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龙国,北方,爱情山。 初秋。 穿着万格尼运动装,戴着宝丽来墨镜,头戴拉夫劳伦遮阳帽的苏晴潮劲十足。 她站在一块巨石前面,上面写着三个字,爱情山。 楚风站在她面前,正在为她拍照。 儿子恋情定了下来,两个女儿加儿子帮忙打理公司。 楚风、苏晴开始了旅游模式。 现在的爱情山,是他们两个旅游的第十二个景区。 苏晴摆着各种姿势拍照,楚风笑道:“咱孩子都有对象了,咱岁数也不小了,能不能别这么少女?” “什么岁数不小了,我可不大。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爱情山吗?” “传说这里是牛郎织女相会的地方,所以叫爱情山。” “不错,今晚正好是月圆之夜,站在这里赏月最好不过了。” “离月亮上来至少得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又怎么了,我们可以等啊,既然来了,就不能错过这一美景。” “那行,我陪着你看今晚的月亮。走吧,我们先去别处逛逛。” 楚风说,揽着苏晴的肩头往前走去。 很快,云收雾敛,夜色降临,万籁俱寂。 一轮圆月破云而处,镶嵌在洁净的蓝空上。 红如玉盘。 慢慢的变成了金黄,最后变成了银白色。 美轮美奂。 苏晴拉着楚风的手,抬头望着月亮。 “老公,此时此刻,发挥你的聪明才智,将现在的美景描述一下呗。” “钓了那么多年的鱼,我那份才智早就烟消云散了,倒是你,一边打麻将,一边看书,打麻将和看书两不误,你来吧。” 苏晴白了楚风一眼:“听你说话,感觉在挖苦我似的,我来就我来。皓月高悬,满天清晖,月明星稀,柔和似水,此时,我们像不像置身于天上的广寒宫里?” 楚风点了点头:“经你这么一说,确实有这个感觉。” “此时此刻,加上一句古诗词,是不是更好呢?”苏晴笑道。 楚风想了想,高声念道: “广寒宫殿,想幽深、不觉升沉圆缺。天上人间心共远,如在琼楼玉阙。……” 高亢的声音,加上充满意境的古诗词,让爱情山的月景更加壮阔。 又见两名女子,站在一块巨石上,以月亮为背景,跳起舞来。 “舞蹈虽美,但是展现的意境总觉着缺了什么,还差了那么一丝丝的神韵。” 楚风说道。 “行了,跳的已经是不错了,可以说是专业级的,别眼光总是那么高。”苏晴说。 “可能是看你跳舞,眼光高了,欣赏别人的舞道总觉着欠缺什么。现在想想,好多年没有看你跳舞了。” “想看吗?”苏晴笑道。 “算了,你毕竟比以前稍微富态点了,恐怕已经跳不出那种神韵了。” 苏晴有点不满了。 “谁富态了,这些年,我一半时间打麻将,一本时间健身塑体,我什么地方富态了。” “胸。” 苏晴伸手在楚风胸膛上打了几下:“我哪里富态,还不是你最喜欢的。为了证明我的舞蹈功底没有落下,我上去跳一曲。” “别了,”楚风叫住了苏晴:“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那块平台好像就是展示的舞台,前后有好几位小姑娘上去跳舞了,我也去展示一下。“” “小姑娘,你可不是小姑娘了。”楚风笑道。 苏晴指了指出风:“还是嫌我老了吧?” “哪有啊,你十多年没跳了,我怕你跳不好,弄个晚节不保。” 苏晴满脸不服气:“有一句话叫做老当益壮。” 苏晴登上了平台,几名年轻姑娘打量着她。biqubao.com 虽然四十多岁了,但是苏晴保养的极好,根本看不出实际年龄,很像是少女。 山顶上还有不少游客,所有的游客都不欣赏月亮了,都在看着苏晴。 “你跳的舞曲名字叫什么?”楚风喊道。 “我跳月影霓裳吧。” 楚风立即在手机上搜到了月影霓裳的伴奏。 旁边的一名男子递过来一物来,是个小音响。 “连上这个,这样伴奏才有力度。”男子说道。 “多谢了。” 很快,伴奏响彻在爱情山之巅。 月亮的光辉洒在苏晴婀娜的倩影上。 天空中的皎洁的月亮,夜色中若隐若现的大山,成了舞台背景。 朦胧的倩影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轻盈旋转时如云霞流动,静立时似仙鹤凝伫。 美到极致。 楚风满眼都是赞赏之色。 老婆苏晴的舞蹈果然没有落下。 苏晴的舞蹈结束,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时,一名老年人朗声念道:“七弦指下泠泠久,双袖花前拂拂轻。乐奏天高风入韵,舞回雪暖香飘屑。佳人佳舞,这次来爱情山旅游,真的没有白来,欣赏了一曲上佳的舞蹈。 苏晴走到楚风身边,脸上带着些许的傲娇之情。 “如何?” “优秀,让人惊叹。你又一次让我震惊了。我不应该说你岁数不小了。这身材,这身段,你比少女还少女。” 苏晴得意的笑了笑:“其实,你也没说错,我四十多岁的人了,确实不能用小姑娘来称呼了。” 就在这时,一名长相十分帅气的小青年走了过来。 站到苏晴面前。 “美女,加个微信吧。” “我老太太了,你还加。” “老太太,别骗人了,姑娘最多二十。” 楚风走到苏晴面前。 “兄弟,要搭讪,找别的姑娘,她不适合你。” “大叔,多管闲事是不是,你是这位美女谁呀?” 听到大叔二字,楚风十分无语。 老子又那么老? 将手放在苏晴的肩头,揽了过来。 “兄弟,这关系,很清楚了吧?” 男子一脸的惋惜:“美女这么漂亮却喜欢大叔,可惜了。” 苏晴嘴角一弯:“你说对了,我确实是喜欢大叔。不,准确的说,是他把我包了,全包的那种。” 男子悻悻离去。 楚风笑道:“看来,我也得好好保养了,不然的话,站在你面前就成大叔了。” 苏晴笑道:“别放心上,刚才那男子有点瞎。不过,你确实该保养了,某些功能有所下降。” 楚风……我已经努力耕地了啊! “但,已经让人家无数次心花怒放了。”苏晴低声,说道。 楚风在苏晴鼻尖上点了点:“哈哈,这话差不多,挽回了我男人的自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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