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之下,叶紫掐得很用力。 但无论她怎么用力掐,云铮都忍住疼痛,死死的抱着她。 最终,叶紫还是不忍心再用力,缓缓的移开自己的手,整个人也逐渐停止了挣扎。 “赶紧放开我!” 叶紫羞愤不已,“要是让人看见了,我都没脸活了!” “哪有这么严重。” 云铮摇头一笑,“你啊,就是把所谓的礼法看得太重了!所有的礼法,其实都是人制定的!只要咱们自己过得开心,管那些破玩意儿干什么?” “你……” 叶紫气得不行,满脸通红的说:“你先放开我,我慢慢跟你说!” 云铮摇头一笑,“我一放开你,你怕是就要跑掉。” 叶紫气急,没好气的说:“遇到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我现在跑掉又怎么样?我还能跑得你以后都找不到我?” 嗯? 云铮偏着脑袋想了想。 好像,也是的! “辛笙,你什么时候来的?” 云铮突然往门口看一眼。 叶紫心中一慌,赶紧看向门口。 然而,门口哪里有辛笙的影子。 就在叶紫意识到自己被骗的时候,云铮的吻已经落在她的脸颊上。 骤然被云铮偷袭,叶紫浑身猛然一震,整个人犹如石化一般。 直到云铮贱兮兮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脸颊,她才终于如梦初醒。 叶紫怒火中烧,猛然一把推开云铮,双目喷火的瞪着他。 “你就是个混蛋!” 叶紫银牙紧咬,愤怒的瞪着云铮。 云铮眨眨眼,嬉皮笑脸的说:“我这是先给你盖上印。” 叶紫眼圈莫名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怒气冲冲问:“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以为我心甘情愿的被你轻薄?” 卧槽! 不会是自己玩过头了吧? 看着叶紫那泪汪汪的眼睛,云铮不禁露出一丝歉意之色。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云铮轻轻摇头,脸色逐渐恢复正色,“我今天确实唐突了些,没有顾忌你的感受,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也从没有想过要把你当侧室,在我心中,你和落雁都是我的正妃……” 他娘的! 有点操之过急了啊! 自己应该多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慢慢接受的。 突然来这么一下,她一时间可能还是接受不了。 “你给我记住了,落雁才是你的正妃!” 叶紫胡乱的抹去眼中的泪水,“我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人,也知道你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的女人,但落雁永远都是你的正妃!你要是敢冷落落雁,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 云铮哭笑不得的看着叶紫,“你看我像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吗?” “我看你像个无耻之徒!” 叶紫银牙紧咬,怒视云铮。 “我无耻也只对自己的女人无耻啊!” 云铮一本正经的说:“夫妻间的事,哪有无耻不无耻的。” “呸!” 叶紫轻啐一口,“你这是给自己的无耻找理由!” 云铮苦笑,满脸无奈的说:“好吧!我无耻,我有罪!以后不征得你的同意,我保证不再对你动手动脚!” “你……” 叶紫羞愤,狠狠的瞪云铮一眼。 这个无耻的混蛋! 还想让自己同意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意思是,还要自己开口让他轻薄自己? “别生气了,你再生气,我该心疼了。” 云铮一脸诚恳的看着叶紫,浑然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问题。 “你稀罕你心疼了?” 叶紫没好气的回道:“我看你不逼得我悬梁自尽,你就不会满足!” “别、别!” 云铮赶紧掐灭叶紫的念头,“什么自尽不自尽的!你要是实在气不过,你打一顿都行,可千万别胡思乱想!” 说着,云铮撩开被子露出自己的胸膛。 “来,往这里打!小拳拳锤我胸口。” 云铮指着自己的胸口说。 小拳拳锤胸口? 叶紫微微皱眉。 这话听起来就不对劲! “打你?我自己手疼!” 叶紫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赶紧盖上,还想多躺几天是吧?” 说着,叶紫一把拉过被子替云铮盖上。 “你看,你明明就心疼我,还死不承认。” 云铮无奈的叹息一声,“你到底是在害怕什么?你为什么就不敢面对内心那个真实的自己呢?” “谁心疼你了?” 叶紫口是心非的冷哼:“我是怕你病死了,让落雁守寡!” 又是沈落雁? 云铮偏着脑袋想了想,试探着问:“你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落雁,所以才选择逃避的么?” 叶紫俏脸一红,没好气的冷哼:“少自作多情,谁逃避了?” “得,看来我猜得没错。” 云铮摇头一笑,“落雁那边你不用担心,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去给她说,我相信她肯定不会……” “你敢!” 叶紫猛然打断云铮的话,咬牙道:“你要敢在落雁面前胡说,我就去自尽,省得我没脸面对她!” 看着叶紫那决然的模样,云铮不禁无奈苦笑。 叶紫的话,也等于是间接证实了他的猜测。 叶紫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落雁,这才一再逃避的。 “唉……” 云铮长长的叹息一声,久久无言。 她不说,又不让自己说。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 叶紫苦涩的看云铮一眼,认真道:“你的心思,应该放在落雁和你的大事上,而不该放在我身上。” “我说了,在我心中,你和落雁都是我的正妃!” 云铮正色道:“其实,我对美人的追求更胜于对权力的追求!通俗来说,我就是个典型的好色之徒!” “你确实是个好色之徒!” 叶紫没好气瞥他一眼,犹豫半天,又低眉叹息道:“给我点时间吧!别让我没脸面对落雁……” “好!” 云铮点点头,“我等着你打开心中的枷锁的那一天!” 心中的枷锁么? 叶紫心中暗暗苦笑。 有些枷锁,哪是那么容易打开的。 容易打开的,或许就不叫枷锁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得去忙了。” 叶紫轻叹一声,转身往外走去。 “等等!” 云铮叫住叶紫,“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叶紫狐疑的问。 云铮嘴角一翘,嘿嘿笑道:“我不对你动手动脚,但你得让我调戏。” 调……调戏? 叶紫脸上微微抽动,气道:“你去死!” 说罢,叶紫气呼呼的离开。 这个恬不知耻的混蛋! 看着叶紫的背影,云铮不禁无奈一笑。 若是她自己打不开心中的枷锁,自己就帮她一把吧! 反正她是自己的人! 别想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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