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相对_第184章 再喝顿喜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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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咏君19岁时就拿过演艺奖项,虽然因陈缙鸣的原因,有那么一点水分,可该有的演技不差。哄骗许迎,还是轻轻松松。
  隔着手机真情实感的哭了一通,许迎才勉为其难答应了下午过来。
  不过,情绪一调动起来,谢咏君还真就掉了几滴眼泪,一不小心把妆给哭花了。
  挂断了电话后,连忙让造型师给她重新上妆。
  陈敬洲一行人,下午一点多钟就到了观澜公馆。
  彼时,小福贵儿一只狗正在院子里的积雪上撒欢,洁白无瑕的雪堆,踩了一个又一个的小脚印。
  听到了车声、人声,以及嗅到了熟悉的气味,立即“嗷呜”一下,从雪堆里爬起来,抖抖身上的雪花,兴奋地直冲冲跑过来,目标明确的先扑在了赵京山身上!
  “汪汪汪~”
  小福贵儿那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似的,踩着赵京山的鞋子往上跳,想让男人抱它。
  陈敬洲见状,出声喝止道:“下来!”
  “汪汪!”
  小福贵儿不理他,冲着他叫了两声,像是在说“就不”。
  这是谢女士的爱犬,赵京山自然万般纵容,嘴角挂着几分和熙笑意,摸了摸小狗的脑袋,道:“小福贵儿就这点好,认主。无论分开了多久,总是记挂着主人的。”
  小福贵儿:“汪!”
  陈敬洲在旁听着这两句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还没来得及细想,跟在他身后的管薇,忽而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躲着那过分热情欢脱的小狗,小声问:“洲哥,这狗会不会咬人啊?”
  “不会。”见她有些害怕,陈敬洲看向了赵京山,道:“京山,你先把小福贵儿带进去。”
  赵京山挑了下眉,视线自管薇脸上停留了几秒,跟着,拍了拍小狗的脑袋,先走在了前头。
  小福贵儿当真是认赵京山这个主人,立马蹦蹦跳跳地跟上了他,甚至没搭理陈敬洲一下。
  陈敬洲不禁困惑。
  身边管薇开口问他:“洲哥,我有点紧张,你妈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她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啊?许迎那样的么?”管薇撒娇似的撅起嘴巴,小女人的依赖模样,话里倒也听不出什么恶意:“可是许迎不爱说话,性子闷闷的诶,很难讨长辈的喜欢吧?”
  陈敬洲沉默了一瞬,只淡淡的说:“不需要向别人学,做你自己就好。”
  管薇:“哦……”
  ……
  佣人去楼上喊了谢咏君。
  谢女士打扮的十分漂亮,孔雀蓝的复古风修身长裙,外搭着一件浅色的小皮草披肩,头发挽的优雅。身上戴着的珠宝首饰,样样价值不菲、贵气十足。
  年龄上虽然已衰老,可岁月不败美人,万种风情仍是不减当年。
  她堆着满脸愉悦笑意从楼上下来时,赵京山第一时间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正抚摸着小福贵儿的手也停了下来。
  小狗焦急地用脑袋蹭他的手,小声的哼唧叫。
  赵京山的眼睛里却只有谢咏君。
  谢女士从他面前走过时,他低低的喊了声:“君姐。”
  谢咏君敷衍地朝他抬了抬手,先奔着自己的好儿子,情绪格外的激动兴奋:“洲洲,妈妈要先跟你说个好消息!妈妈费了千辛万苦,终于……”
  话没说完,看清了坐在她好儿子旁边,正甜甜的对着她笑的女人。
  谢咏君不由得一愣:“额,这位是……?”
  陈敬洲面上沉静:“我女朋友,管薇。”
  这介绍令管薇眼睛都亮了,亲热地想去抱他的胳膊,却被他不动声色的躲开。
  管薇:“……”
  两人这一点微妙的互动,谢咏君没能注意到。
  她脑子还懵着:“……女、女朋友?”
