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叶紫的允许,云铮心中大喜。 在叶紫闭上眼睛的刹那,云铮就吻了上去。 叶紫浑身一颤,犹如雷击。 “亲了,亲了……” “我就知道,紫夫人迟早是殿下的人!” “啧啧,殿下这桃花运,真让羡慕啊!” 远处,几个护卫悄悄的看过来,一脸猥琐的议论。 “不该看的别看!当心殿下抽你们!” 高郃瞪几人一眼。 “老高,麻烦你先把自己的眼睛收回来。” “咳咳……我这是在看风景!” “要点脸!” “就是!” 几人低声调笑,虽然眼睛是收回去了,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落在云铮和叶紫身上。 叶紫早已羞红了脸面,甚至都忘了推开已经亲了许久的云铮。 过了半晌,叶紫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一把推开云铮,“够了……” “嗯嗯。” 云铮心满意足的笑笑,“今天到此为止,下次继续!” “去死!” 叶紫羞恼不已,狠狠的掐云铮一把,“赶紧给我说说,你到底是什么计划?” 亲都被亲了,要是不问出云铮的计划,她也太吃亏了。 云铮嘿嘿一笑,再次凑向叶紫的脸颊。 “说好就亲一下的!” 叶紫赶紧躲闪。 云铮一本正经道:“我这不是要悄悄的告诉你么?” “这又没别的人!” 叶紫羞恼道。 “此事事关重大,必须要谨慎!” 云铮正色道:“万一北桓的探子躲在哪个雪堆里面呢?” “……” 叶紫一脸黑线的看着云铮。 还北桓探子? 看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要不是知道他的德性,自己怕是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赶紧说!” 叶紫再次狠掐她一把,也懒得推开这个臭流氓了。 云铮奸计得逞,立即凑到叶紫耳边低语起来。 听着云铮的计划,叶紫逐渐忘记了羞意,双目死死的瞪大着,脸上一片震惊,以至于云铮轻轻的咬了一下她晶莹的耳垂,她都没有任何察觉。 直到云铮再次咬上她的耳垂,她才如梦初醒,赶紧一把推开云铮。 “嘿嘿……” 云铮贱兮兮的笑着,看得叶紫差点给他的裤裆来一脚。 “你就是个无耻之徒!” 叶紫羞恼的跺跺脚,气鼓鼓的瞪着云铮。 “我只对自己的女人无耻。” 云铮不以为然的笑起来。 “呸!谁是你的女人?” 叶紫再次羞恼的瞪他一眼,又满脸惊叹的说:“要是你这个计划成功了,恐怕就不是班布一个人吐血了!估计连北桓大单于都要吐血了……” “那敢情好啊!吐吐更健康嘛!”云铮哈哈大笑。 “说实话,我不太希望你这个计划成功。”叶紫神色复杂的看着云铮,“一旦你这计划成功了,北桓恐怕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你……” 她清楚的知道这个计划成功的后果。 真到那时候,北桓肯定恨死了云铮。 云铮将彻底成为北桓的眼中钉、肉中刺。 “无所谓!” 云铮不以为然的笑道:“他们越是想除掉我,他们的损失只会越大!” 叶紫微微一顿,心中默默的叹息一声。 但愿他不会遭到这个计划的反噬吧! …… 天黑前夕,一骑快马奔入定北。 来人背后插着三面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咦?这是哪来的传讯兵?” “还敢插三面红旗?” “这是捷报吗?” “不对啊,咱们又没有跟北桓交战,哪来的捷报?” 守城的士卒议论纷纷,但却无人敢阻拦。 这是大乾的铁律。 背后插着三面旗帜的传讯兵,任何人不得阻拦。 不但不能阻拦,沿途驿站和州府全都要给予方便。 三面红旗为捷报。 三面黑旗为战败的战报。 三面橙旗为紧急军情的军报。 “捷报!朔方大捷……” 快马入城,传讯兵一路大喊。 “朔方大捷?” “朔方哪来的大捷?” “不会是谎报军情吧?” “你傻啊!谎报军情可是要诛三族的!” “可这朔方哪来的大捷啊?听说朔方不就只有一些田兵吗?” “这谁知道……” 守城的士卒议论纷纷。 “捷报!朔方大捷……” 传讯兵一路策马狂奔,一路高喊,一直来到镇北大将军府。 传讯兵所过之处,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来到镇北大将军府门口,传讯兵迅速下马,急速跑入府中。 一路上依然大喊着朔方大捷的消息。 魏文忠正跟北府军的副帅独孤策议事,耳边陡然响起传讯兵的声音。 “朔方大捷?” 独孤策狐疑的看向魏文忠,“北桓真进攻朔方了?” “不知道。” 魏文忠摇头,“等人进来,问问就知道了!” 独孤策微微点头,满是诧异的看着门口。 很快,传讯兵急速奔跑进来,双手奉上战报,气喘吁吁的说:“启禀大将军,朔方大捷!” 魏文忠赶紧一把夺过战报,迅速打开。 独孤策也马上凑过去查看。 看着战报的内容,独孤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朔方大捷,斩敌一万五千余人,俘虏七百多人,缴获无数。 而云铮所率领的田兵,不过损失五百人而已! 以五百人的代价,换掉北桓一万六千人! 大捷! 这绝对是北府军有史以来最大的捷报! 不是因为云铮他们斩杀敌人最多,而是他们的战损比实在他夸张了! “这份战报,可是真的?” 独孤策浑身颤抖的看向传讯兵。 “千真万确!” 传讯兵回道:“敌人的尸体都在北大营外,副帅若是不信,可以前去查看!” “去!必须去!” 独孤策激动不已,“大将军,末将连夜赶去朔方,验明真伪!” 魏文忠稍稍沉默,点头道:“好!速去速回!” “是!” 独孤策领命,立即叫上自己的亲卫军,马不停蹄的赶往朔方。 “来人,先带他下去休息!” 魏文忠招呼人把传讯兵带走,脸上一片陡然变得一片阴沉。 他倒不怀疑这份战报有假。 毕竟,定北距离朔方也就三百里,快马加鞭,一天时间就能赶到。 杀敌多少,都是可以验证的。 云铮不至于傻到谎报战功的地步。 而且,战报上已经说明,他们是在裂风峡谷伏击北桓骑兵。 如此情况下,朔方军损失小,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只是,云铮他们胜了,却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 之前他们都认为北桓不会偷袭朔方。 但现实却狠狠的打了他们的脸! 而云铮,不但没有被北桓俘虏或者斩杀,还率部大败北桓! 这种感觉,让他比吃了一把苍蝇还难受。 该死! 怎么会这样? 魏文忠越想也是愤怒,将自己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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