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楚风的说法,众人在黄龙彩石上摁了起来。 易善摁到了龙的眼睛,忽然发现眼睛彩石竟然是活动的。 “楚先生,我找到机关所在了,就是龙的眼睛。”易善说。 “易善公子,先别按,这后面可能设有杀人的机关。大家都先撤出来。” 众人撤出了石室,洞窟的地面上有碎石,楚风拿起一块,对冲巨龙的眼睛,投掷了出去。 在楚风高超的手法下,碎石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巨龙的左眼睛。 墙壁上突然出现十几个暗格来,上百支利箭从暗格中发射出来。 这些利箭的威力很大,全部扎进了对面的墙壁里。 看到眼前的情景,众人无不倒吸凉气。 还是楚风警惕性高啊,不然的话,众人就被射成了刺猬。 赵赤道:“真是侥幸捡了一条命,楚风,接下来还有没有暗器呢?” “有没有,我再试一下,这次,我打巨龙的另一只眼睛。” 楚风再次将碎石投掷出去,不偏不倚,打中了巨龙的右眼睛。 众人的眼神都看向了黄龙彩石的墙面。 突然,墙面里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接着,巨龙的身子开始左右分开,墙壁的正中间,竟然出现一扇门来。 暗门的正中间,矗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过此门者,死。 石碑后面,有两扇漆红像血染一样的大门,紧紧的闭合在一起。 赵赤往前走了走,打量着石门道:“看来此处就是路线图上所记载的红色之门了,我们离圣王越来越近了。” 楚风的脸上充满惊讶神色。 “谁会想到,圣王会在这地下建立一座如此庞大的地下城呢。还有,石碑上所写的过此门者死,这绝对不是吓唬人。” “自然不是吓唬人,这是圣王的警告,难道我们就此打道回府?”赵赤说。 楚风道:“接下来可能要面对圣王了,这家伙被传的神乎其神,恐怕我们这里没有人会是圣王的对手,穿过此门,我们就是自己去送死啊!” 忽然,空气中传来嘿嘿的冷笑声。 分明是雾隐宗主的声音。 “姓楚的,你们这群人中,也就你脑袋最为清楚了,你说的很对,过了此门,圣王就会杀了你。赶紧转身,夹着尾巴逃跑吧。” 楚风抬头望着石室顶部,因为雾隐宗主的声音,好像是从头上传来的。 “哼,雾隐宗主,你不必用激将法,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哈哈,姓楚的,你这么牛叉的人物,曾经号称雇佣兵之王,天龙殿之主,现在,又得金鹰王真传,没想到你这么怂,赶紧滚吧。” 楚风脸上的杀气骤然升起。 “雾隐宗主,你真是小人得志,别让我逮到你,我绝对会将你脑袋打爆。” “哈哈,楚风,急了是不是?我早就说过,我会活到最后,你会死在前面,因为你在挑战圣王。实话告诉你, 圣王碾死你,如碾死蚂蚁一样简单。不过,圣王可能杀不死你了,因为你要转身滚蛋。” 沐剑旭道:“楚风,雾隐宗主还在激将我们,不要上他的当。我们先退回去,然后再另做打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大量的脚步声,只见亨得利和奥马尔在前,领着大队人马走了过来。 两人身后紧跟着凤四和吠黛林。 看到大队人马杀了过来,易善面色不悦,冷冷道:“不是说天黑再进来,现在天黑了吗?” 奥马尔道:“公子,我们留在外面实在不放心,所以,我们带着三百人过来支援了。” 空气中又传来雾隐宗主的声音。 “哈哈,又过来一群主动送死的,真是好笑。” 楚风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绝对不能被雾隐宗主小看了。 几百条枪,到时,只打圣王的脑袋,我就不信弄不死他。 “我们继续前行。”楚风说,率先往前走去,来到石碑前,跳到了石碑上面。 楚风突然的举动,让沐剑旭等人无不心头一颤。 在楚风本身重量的踩压下,石碑竟然缓缓的下沉,慢慢的和地面持平。 沐剑旭急道:“楚风,赶紧回来,可能有暗器。” 吠黛林往前走了走,一脸忧切神色。 他胆子可真大。 暗器并没有发出,两扇漆红的大门缓缓的打开。 大门后面站着四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楚风。 其中,和楚风交过手的白化宗主赫然在列。 这时,又有一人走了过来,竟然是雾隐宗主。 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楚风,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敢打开红色之门,我已经有点佩服你了,可知这四位是谁?” 楚风打量着笔直站立,面无表情的四位男子。 “圣王麾下中四宗,看来是聚齐了,雾隐宗主,你小子介绍一下吧。” “哈,你说的不错,他们确实是中四宗的高手,白化宗主自然不必介绍,其他三位分别是,风云宗主、铸刀宗主和紫今宗主。” 楚风道:“这是他们宗派的名字,还是他们本身的名字?” “他们本身的名字,圣王麾下的高手,全部称宗主。” 楚风打量着四位宗主,发现他们手中的兵器,都是刀。 “看来四位都是用刀的高手,不,除了白化宗主,在外面,被我打的抱头鼠窜了,他算不上高手。” 白化宗主脸上划过一道尴尬。 雾隐宗主得意一笑。 “单打独斗不行,但是四人合一,基本上等于无敌,打开红色之门意味着死亡,都是你自找的。” 见雾隐宗主上窜下跳,楚风突然意识到,雾隐宗主根本不是外宗那么简单。 他好像在调度一切。 难道雾隐宗主就是圣王身边的圣使? 如果是圣使,武功肯定高深莫测,除非雾隐宗主是装的,他的武功确实平平。 雾隐宗主又嘿嘿笑了笑。 “诸位宗主,圣使传下命令来了,不能让一个人过红色之门,接下来,就看你了,杀吧。” 听到杀吧二字,易善一摆手,二十名大兵冲了出去,在石室展开,枪口对冲了四大宗主。 楚风打量着雾隐宗主,这小子说圣使传下命令来,看来他不是圣使。 这个圣使另有其人。 四大宗主突然冲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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