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口小兵的议论,楚风已知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有人闯进了这座军营,还杀死了不少大兵。 重新被关押进大牢,只见吠黛林不住的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见楚风回来,她皱着眉头道:“再不洗澡,我就臭了。” “吠黛林,洗澡的事你就别想了,就是能洗澡,你敢在这里洗吗?前面几个牢房里也关押着女囚,你是没看到,她们身上都起茧子了。” 吠黛林一脸无奈的嘟了嘟嘴巴。 经过昨夜的相处,吠黛林已经对上厕所不怎么抵触了,但限小号。 饭食都是稀的不能再稀的粥,也没有什么大的厕所要上。 要是再关上几天,吠黛林真的不敢想象,到那时,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 后半夜,外面又传来阵阵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大量荷枪实弹的大兵冲了过来,将整个监牢围的水泄不通。 很明显,又是高手闯进来了。 早晨倒污秽物的时候,楚风发现,这回,死去的大兵好像更多。 到底是什么高手呢,竟然能屡次闯入戒备森严的军营,犹如进入无人之境? 傍晚,吠黛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楚风看在眼里,也知道,如果再不放她出去,这丫头会憋疯的。 “吠黛林,此时脸面已经不重要了,身体重要。该释放就释放。” “滚,我还能坚持。跟着你一个绝世高手在这里受这种罪,我很无语。”吠黛林冷冷说道。 楚风淡淡笑了笑道:“别着急,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出去了。” 吠黛林眼睛一亮,神色顿时振奋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 “没听见吗,我说的是不出意外,如果出了意外,那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呵,坚持不住了,不要硬撑。” 吠黛林白了楚风一眼,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外面传来大量的脚步声,一群大兵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沐剑旭。 楚风会意,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出去了。 沐剑旭走到大牢前,指了指大胡子兵:“还傻立着做什么,立即打开牢门。” 牢门打开,沐剑旭走进牢房里,握住了楚风的手。 “楚风,让你受苦了。” “哈哈,大哥,其实也没受什么苦,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可以了,我过来,就是接你们出去的,走吧,我带你们去见督军阿拉姆。” 楚风、吠黛林走出了牢门,旁边关押的赵赤和凤四两人也走了出来。 沐剑旭在前,引领着楚风等人向前行进,一路上都是荷枪实弹的大兵,紧张气氛拉满。 跟随着沐剑旭来到一座装修的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沙发、座椅、吊灯都是欧式的,与刚才的监牢相比,真是两个世界。 楚风凑近沐剑旭。 “督军阿拉姆,为什么要见我们?” “你一会就知道了。” 约摸五分钟后,大厅的另一侧传来脚步声。不时,只见穿着山人国传统服饰,脖子上戴着一条大金链子的督军阿拉姆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易善、亨得利,还有几名大胡子兵。 阿拉姆个子高大,身体强壮,一双浓眉大眼十分显眼。只看外表,就能确定,此人是个枭雄级别的人物。 阿拉姆站定,他的眼神首先在楚风身上飘过,不冷不热的说道:“沐队长,这就是你说的高手?” “是的,阿拉姆先生,他叫楚风,绝世高手。” 阿拉姆皱了皱眉头道:“很年轻嘛,就是绝世高手了么?他能解决我们现下面临的危机?”m.biqubao.com “阿拉姆先生,如果他不能解决,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解决了。”沐剑旭说道。 “这么厉害,真的看不出来。他要是能帮我解决眼下的问题,就将他从监牢里放出来。” 阿拉姆的话让楚风不高兴了。 “阿拉姆,你此言差矣。我们被关进监牢,都是你的混账儿子胡闹呢,本来就不应该关。你现在以此为筹码,让我给你做事,那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楚风说的话让阿拉姆感到有点意外。 “不是我护犊子,你打了我儿子,把你们关进监牢,这很正常。不服气的话,我继续关押你。”阿拉姆冷冷说道。 楚风看了沐剑旭一眼,心想,这就是他所说的好人吗? 阿拉姆又冷哼了声,满脸不屑道:“沐队长,我实在看不出来你找的人有什么过人之处?你是为了救他,故意将他说的那么厉害吧?” “哦,督军,他厉害不厉害,我单独说了不算,你可以问问亨得利。” 亨得利急道:“他很厉害,剿灭极真宗,如果没有他帮忙,我们断然不会成功。” 阿拉姆又打量了楚风一番,随后向沐剑旭伸手示意。 “沐队长我暂且相信你,你告诉他,我们面临什么样的困境?” “好。”沐剑旭应允,又对楚风道:“有人要给极真宗报仇,前天晚上,此人潜伏到军营,杀死了三名参与剿灭极真宗的特种精英。 昨天晚上,那人又来了,再次杀死三名特种精英。还有二十余名大兵为了追杀他而死去。” 楚风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微微皱着眉头道:“你们这里驻扎着多少人?” “周围全部算起来,有一万人。” “此人竟然在万人军中来去自由,看来真是个高手,此人长的什么样,用的什么样的手法?” 沐剑旭道:“一身黑衣,手持两把黑色的弯刀,是圆月弯刀的那一种,他刀法用的出神入化,人莫近身,近之必亡。” “今天晚上,他还会来吗?”楚风问道。 “此人的目的就是将参加剿灭极真宗的特种精英全部赶紧杀绝。他还会来的,而且就在今晚后半夜。”沐剑旭说。 “我也参加了剿灭极真宗的行动,此人暗杀的名单上,恐怕也有我吧?” “这可说不准了,但是我觉着,他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咱们就会会他,看看此人到底有多厉害?”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冷笑,是易善发出的。 “说的这么大气,好像你真能会过他似的。父亲,不要相信外人,你还是要相信我。今晚,我安排了8名神枪手,只要他还敢现身,我必将他打成筛子。” 看着儿子易善一脸自信,阿拉姆拍了拍他的肩膀:“易善,就让你的神枪手出动,如果能当场将他击毙,那就太好了。” “父亲,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易信说,向楚风抛过去个蔑视的眼神。 “今晚根本用不着你,你们最应该去大牢里呆着。” 阿拉姆已知道楚风是沐剑旭的朋友,亨得利对他也非常器重。如今还用的着这两名国际特种兵,自然不能再怠慢楚风。 急忙阻止易善。 “易善,你们之间的恩怨就算了,你下去安排吧,今晚务必要了那贼人的命。” 阿拉姆又令下人给楚风等人安排了房间。 房间里有空调,能洗澡,还有卫生间,吠黛林叹了口气,终于过上正常生活了。 楚风躺床上休息了会,后半夜,他站在窗户前,望着偌大的军营出神。 那高手,什么时候来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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