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相对_第262章 春日井桃子软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里没有男人的换洗衣物,陈敬洲此刻只有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他光裸的上身,身材健硕有型,肌理分明,线条感极强。
  是一具可以从美学角度欣赏的,充满着力量感且成熟惑人的男性肉体。
  许迎眨了眨眼睛,耳际慢慢的泛起了一丝温热。
  她抱着抱枕,小小的纠结了一下,而后合上电脑,起身趿着拖鞋走到他面前。
  这具美好的男性肉体,好似散发着别样的温度,在这个春季夜晚里,无声无息中荡起了阵阵春潮。
  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令许迎脸上热热的。
  她垂着眼眸,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他正呼吸起伏的胸膛上,然后甫一开口,说话的语气都弱了几分:“……我这里没有你的衣服,你明天要不要派人送过来几件?”
  “……乔乔这个人你也知道,就喜欢胡说八道开玩笑,她没其他意思的,你别放在心上。”
  “还有……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我给你买了日用品,你看到了吗?”
  “不过,楼下的超市没有你常用的牌子,你要是用不惯,还是让人送一些过来吧。还有,我……”
  许迎碎碎念的示好。
  低下头时,夹起的长发有些松散,耳畔几缕碎发垂落,她抬起手别到耳后,露出了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陈敬洲的视线落在她耳垂那颗微不可察的红痣上。
  十数年了,她的美丽仍没有丝毫退减。
  陈敬洲还依稀记得,他记忆之初看见过的,属于她的青涩。
  如今褪去了少时的纯真,添上了几分成熟的她,仍然那么美好。
  却又像极了易碎的花瓶,美丽、宁静,需要他的悉心爱护。
  陈敬洲目光灼灼,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听她絮絮叨叨的说话,后来说着说着,好像又提起了不相干的男人。
  他立刻烦了,看她抱着抱枕有几分稚气的模样,不知怎么的,摧毁欲自他心底深处猛然点起了一把火。
  他伸手就把人捞进了怀里,再以吻封口!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使许迎大受惊吓,怀里的抱枕一松掉在脚边。
  陈敬洲一脚踩上去,而后带着她两具身体双双滚进了沙发里。
  许迎抗拒的轻“唔”一声,发夹滑落,她一头乌黑色的长发如丝缎一般铺在浅色沙发上。
  惊惶无助的美丽实在动人。
  陈敬洲忍不住咬了咬她柔软的唇。
  这样极具破坏欲的行为,如一把钥匙,忽然打开了他心底某一扇阴暗大门。
  他再怎么有分寸,被咬了几下,也还是疼的。
  许迎抗拒地挣扎起来,刚冒出个尖尖的指甲抓在他胸膛上:“等、等一下……”
  陈敬洲不等,亲着亲着就咬她。
  许迎眼泪汪汪的:“好疼、唔,陈敬洲……”
  下颌一紧,被他用手卡住。
  男人终于停止了他的“暴行”。
  他在她之上,呼吸起伏的胸膛被她抓出了几道痕迹。
  他不恼,也不觉得疼,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声音听来格外温沉:“叫我什么?”
  他顿了一下,问:“我是你什么人?”
  许迎被他控在身下,动也动不得,盈满雾气的眼睛眨了眨,像一只小兔子。
  “你……”她迟疑了一下,报复性且又诚实的回答:“前、前夫。”
  嗯,是会咬人的小兔子。
  陈敬洲有点气笑了:“你可真会戳人的心。”
  “平时跟那个姓江的,也这么说话的?”语气微顿,言里言外皆是暗讽:“我知道,你跟周焰从不这样说话。”
  许迎伸手推了推他。
  男人纹丝不动。
  她两只手便握成了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他一下。
  “你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许迎一脸无辜:“又不是我提起他们的。”
  陈敬洲:“那苏乔为什么会提起他们?”
  “……我怎么知道。”许迎有点无语。
  陈敬洲下颌微抬,低垂眼睫盯着她。
  数秒钟沉默不语,那神情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倨傲。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陈敬洲松开了她起身,转而又扣紧她的手腕,将她也拽了起来。
  许迎一时没来得及反应,身体晃了晃,差点栽进他怀里。
  原本的暧昧氛围,结束的如此措不及防,取而代之的,是他颇为严肃的审判。
  “苏乔是你的闺蜜,你们一向无话不谈,她敢拿江年和周焰跟你开玩笑,不正说明了他们在你心里的地位非同一般。”
  陈敬洲很是认真的问:“我是前夫,那他们两个谁是现任?”
  “……”
  许迎还从未见过这样无理取闹的男人。
  短暂的头脑风暴后,张了张嘴,预备回答他的问题。
  一旁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的响了。
  “嗡嗡嗡”的动静,听得人心中无比烦躁。
  陈敬洲离得近,低头瞥了一眼,而后微笑:“现任打来的。”
  许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6/7870983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