特色的蔬菜沙拉咖喱。 还有一道硬菜,那就是烤羊腿,这是赵赤特意点的。 主食都快吃完了,这条烤羊腿还没有端到餐桌上。 赵赤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将店老板中年男子叫了进来。 赵赤又在桌子上拍了拍。 “我说这位老板,你到底怎么回事,烤羊腿的香味往这边飘了半天了,怎么就不见羊腿过来?” 中年男子陪笑道:“对不起,本来羊腿已经烤好了,可是苏尔雅公子突然来了,他嚷着肚子饿了,就把羊腿先给他了。” “岂有此理。”赵赤在桌子上拍了下,怒道:“这不管做什么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我们羊腿早点了,竟然拿给别人吃,赶紧拿过来。” 中年男子一脸为难道:“苏尔雅公子惹不起,你们是过来旅游的,我劝你们还是少惹苏尔雅公子,少找点麻烦。羊腿,我再给你们重新烤一个。” 苏晴凑近楚风道:“出来这么长时间了,除了海王,终于又遇到一个和我同姓的啦。” “哈哈,老婆,你想多了,苏尔雅并不是姓苏,而是他的名字,就相当于你名字中的晴。在尼婆国语言中,苏尔雅就是太阳神的意思。” 赵赤又在桌子上拍了下,从餐桌前站了起来,怒道:“我他妈的管他苏尔雅还是李尔雅的,将我的羊腿抢了,那就是不行,我去会会他。” 赵赤弯身走出了低矮的石屋,凤四急忙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楚风笑道:“饭吃的差不多了,也饱了,正好去看点娱乐节目,走吧老婆,我们过去看看。” 另一排石屋中灯火通明,偶尔还能听到喝酒的划拳声,突然,这种声音戛然而止。 接着便传来赵赤的呵斥声。 “他妈的,老子点的羊腿也敢抢,是不是疯了?” 楚风和苏晴走进了房间,只见屋里坐着四名男子。 忽然,坐在靠门口的男子,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下,猛然站了起来。 “老头,你竟然敢在这里大喊大叫,也不打听打听,坐在主位的是谁?” 赵赤看向了坐在主位的男子,此男子二十来岁,皮肤很黑,嘴角带着一股嚣张神色。 赵赤满脸的不屑。 “哼,他就是苏尔雅吧。” 坐在门口的男子,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下,被苏尔雅拦住了。 “古隆,先坐下,让我给他说说。” 苏尔雅说着话,将一把廓尔喀弯刀放在了桌子上,这很明显是在示威。 抬头打量着赵赤,苏尔雅根本不把这老头放在眼里。 “老头,你说吧,你气势汹汹的过来,想做什么?” “哼,还能做什么,老子点的烤羊腿,却被你抢了,这羊腿,我看你们还没动,交出来吧。” 苏尔雅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左手在桌子上的廓尔喀弯刀上轻轻的拍了下,一抹亮丽的景色从弯刀中飘出,闪电般归鞘。 一大块烤羊肉已经到了苏尔雅的手里。 苏尔雅冲着赵赤嘿嘿笑了笑。 “现在羊肉已经动了,老头,你还要抢吗?” 赵赤眼睛微微眯了眯,他那咽的下这口气,突然呵呵一笑道:“算了,不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一般见识了,这条羊腿,就留给你们吃了,哈哈。” 说着话的赵赤,伸手在羊腿上拍了下,转身欲往外走,被苏尔雅叫住了。 “站住,他妈的,你的脏手在羊腿上拍了一下,这让我们怎么吃?” “还能怎么吃,还用我教你吗,当然是用嘴吃了,难不成,还用屁股吃吗。” 古隆勃然大怒,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然后指着苏尔雅道:“知道这位什么身份吗?” “什么身份?”赵赤满脸的不屑。 “热乌特听过吗?” 听到热乌特的名字,赵赤忍不住多看了苏尔雅几眼。 “你是热乌特人?”赵赤问道。 古隆冷道:“恐怕你没有想到,他不但是热乌特人,还是热乌特族长的儿子。你在尼婆国打听打听,热乌特是个什么地位,竟然敢和我家公子叫板,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 赵赤自然不会将苏尔雅放在眼里。 “热乌特,我知道这个族群,里面都是一群过着原始生活的鸟人,也配和我叫板吗。” 赵赤话音刚落,古隆突然挥动手臂,手中的廓尔喀弯刀猛然出鞘,削向了赵赤的脖子。 古隆的出刀速度非常的快,直接削向了赵赤的胸膛,赵赤也不想过多的暴露武功,往后退了一步。 苏尔雅在桌子上拍了拍,笑道:“古隆,我说过多少次了,做事不要冲动,更不要上来就动刀,你先坐下。” 古隆坐了下来,苏尔雅冷哼了声。 “在我们热乌特的传统中,用手抚摸别人的头,或者别人的食物,那是大不敬。你刚才用手抚摸了我的食物, 不道个歉就别想走,再说,我热乌特的勇士古隆给你露了一手,你觉着,你能走的了吗?” 羊腿没有吃到嘴里,还在这里和苏尔雅废了半天的话,赵赤心中憋着一肚子火,突然伸手在餐桌上一拍,整个餐桌全部塌陷。 苏尔雅彻底爆发。 “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古隆,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宰了这个老家伙。” 古隆再次出刀,依旧是快似闪电,但是和赵赤比起来,他还是差远了。 赵赤一拳打在古隆的脖子上,古隆一头栽倒在地上。 剩余的两名男子立即挥刀来攻,楚风离他们近,一脚一个,全部放倒在地。 苏尔雅大叫一声,从桌子后跳了出来,赵赤飞起一脚,踢在苏尔雅的肚子上。 苏尔雅的身子往后飞去,咚,撞在墙壁上,摔落在地上。 赵赤还想上去跺两脚,被楚风拦住了。 “哈哈,前辈,气性怎么这么大呢?不如听我的,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况且,这年轻人还不是一般人,他是热乌特族长的儿子。” “算了,不给他一般见识了,滚!”赵赤说道,也明白楚风的意思,这个苏尔雅,会一直带着他们到热乌特。 苏尔雅挣扎着站了起来,今晚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当然不服气。 拍了拍身上的污迹,大叫道:“竟然连我也敢打,你们有种,有本事继续往前走,我在坤琼等着你们。” 赵赤和楚风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没有听过坤琼的名字,应该是个地名。 “苏尔雅,你放心吧,我们会去的。”赵赤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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