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臣知此事重大,先安排了右武卫大将军程咬金亲自率两百名右武卫守在秦家庄,还请陛下恕罪。” 长孙无忌深知李世民对于军权极为看重,连忙请罪。 “无妨,我相信无忌,”李世民对于天策府出来的老臣极为看重,何况长孙无忌没有使用自己的家兵,而用程咬金,就能看出来他的用意。 “传旨胡国公及朝中二品以上武官明日下朝之后留下来共同商议沙盘之事,” “喏!” 二人领命。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 皇宫外的人影陆陆续续的赶往皇宫大殿, 武将队伍当中,秦琼、程咬金俨然在列, 长孙无忌、房玄龄二人离开皇宫之后便将李世民的旨意传给了秦、程二人。 “众位爱卿,朕有一物要给列位观看一番,” 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民说完,就有太监将一件蒙着红布的物件抬到大殿之上, 李世民站起身来,走到台阶下,伸手将红布掀起,底下露出一物,正是曲辕犁。 “此物乃我大唐一位子民研制,日可耕种百亩田,仅需一头耕牛或两名劳力,此乃祥瑞啊,” 话音刚落,长孙无忌走出队伍, “此乃陛下之福,大唐百姓之福啊,有了此物,我大唐的百姓可开垦更多荒地,种植更多的粮食,” “陛下,这位子民研制此犁过程中,又研制了一种名为水龙之物,可用于引水灌溉田地使用,如将两种物件推广开,虽关中遭受旱灾,但仍然可以抢种一季粮。” 房玄龄紧随长孙无忌身后,汇报着。 “甚好,哈哈哈,天佑我大唐,”李世民极为高兴,最近关中大旱造就流言四起,这两种神物出现,看谁还敢说老子得位不正。 “恭贺陛下,得此神物,天佑大唐,” 不得不说能参加早朝的人无一不是八面玲珑,看李世民如此高兴,赶忙一顿彩虹屁拍了过来。 李世民顿时感到全身一阵清爽。 “启奏陛下,此犁虽好,但尚且没有名字,还请陛下为其命名,” 要说了解李世民,长孙无忌这个老狐狸绝对能排第一。 “这不好吧,还是让发明之人来命名吧,”李世民故作推辞, “陛下乃代天掌管天下,所域之民均是陛下的子民,由陛下为此犁赐名更能彰显大唐子民之福,陛下万不可推脱啊,” 这时魏征也进言道, 李世民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借坡下驴, “好吧,那朕就赐此犁为贞观犁,引领我大唐子民开创贞观盛世,”李世民非常臭屁定下了贞观犁的名称。 “陛下圣明,”群臣积极称赞。 “好了,众位臣工,还有其他事情要奏请么,如无事,就退朝吧,” “臣有本启奏,”一位王姓言官走出队伍, “陛下,臣参胡国公两条罪,胡国公纵容其三子秦怀柔纨绔不堪,此时关中大旱,仍然挥金如土,仗着国公之子欺压百姓扬言购买长安城花香楼,欺压百姓此罪一,在秦家庄收拢灾民,图谋不轨,此罪二,请陛下降罪于胡国公。” 秦怀柔的事朝堂上的人都了解一些,但谁也没有拿出来当做一件事,毕竟家家都有那么一两个纨绔子弟,也不知道这个言官抽的哪根筋。 “叔宝,你怎么看,”李世民看向了秦琼, “陛下,臣教子无方已经惩处那孽子,将其送往秦家庄,至于收拢灾民之事,乃我那孽子见不得灾民受苦,绝无二心啊,如陛下降罪,臣一力承担,” 该来的还是来了,秦琼也没有办法为秦怀柔争辩任何事情, “请陛下严惩胡国公父子二人,”王姓言官跪在地上继续参着胡国公,顺道将秦怀柔带了进来, “你个杂碎,我秦二哥岂容你这么污蔑,”李世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队伍里面的程咬金窜了出来,挥起拳头砸向了王姓言官, 昨天夜里,秦怀柔将自己藏的卤肉、小炒菜顺道给程咬金弄了一坛酒,瞬间拉近了二人的感情,之后又签订了一系列的不平等合作条约,喝的醉醺醺的程咬金拍着胸脯保证要照顾秦怀柔,至于算计和长孙无忌合作只能延后了。 平时就看不惯言官们捕风捉影,此时又提要治秦怀柔的罪,他是知道秦怀柔那里带回皇宫两件物件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虽然程咬金一副混蛋模样,但他比谁都清楚,此时需要他来搅局了,二话不说,照着王姓言官一顿揍。 眼看朝堂没有一人拉着,李世民脸上挂不住了,毕竟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臣工,教训一下就完了, “放肆,卢国公如此扰乱朝堂秩序成何体统,还不赶紧退下,” “哼,等着,下朝之后,俺老程让你知道花是那样的红,”程咬金可不敢违背李世民的皇命,讪讪的回到队伍当中。 “贞观犁乃胡国公三子秦怀柔研制,本来不想告知,怕其骄傲自满,朕实在不忍心一个人才受此污蔑,无忌,你说该如何封赏秦怀柔啊?” 李世民指着贞观犁,说出了实情, “轰,”朝堂一下子炸开了,看看秦琼命怎么这么好,一个纨绔子弟都能弄出一个贞观犁,在看看自己家的纨绔子弟,估计今天市场上的藤条要卖断货了。 “陛下,给秦怀柔一个县男当当吧,”没等长孙无忌回话,程咬金大嗓门子又开始轰炸了。 “卢国公,慎言,”长孙无忌拉了一把程咬金, “回陛下,秦怀柔尚且年幼,封赏过高不妥,此次不如赏个百贯钱彰显皇恩即可。另外,臣到秦家庄查看灾民情况,此子对于灾民安置井井有条,不如将秦家庄作为试点,如其不出乱子,陛下可再行封赏也不迟。” “准奏,”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一唱一和的定了对秦怀柔的处理意见。 “老杂毛,你说话可凭良心啊,你知道安置灾民需要多少钱粮么?”程咬金可不管那些,怎么的拍胸脯要罩着秦怀柔不能就说说而已。 “憨货,”长孙无忌骂了一句。 “如果你能让你家的纨绔子弟弄出一个如贞观犁一样的祥瑞,朕也可纵容你家孩子纨绔,”李世民心情尤为开心,既打击了言官,又吓唬了秦琼。 “退朝!”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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