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遥很痛苦。 但,云铮却很冷漠。 装吧! 我看你能装多久! 妙音狐疑的看了伽遥一阵,凑到云铮耳边低语道:“她这失忆不太像是装的啊!搞不好,她真是受到太大的刺激失忆了……” “这女人诡计多端,别轻信她。” 云铮轻轻摇头,又淡淡的看向伽遥,“行了,别装了!如果你真觉得我的条件让你没法接受,那你就走吧!我保证不拦着你!” “夫君?你不要伽遥了吗?” 伽遥猛然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向云铮,“伽遥不要跟夫君分开!” “没完没了是吧?” 云铮的脸色骤然垮下来,“要不要我先杀几个你们的人,帮你恢复一下记忆?” 妈蛋! 这女人装得还挺像的! 要不是他知道伽遥诡计多端,他恐怕还真就信了! 见云铮的脸色不好,伽遥顿时怯生生的看着云铮,再次可怜巴巴的哀求:“夫君,你别抛下伽遥好不好?夫君……” 伽遥软语相求,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到伽遥这模样,闻讯而来的秦七虎等人都彻底懵逼了。 这小俩口,闹啥呢? 伽遥咋又失忆了呢? 真被云铮刺激疯了啊? 接下来,云铮绞尽脑汁的试探伽遥。 然而,伽遥仿佛就像是真的失忆一般。 她忘了她的身份,也不知道云铮的身份。 她只知道,云铮是她的夫君,只知道她自己叫伽遥。 其余的,她一概不知。 几番试探下来,云铮自己都被搞得不胜其烦。 不过,他依然坚信,伽遥是在装失忆。 只能说,这女人的演技有点好,他多番试探,伽遥都没有露出破绽。 几番试探无果,云铮彻底失去耐心,“跟我来!” 说着,云铮直接往帐篷走去。 喜欢装是吧? 真特么当我是正人君子? 伽遥怯生生的看云铮一眼,跟着云铮走进帐篷。 妙音担心云铮的安全,也跟着走进去。 秦七虎刚要傻呵呵的跟上,却被妙音拦住,“你就别凑热闹了!” 秦七虎:“我看看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这一天天的……” 秦七虎还没说完,就被童罡拉住。 待童罡附在秦七虎耳边低语两句,秦七虎瞬间打消跟进去的念头,只是一脸诡异的看向帐篷,心中暗暗好奇,他俩不会要在这里洞房吧? 帐篷里面,云铮一脸玩味的看着伽遥。 “脱吧!” 云铮开门见山。 “夫君……” 伽遥脸上瞬间涌起一片红霞,满脸羞涩的看着云铮。 “在夫君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云铮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 他不知道伽遥这么聪明的人,为何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她要是跳个崖或者坠马磕到脑袋啥的,他有可能还相信伽遥失忆了。 吐口血就失忆了? 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呢? 伽遥羞得不行,但还是强忍心中的羞意,缓缓的解自己的衣衫。 这时候,妙音走进来。 看到妙音,伽遥心中一慌,犹如受惊的小鹿一样,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 “没事儿!” 云铮摆摆手,“你们是姐妹,以后都要一起服侍夫君,没什么好害羞的。” 妙音闻言,不禁挪动到云铮身边,悄悄的拧云铮一把。 这个混蛋! 一点也不害臊! 伽遥满脸通红的看两人一眼,犹豫半天,再次动手,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衫。 妙音有些不好意思,没去看伽遥,只是低头看着地面。 云铮却是一脸风轻云淡,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伽遥。 伽遥不好意思去看云铮,只是埋头解着自己的衣服。 在云铮的注视下,伽遥的衣衫缓缓解开,只留下一件亵衣。 云铮心中猛然一跳。 靠! 这女人不会真的失忆了吧? “继续。” 云铮不动声色,继续盯着伽遥看。 伽遥埋着脑袋,缓缓的解开亵衣。 就在伽遥拉开亵衣的刹那,云铮猛然转过身去。 虽然他很想看,但在这一刻,他心中的天使还是战胜了魔鬼。 如果伽遥真的失忆了,这对她来说,确实太残忍了些。 他承认自己好色。 但对有些人可以色,对有些人,不能太色。 看到云铮的动作,妙音赶紧上前,捡起伽遥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帮她披上。 “云铮,看来你并没有你说的那么无耻。” 就在此时,伽遥却突然开口了。 “你……” 妙音猛然一惊,正在给伽遥披衣服的手也猛然一僵,“你真是装的?” “这不很明显么?” 伽遥迅速将亵衣穿好,又赶紧的看妙音一眼,“谢谢。” 妙音眉头紧皱,迅速从伽遥身边离开,满是疑惑的看着伽遥。 云铮背对着伽遥,心中也同样充满疑惑。 这女人什么情况? 自己本来都快要相信她真的失忆了,她竟然主动承认是装的? 那她闹这么一出又有什么意义呢? “云铮,你不是很聪明么?” 伽遥脸上难得的露出胜利者一般的笑容,“你昨天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今天也问你一个问题!你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美人计么?” 云铮转过身来。 此刻,伽遥已经基本将衣服穿好。 “也算吧!” 伽遥轻轻点头,满脸悲凉的说:“不过,我的主要目的是要告诉你,虽然我很恨你,但只要你放弃你那些条件,我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给你生儿育女!不会让你看出破绽,也不会让你有任何的不适,就像……真正失忆一般!” 听着伽遥的话,云铮和妙音不禁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逻辑? 她闹这么一出,就为了证明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无聊还是幼稚? 亦或是,被刺激多了,脑袋烧糊涂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有病?” 伽遥稍稍整理一下衣衫,面色平静的询问。 “是!” 两人同时点头。 嗯,很认真的那种。 “我没病,相反,我还好得很。” 伽遥的目光落在云铮身上,“我昨晚仔细的想了想,你说的最无耻的方法,却是最好的解决我的北桓的问题的方法!所以,我才需要向你证明,我确实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顺从你,哪怕,你把我当成玩物……”m.biqubao.com 伽遥仿佛认命,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仇恨。 只希望云铮能给北桓争取一条活路。 听着伽遥的话,云铮和妙音再次面面相觑。 伽遥好像是想通了。 但…… 这方向好像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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