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热乌特族长泰伦摔倒在地上,苏尔雅、艾利克急忙跑了过去,将泰伦扶了起来。 苏尔雅满脸的愕色。 “父亲,好好的,你怎么就飞出去了?” 被苏尔雅当场揭短,泰伦脸上划过浓浓的尴尬,刚才那股力量太强大,太邪门了。 楚风、赵赤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转神崖上,练了玉女诀的梅初落,吊打一圈高手,包括不可一世的鬼教教主凤刑天。 如今苏晴也是玉女诀在手,轻松吊打泰伦也在情理之中。 泰伦直直的看着苏晴,打死他也不相信,刚才将他瞬间放倒的强大力量,是这个柔弱女人发出来的。 “刚才将我放倒的,绝对不是你。”泰伦大叫道,飞身跳到苏晴身边,挥动着粗大的胳膊,向着苏晴砸了过去。 苏晴身形一闪,躲了过去,手掌往泰伦胸膛上拍去,手掌离着泰伦的胸膛还有十几厘米,泰伦的身子又往后飞了回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泰伦惊讶的,眼珠子都快蹦了出来。 苏尔雅、艾利克也是万分震愕。 这到底是什么功夫,竟然能轻松吊打他们热乌特族最厉害的族长? 尼蒂芙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她也弄明白了,为什么被苏晴扇了一耳光,竟然没有看到她怎么出的手。 泰伦震愕,但他还是不服气,双掌在地上猛拍,身子跳了起来,往苏晴方向冲了两步,胸膛上传来咚咚两声巨响。 泰伦的身子又往后翻去,忽然手臂向前猛甩,两枚细长的银针射向苏晴。 银针速度极快,闪电般的到了苏晴眼前,苏晴的手往下按去,两枚银针便落在地上。 赵赤跳了过去,捡起落在地面上的银针,只看了一眼,赵赤便赫然变色。 “热乌特族长,真没想到,竟然是你。” 楚风也走了过去,看着赵赤手中的银针道:“鬼教的第四暗卫,你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了。” “什么鬼教第四暗卫,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泰伦冷冷道。 “泰伦,你还在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银针上面有一种毒,叫做毒鲉,这是你们热乌特族特有的毒药。 去年,在真石寺,你就是用这种毒针打进了我们要吃的烤肉中,欲置我们于死地。”楚风说。 “什么真石寺,我就没有去过,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再说,这种银针,这种毒鲉,热乌特族人很多都会,怎么不怀疑是他人呢?”泰伦说。 楚风和赵赤互相对视了眼,泰伦说的也不无道理。 楚风的眼神落在泰伦的脚上,抬头,猛指泰伦:“别狡辩了,就是你。” “为什么是我?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泰伦冷冷问道。 “那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去年,你在真石寺袭击我们的时候,曾在地面上留下了大脚印,那脚印大的出奇, 我们甚至怀疑是野人留下来的。现在看来,并不是野人留下的脚印,而是你的大脚留下来的。” 所有人都往泰伦脚上看去,个子高大的泰伦,他的双脚确实比常人大了一倍不止。 “如果不是你,热乌特族中,和你的脚差不多的,你说出名字来。”楚风冷声质问。 泰伦紧闭着嘴巴,没有反驳。 “就是你了,鬼教的余孽,偿命吧。”楚风大叫着,冲向泰伦,赵赤紧跟了过去。 泰伦转身欲跑,楚风和赵赤拦住了他,两大高手合力出击,很快将泰伦制住。 楚风抓住泰伦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直直的凝视着他。 “泰伦,事到如今了,还不承认你是鬼教的第四暗卫吗?” “哼,不错,我确实是鬼教的暗卫,直接听命于鬼教教主凤刑天。我真的没想到我竟然失败在我的大脚上。” 楚风呵呵笑了笑。 “泰伦,你不是失败在大脚上,你是失败在你的蠢上。实话告诉你吧,你根本没有留下什么脚印,我看你的那双大脚比较特殊,瞎编的。” 泰伦…… 赵赤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拍巴掌。 “精彩,真是精彩,楚风,真没想到,你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套出了事情的真相。我还一直纳闷呢,大脚印,我怎么没有看到呢,哈哈哈。” 竟然被套路了,当傻子耍,泰伦气的火冒三丈,恶狠狠的看着楚风,咬牙切齿道:“小子,你简直太阴了。” “对付你这样的小人,就应该阴你,说吧,为什么要杀我们,为鬼教教主凤刑天报仇?” “当然了,凤教主是我的教主,你们将他杀了,我当然要为他报仇了。可惜,竟然被你们发现我在肉中做了手脚。” “像你这样的卑鄙小人,跟着你的主子凤刑天下地狱去吧。” 楚风伸掌向泰伦脖子中砍去,泰伦大叫道:“杀了我,我师父是不会放过你的。” “妈的,你师父凤刑天,早已经到地下了,怎么,让他做鬼来抓我吗?”楚风说。 “你怎么知道我师父就是凤刑天?”泰伦反问。 楚风上下打量着泰伦道:“难道你还另有师父?” “当然了,杀了我,我师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 砰! 楚风飞起一拳击在泰伦的脖子上,猝不及防的泰伦,一头栽倒在地面上。 楚风伸脚在泰伦胸膛上踢了踢。 “你什么狗屁师父,也敢拿出来吓唬我,他谁呀。” 忽然,泰伦抓起地面的尘土,扬向了楚风,尘土飞来,楚风急忙往后退了退。 泰伦身子在地面上来了个翻滚,身子纵身往前跃去,楚风、赵赤急忙跟上。 泰伦的身子在地面上疾驰如飞,楚风立即意识到,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在雪地上疾驰的人,就是这个泰伦族长。 泰伦沿着主街往前疾驰了三四百米,突然右转,不见了踪影。 楚风、赵赤跟了过去,映入眼前的是一条小巷子,泰伦正是钻进了小巷子。 苏晴和凤四也走了过来,两人直直的看着面前漆黑的小巷子。 巷子两侧都是木墙,巷子尽头,有一座低矮的房屋,破旧不堪。 房屋里一片漆黑,好像没有人居住。 楚风往前走了走,冲着小屋喊道:“泰伦,身为热乌特族长,你简直就是个怂货,有本事出来。” 巷子里一片寂静,并没有人回音。 忽然,巷子尽头的小屋中传来琴声,琴声凄惨忧郁。 “这应该是萨郎吉琴的声音,热乌特族长五大三粗,他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屋中另有其人。” 楚风说,琴声更加忧郁。 忽然,琴声猛烈起来,空气中风声呼呼,像是无数怪兽呼呼而来。m.biqubao.com 楚风满脸警觉,忽然发现,巷子两侧的木板上,充斥着一道道痕迹,好像是刀削的痕迹。 “危险,快点闪开!” 楚风大叫,众人急忙闪到巷子的两侧,巷子两侧的木板上传来啾啾的声音,一时间,木屑乱飞。 楚风满脸的惊愕。 “以乐器为刀,这是高手中的高手啊,他谁呢?” 赵赤道:“刚才热乌特族长说了一个人,屋中应该就是泰伦的师父,这家伙是个厉害角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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