  她琢磨着自己是上了年纪,耳朵不好使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和赵京山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与陈敬洲两人面对着面,大眼瞪小眼了足有半分钟。
  谢咏君拢了拢自己的披肩,这一刻笑的还算和蔼可亲:“洲洲啊,妈妈先跟你确认一下哈,你刚刚说的这个……女朋友?它是拍拖、谈恋爱的意思么?还是普通的女性好友呢?”
  陈敬洲说:“在谈恋爱,如果谈的顺利,会准备结婚。”
  话音落的下一刻,谢女士瞬间恼火,气急的用粤语吼了起来:“你搞乜嘢?你系唔系癫咗?你痴线吧?!(你搞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神经病吧?!)”
  “汪汪!”
  原本乖乖地趴在赵京山脚边小福贵儿被吓了一跳,惊叫两声后,叹着气窜出了客厅。
  陈敬洲平静的看着谢女士,也说起了粤语:“我冇疯,醒定得很,知道自己喺做乜。(我没疯,清醒得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谢女士气得随手抓起了台几上的遥控器,就要打他一顿。
  幸好赵京山拦的及时,连忙按住了她的手。
  三个江港人,说起粤语来,像加密通话似的。
  “君姐,今天系你嘅生日,仲有人客喺,别闹得大家都唔开心。有乜事,等这个生日过完了再讲?(君姐,今天是你的生日,还有客人在,别闹得大家都不开心。有什么事,等这个生日过完了再说?)”
  管薇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尴尬的坐在那里,脸色不是很好看。猜到他们一人一句,大概与她有关。
  赵京山注意了一下管薇,把方才那一触即燃的氛围彻底的结束,切换回普通话,笑笑道:“沈述和立言也在路上了,稍后就能到。”
  说话间,悄悄地捏了捏谢咏君的手。
  而后,把自己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天价项链送给了她:“君姐,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谢女士恹恹的接过,这会儿拆礼物都没心情了,拿眼睛瞪着自己的好大儿,气的垮着一张脸。
  赵京山一副主人样子,调和着气氛,把话题自然而然的带到了管薇身上:“我刚刚看管薇也拎着个袋子来的,是送君姐的礼物么?”
  有外人在,谢咏君还是收敛了,把冒火的眼神从陈敬洲身上收回。
  管薇虽是惊了一下,可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就当方才那个小插曲不存在,站起身微笑着把自己的礼物递给了谢咏君,开口道:“阿姨,这是我和洲哥一起为你挑的礼物…生日快乐。”
  “……”
  谢咏君纵是再恼火,也不可能把火气发泄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看着面前十分乖巧的人…只好拿出了自己毕生演技,扯唇笑了笑,接过礼物,温柔的说:“谢谢你哦。怎么称呼来着?管薇是吧?哈哈,名字很好听呢~”
  ——“汪汪汪!”
  谢咏君这边话音刚落,客厅外正独自玩球的小福贵儿忽然兴奋的吠叫了几声。跟着,就如一道小火箭似的,“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别墅外,阵阵车声初歇。
  沈述和陆立言一道过来的,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在门口遇上了许迎。
  许迎一下车,就瞧见了大门口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个男人,也有几分意外。
  因着陈敬洲的那层关系,她心里是有点尴尬的,可还是挑起唇礼貌的打了招呼。
  落落大方的样子颇惹人怜爱。
  陆立言的脸色可不太好看。他知道管薇也来了,瞧这情形,事态发展不妙……
  正想向沈述投去求助目光,后者已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搭了下许迎的肩膀,说道:“离婚以后好像变漂亮了嘛,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许迎心想:这好像是太冷了冻红的。
  沈述又问:“怎么,是不是有下家了?还是跟你那位白月光重燃爱火了?打算什么时候请哥哥再喝顿喜酒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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