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说的是真的,小尘,这东西对你有用对吗?” 看到林尘的神情和消失的石头,温琴已经彻底相信了林凡当年对自己说的话。 林尘点点头,但同时也忍不住问道:“母亲,我父亲究竟是什么人?” “他吗?” “比你还帅,很温柔,很强。” 林尘看着自己母亲满眼的爱意,亲娘啊,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温琴也收回了笑容:“有些事情他没有告诉我,只是说未来我会明白。” “以前我不清楚,但今天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但也不多。”温琴喃喃道。 “这样看来,我老爹应该没死。”以老爹这样的实力,不可能死在深渊之中。 “也说不准,深渊之地的危险不是你能想象的。”魂碑说道。 “前辈,您知道深渊?” “当然。” “不过现在告诉你没用,那深渊之地是禁忌,说了也是增加心理负担,等你到了一定高度之后,就算你不想接触深渊,深渊也会接触你的。” 魂碑的话好像什么都说了,好像什么也没说。 但林尘懂了,这魂碑就是嫌他太弱了! “前辈,那我现在能觉醒第二道魂吗?” “可以,需要一点时间,我已经在对魂碑解除封印了。” “封灵师的手段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魂碑说道。 “封灵师和守灵人究竟是怎么样的冠雄?”林尘对这封灵师还是有点好奇的,毕竟守灵人的强大林尘现在已经能想象一些了,而封灵师则是唯一能和守灵人战斗的对手。 “以后你会知道的。” “如果这世间还有封灵师的话。”魂碑说道这里,言语竟然有几分寞落和哀伤。 林尘也没太过纠结这个问题,反而因为将要觉醒第二道魂,让林尘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第二道魂觉醒,林尘便能多一分力量,说不定可以解决北城温家的事情。 这样一来,活下去的机会更大了。 就在魂碑在解除封印的同时。 温良那边传来消息,让所有人集合了。 打探消息的死士也回来了。 同时也带回了目前北城的情况。 以镇北候为首,镇北军全线封锁北城。 已经蔓延了七北之地所有城市。 只进不出。 现如今整个北城之地已经人心惶惶。 而指挥这一切的不是镇北候,而是北荒王! 北荒王代表的便是北玄国王室。 整个北荒境境世俗皇朝之中的权利巅峰。 而且死士从北城回来还看到了修炼者的身影。 是平时的数倍。 并且在持续不断的增加。 “魁首之事我们没有麻烦他们,但现在北玄国王室,竟然对我们出手,太过分了!”温老三咬牙切齿的说道,毕竟温家祖上曾对王室有恩,魁首之争的时候正好是北玄国邪教徒作乱的时候,那时王室都自顾不暇,所以温家也识趣的没有求援。 “若有宗门势力插手,区区世俗王朝又怎么可能违抗?”温良早就看透了人心,所以这也是他一开始拒绝前往北玄国王都的原因。 因为普通人在修炼者的眼里真的如草芥。 “家主,我来时北城各大世家的人都和那些修炼者在一起,其他家族,知道我们温家的祖地吗?”那名死士突然开口问道。 一瞬间温家人如坠九幽。 祖地一般都是最隐秘的地方。 但北城只有这么大。 若是有心的话,找到他们并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温良瞬间警觉起来:“走!” “想办法离开这里!!” “按照原计划,所有人去三小姐那里拿东洲地图,一半人去北疆,一半人前往东洲!” “现在,我,云霄,庆之,林尘分别带队,逃到北疆之后,大家隐姓埋名,切勿以温家人身份示人。” “老大,然后呢?”温老三见温良不说话了,焦急的问道。 “慌什么?淡定。”温良稳定了神情,一脸从容的说道。 “不愧是老大。” “家主就是家主,早有打算了。” “然后大家给我逃,至于能活多少人,就交给天意吧。”温良抬头四十五度角看向天空,看不出什么表情。 温老三:“……” 温家众人:“……” “小子,我要准备解开魂碑封印,接下来可能需要剑灵的帮忙,所以这段时间无论发生事情,你自己都给我顶住!” “前辈,我怕我顶不住啊!”炼魂宗一下子死了七大长老,林尘也不敢保证这次炼魂宗会派谁来,况且若是消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自己死呢。 “顶不住也得顶,祝你好运。” “对了,就在刚刚。” “这座山被包围了。”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林尘惊呼起来。 但现在已经不是吐槽的时候了。 “大舅,母亲你们带领族人离开。” “那些修炼者的目标是我,所以你们主要面对的应该是各大世家和镇北军,各大世家主力都死的差不多了,所以只要能突破镇北军,只要没有遇到其他修炼者,应该可以顺利离开。” 说完,林尘作出了决定。 “小尘,你想做什么?” “我去引开修炼者。”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来不及解释了,北荒山已经被包围了。” “若是可以的话,你们给我把武器,最好是剑。”林尘现在没有趁手的剑。 话音刚刚响起。 一把银色长剑落在了林尘的面前。 “这把剑,是你父亲曾用过的。” “名为天虹。” “乃是中州锻造大师欧冶子取天山寒铁所铸,特点就是跟你爹一样硬气,为上品天器!” 跟爹一样硬! 老娘,你这话真的没别的意思? “家父牛皮。”林尘接过剑,剑身通体银色,长三尺半,剑柄是一个虎头,隐隐散发着寒芒。 上品天器。 对于林尘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母亲,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如今已经是半步剑王,玄武境巅峰,就算是天尊来了我也能打,所以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活下去!”林尘挥舞着手中的剑,顿时爱不释手。 “庆之,保护我母亲。”临走前,林尘看向了母亲和柳庆之。 “尘哥,你放心。”我柳庆之愿为主母献出生命,柳庆之此刻已经暗暗决定。 “诸位长辈,兄弟姐妹,再见面时,我希望一个也不少,各位,珍重!” 说着林尘持剑冲了出去,神念之力释放,无数生命气息,已经以画面的形式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感受到来人的数量和修为,林尘意识到这是一场硬战。 地武境十人,天武境六人,天尊境一人! 炼魂宗这是铁了心要将林尘长眠于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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