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娇娇说罢,突然意识到,她好像中了蛇君的激将法了。 华娇娇干咳了声。 “你刚才说,好多药界的人也会去参加锁龙会,你什么意思?据我们药宗的记载,最近几百年,我们药宗没有参加过。”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药宗参加的都是什么医药博览会什么的,那都是明面上的。其实,民间还有很多以医为主的宗门,他们不屑参加这个明面上的,却愿意参加这个锁龙会。因为在锁龙会上,这些医宗会选出个总宗主。” 听到蛇君的诉说,华娇娇有些感兴趣了。 “这个总宗主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有了,医宗的总宗主有资格查验其他医宗的神药秘方和不传世的医书。想想吧,秘方对一个医宗是多么的重要,还有那些古医书,多少人争破脑袋都看不到。” 华娇娇点了点头,成为这个总宗主,知识会大增,医术也会随之提高。 “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个锁龙会我必须去,具体举办日期是什么时候?” “九顶莲花山,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合九,它的举办时间就是九月九日重阳节。” “哦,还有两个来月,我得准备准备了。” “你准备什么?”蛇君问道。 “参加锁龙会的都是隐形的医宗,我自然得准备点医药方面的知识啊。” “你身为药宗宗主,难道不懂医药方面的知识?” “当然懂了,我还是帝国医科大学毕业的,但那些都是明面上的知识,若不补充补充,估计和那些隐形医宗的人说不上话。” “何必那么费劲,我可以助你坐上这个总宗主之位。” 华娇娇不解的看着蛇君:“咱们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要帮我?” “凡是参加锁龙会的,不管是隐形武道宗门,还是医药宗门,各家道门,我都看不起。他们选的总宗主,我偏偏不会让他们如愿。” 华娇娇真想说句,睚眦必报。 又怕惹怒蛇君。 “我就是想看看隐形的医药宗门是什么,并没有去争这个总宗主的意思,所以,你不用帮我。” 说到这里,华娇娇暗暗打了个哈欠。 她不想让蛇君看出来,她已经很困了。 同时内心也充满了担忧。 孤男寡女在这座巨大的豪华庄园里,蛇君又不是什么好人,他乱来怎么办? 蛇君瞅了华娇娇一眼。 “我知道你很困了,这五元桥共有五栋别墅,都属于太阳集团,现在归我了,闲杂人已经被我赶出去了,想住那栋别墅,你自个选。” “我那栋也不住,你能不能放我走?” “不能,”蛇君毫不犹豫的拒绝,又道:“不想去住别墅,你就在这凉亭里休息,前提是,不怕蚊子叮咬。” 其实,华娇娇胳膊上已经被盯了两包了,她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看向了正冲着水塘的别墅。 “我就住在那栋别墅里。” “请便。” 华娇娇走进别墅,回头看了下,只见蛇君还立在凉亭里。 微风吹过,吹得他衣衫飘飘。 华娇娇将屋门和窗户都反锁,洗漱了下,然后走到窗台前,只见蛇君还站在凉亭里。 还是那个位置。 华娇娇纳闷了。 这家伙,难道不怕蚊子咬吗? 困意席卷着华娇娇,可是蛇君不离去,华娇娇也不敢贸然入睡。 最后,华娇娇实在控制不住浓浓的困意,躺在床上睡去。 睡梦中,外面传来笛子声音。 华娇娇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笛子声音来自窗外。 她先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体好像没有什么异样。 走到窗台前,只见蛇君站在凉亭里,正在吹笛。 天还未破晓,天地间依旧黑色弥漫。 “天还没亮,就在这里吹笛子扰民,有没有公德心啊!” 华娇娇暗暗嘟囔了句。 笛子声音不断的传来,充满了哀怨和孤独。 蛇君还在笛曲中加了些内力,空澈的声音,好像有无尽的穿透力,让凉亭四周的落叶纷纷飘落。 落叶飘在水塘上,随波逐流。 蛇君的演奏可谓是大师级别的。 华娇娇越听越觉着入耳。 一首笛曲吹罢,只听蛇君念道:“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珍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 身为高才生,华娇娇自然知道这首词。 全词就一个主题,那就是诗人夜深未入眠,人去楼空的落寞感。 蛇君落寞什么呢? 夜色、凉亭、古笛、古诗,凄凄惨惨,哀哀怨怨。 华娇娇突然意识到,这是古人才应该有的感触吧。 蛇君,他还真是个古人。 昨夜很安全,华娇娇觉着蛇君也并非坏到透骨。 他是个心中藏着孤独,有故事的人。 当即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在蛇君不远处停了下来。 “怎么醒的这么早?”蛇君问道,并没有转过身来。 “你的笛声穿透力那么强,谁能睡着?” “睡不着,那就起来听我的笛声。” “说实话,你吹的真是不错,吹出了天地间的孤独,让人听着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么说来,你心中也藏着孤独,所以,你才会有这么深的感触。” “任何人心中都有孤独。你起的这么早,还是一夜未睡呢?” “你觉着呢?”蛇君反问。 “我觉着是后者,你一夜未睡,不会就在这凉亭里站了一夜吧?” “你说对了,我确实站了一夜。”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 “不是折磨自己,是难以入睡,因为我的生物钟早已经严重错乱。” “那你就这么站立着,整整一夜,多熬人啊?” “我一直这样,以前,我会整夜吹笛子,也未感觉到多么熬人。” “可是你昨天晚上没有吹啊!” “因为昨天晚上不是我一个人。” 华娇娇明白了,是因为我住进来了,蛇君他才没有吹笛子。 还为我着想? “看来,是我的到来搅乱了你的正常作息,能放我走吗?”华娇娇试探着问道。 “你说呢?”蛇君反问。 华娇娇就知道不可能。 “你不放我走,楚风哥哥肯定会来接应我的,而且就在今天。” 蛇君满脸不屑。 “我已经让他见识了我的实力了,也当面警告他了,不是我看不起他,他不敢来。”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声音。 蛇君皱了皱眉头。 “看来我的警告不顶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15/785640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