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六皇子_第1094章 三生石上三生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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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条件?
  这可不兴谈条件啊!
  不过,还是可以先听听的。
  云铮重新抱着伽遥坐下,“什么条件?”
  伽遥抬起脸颊,痴痴的看着云铮:“我要你到草原上,按照草原的礼仪,让我真正成为你的女人!”
  “就这?”
  云铮微微诧异。
  这个条件,确实算是很小很小的条件。
  甚至,都可以忽略不计。
  “对,就这个条件!”
  伽遥点头,柔情似水的看着云铮,“你答应么?”
  “我肯定可以答应。”
  云铮毫不犹豫,但马上又话锋一转,“不过,在此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伽遥稍稍坐起来一些,岔开腿坐在云铮的腿上,面对面的看着云铮,又拉过云铮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此刻的伽遥,哪里还有曾经那桀骜不驯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温柔的小猫咪。
  云铮稍稍沉默,一脸严肃的问:“你真的想通了吗?你真的能放下国仇家恨吗?”
  以他对伽遥的了解,伽遥没那么容易放下这些。
  本质上,他和伽遥是一类人。
  如果伽遥带兵袭杀了文帝,他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放下心中的芥蒂。
  伽遥轻轻点头,柔声道:“本来我以为我一辈子也放不下的,但听了你昨晚说的那些醉话以后,我突然之间就想通了……”
  说着,伽遥帮云铮回忆着他们昨晚的一切。
  那时候,云铮、秦七虎、章虚、俞世忠四个人都已经喝醉了,云铮也趁着酒兴作完了那些诗。
  沈落雁她们虽然没喝醉,但多少都有了些醉意。
  妙音抚琴,叶紫和卓玛翩翩起舞,大家先是一起在那里唱着云铮所作的《水调歌头》。
  后来大家又合唱起那首《当》,还越唱越起劲,连王府的房顶都快要被掀翻了。
  只有她因为怎么都喝不醉,还格外的清醒。
  沈夫人见大家都喝高了,就吩咐辛笙叫人送醒酒汤来,又跟伽遥说:“老身先把这几个孩子弄回房间睡觉,你盯着他们一点,别让他们太疯了。”
  “好!”
  伽遥点头答应。
  沈夫人无奈的看这帮年轻人一眼,招呼上几个无精打采的孩子跟她回房睡觉。
  云铮醉醺醺的坐在那里,有一嗓子没一嗓子的跟着大家嚎。
  眼见云铮又要抄起酒壶要倒酒,伽遥连忙来到他身边阻止,“差不多行了,真想醉死啊!”
  “我……没……没醉!”
  云铮捉住伽遥的手,“难得今天这么……高兴,一定要喝个尽……尽兴!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才能这么高高兴兴的喝一场了……”
  “你想喝还不是随时的事啊!”伽遥一边说着,一边将云铮手边的酒壶拿开,又往他的酒杯里掺入茶水。
  “平时哪能这么喝啊?”
  云铮眼神迷离,“还有你这个人在朔方心在草原的公主,哪能随时跟我们喝啊?”
  说着,云铮抄起茶水往肚子里灌。
  喝了一口,就觉得这味道不太对,不由得微微皱眉。
  不过,云铮现在已经喝醉,也没去管这到底是茶水还是酒,又接着往下灌。
  放下杯子之际,云铮又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伽遥撇撇嘴,“你叫我来,我敢不来么?”
  “笨啊你?”
  云铮轻戳伽遥的脑门,“你要是……不愿意来,我把你叫来,又……又有什么意义?”
  说话间,云铮又拉起伽遥的手,“在国家大事、民族利益上,我没法退让,也不能退让!因为,那是我职责所在!但在感情这些事上,我不想勉强你!我要一个完完整整的伽遥,而不是一具驱壳……”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伽遥抬手轻抚云铮的脸颊,眼圈泛红的说:“我之所以敢那么肆无忌惮的撩拨你,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勉强我,不会强行要了我身子……”
  她又不是傻子。
  这些东西,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若非云铮在这个事上尊重她的意愿,她早就是云铮的人了。
  “我知道你放不下,但……又想让你放下。”
  云铮捉住伽遥抚摸自己脸颊的柔荑,“情爱最是磨人,磨着你,也磨着我!如果你要拿情爱来报复我,那你无疑是成功了……”
  伽遥眼睛湿润,低眉道:“若有来生,伽遥一定……”
  “去他妈的来生!”
  云铮打断伽遥的话,摇头晃脑的说:“别说没来生,就算有,又如何?”
  “三生石上三生缘,奈何桥畔等千年,孟婆一碗汤入肚,前世今生梦难圆!”
  “忘川忘川,相望回首已成川,忘情忘情,月落花下忆亡情……”
  “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伽遥细细的品位着云铮的话。
  虽然不懂什么三生石、奈何桥这些词眼是什么意思,但她也明白大概的意思。
  看着醉眼迷离的云铮,伽遥微微张嘴,但喉咙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了,眼睛也一阵阵的酸涩。
  就在这时候,辛笙领着下人们端来醒酒汤。
  辛笙将醒酒汤送过来,“伽遥夫人,是您来喂殿下喝醒酒汤,还是奴婢来?”
  “我来吧!”
  伽遥回答一句,又赶紧瞥过头去。
  可就算如此,辛笙还是看到了伽遥眼中的泪花。
  辛笙也不好多问,只能放下醒酒汤,又去给其他人送醒酒汤。
  伽遥稍微缓了缓,这才端起醒酒汤,小心翼翼的给云铮喂下。
  这时候,沈夫人也从后堂走出来,见众人还在疯闹,赶紧上前制止,又让下人们将喝得醉醺醺的众人全部送回房间,还吩咐辛笙好好照顾喝醉的云铮。
  辛笙跟着伽遥一起将云铮扶回房间,又跑去打来热水,试探着问:“伽遥夫人,是您帮殿下擦擦身子,还是……奴婢来?”
  伽遥稍稍犹豫,脸红道:“还是我来吧!你先去忙你的,等下有事我叫你。”
  “那……奴婢先告退了。”
  辛笙担心的往床上的云铮瞥了一眼,缓缓退出房间。
  听伽遥说到这里,云铮不禁老脸发红,“所以,在你帮我擦身子的时候,我对你动手动脚了?”
  他娘的!
  也得亏自己喝醉了。
  要不然,自己还真说不出这么多肉麻的情话。
  “对啊!”
  伽遥轻轻点头,一脸笑意的盯着云铮:“我帮你擦身子的时候,你就差把我扒光了……”
  “真的假的啊?”
  云铮双手搂着伽遥的腰,“就你这脾气,你不趁机揍我一顿啊?”
  “我都懒得揍你了!”
  伽遥琼鼻轻哼,“亲也被你亲过了,摸也被你摸过了,你占我的便宜还少啊?”
  额……
  云铮微微张嘴。
  这……倒也是!
  “那后来呢?”
  云铮又追问,“你给我擦身子的时候,我又跟你说了些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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