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柔听闻西突厥来请婚,却被李世民晾在了一边,不由乐了:“程大哥,你觉得陛下会答应他们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老爹说估计不可能,” “这就对了,以陛下的雄心壮志,不可能赐婚给他们的,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程大哥,我问你你可知道硝石产自什么环境?” “别卖关子了,兄弟,这老程哪里知道啊,” 秦怀柔见状,便不再逗他:“硝石在一些戈壁沙滩产出较多,而在西突厥有一个叫姑师的地方,据说那里产的量多,你说如果让西突厥给我们提供硝石的话,是不是我们的货源就不愁了呢?” “兄弟这可使不得啊,如果这样的话,你属于资敌啊,” “这个无妨,我们可以推出一个不是大唐的人来办这件事,不就省去麻烦了么?”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不过找谁合适呢?” “走,和我去趟西市,到那里我再和你说,”说完领着程处默等人就赶往了西市。 “瞧一瞧,看一看啊,上好的西域特产啊,”秦怀柔一到西市上,就见到那个曾经卖给他辣椒和茄子的那位西域人在那里吆喝着。 秦怀柔嘿嘿一乐,走上前去,准备吓唬一下这人:“店家,可还认得我?” 这名店家见到秦怀柔带着身穿右武卫军盔甲的程处默走了过来,以为秦怀柔来找麻烦,想跑却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招呼着。 “这位贵人,小的上次卖给你的寒瓜可还满意?” “寒瓜倒是不错,不过你给我那两株花却骗了我,我带回去之后,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你作何解释啊? 怕什么来什么,自己弄得那两株与其说是花,不如说是野草,运送货物的时候,路上遭遇了阴雨天,不知怎么的,就在货物中长出了几株,只剩两株,当时一想,反正大唐人的钱也好赚,索性就用花盆栽种了下来。 这个西域人上次遇到秦怀柔,见到这个富家子弟感兴趣,以为他是一时心血来潮,便卖给了他,谁承想这次来找后账了,而且看着程处默等人跟在后面,怕是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 “小的冤枉啊,怕不是贵人带回去没有侍弄好吧,” “哼,还敢狡辩,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一下诓骗大唐贵族会落得什么下场,程大哥,带走,” 来的时候,秦怀柔就嘱咐程处默要配合自己便宜行事,程处默听到之后,挥手让手下的右武卫将这名店家带走。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这样的大唐友人,”这名店家边挣扎边叫喊着, 但他哪里是几名右武卫的对手,直接像拎着小鸡仔一般被拎走,连带着他摊上的东西也被秦怀柔安排张宝一起带走。 卢国公府 程咬金正在厅堂喝酒,就听见下人来报,说是程处默和秦怀柔带着一个西域人来到府上, 秦怀柔走到厅中,给程咬金使了一个眼色说道:“卢国公,这个西域人用野草冒充名贵的花来欺骗咱大唐贵族,今日我将他带来,还请卢国公做主,” 程咬金也不知道秦怀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配合的说道:“大胆西域商人,竟敢欺骗我大唐贵族,莫不是想死?” “唰”的一声,程处默将腰中的阔刀抽了出来,直接架在了这个西域人的脖子上。 到了此处,这名西域人反而不害怕了,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卢国公,小的可是知道,我骗了这位贵人不假,不过对他并没有造成人身伤害,只不过损失一些钱,小人照赔就是了,” 未等程咬金开口,秦怀柔不干了,“照陪?你莫不是以为我会差你那些钱?还请卢国公将此人治罪,还我一个公道,”然后接着说道:“小爷我有的是钱,我要的是面子,今天不出了这口恶气,以后岂不是谁都可以欺骗到小爷的头上来。” “欺骗贵人,是小的不对,小的愿赔你三倍,啊,五倍,五倍可不少了,” “五倍?”秦怀柔听闻西域人的金额眼睛故意睁大了几分。 这个西域人一见秦怀柔如此表情,感觉事情有转机,接着说道:“五倍的价格已经是小的全部钱财了,还请这位贵人饶恕一次,” “和他费什么话,在我大唐的国土上,竟然坐着欺人的买卖,我看还是砍了算了,”说完程咬金就招呼着右武卫的军士要将这个西域人拉下去, 这个西域人一见程咬金要动真格的,此时也有一些害怕了, “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做,依照大唐律法,此事应该归长安府衙门,” 程咬金可不管这一套,回怼道:“没有权利?对于你这样的人,我大唐子民人人都有权利惩处你们,拉下去砍了。” “喏,”两名军士拉着这个西域人就朝门外走去。 这下这个西域人直接吓摊了,刚进卢国公府的时候,他就发现秦怀柔没有将他带进长安府衙门,还庆幸自己了解大唐律法,军队不能直接插手地方衙门的事物,谁承想遇到了程咬金这可不讲理的人。 “慢着,”秦怀柔出言制止了两名军士,然后对着程咬金说道:“卢国公,这人说的也有一些道理,如此草率的砍了,难免有失公允,” 程咬金故作一丝不快,有些微怒:“那你认为该如何?” “卢国公,反正我也不差钱,不如让他将户籍文书交给我,免费给我打两年工抵债得了,” 秦怀柔的话仿佛是这个西域人救命稻草一般:“小的甘愿为奴,伺候这位贵人,” 程咬金此时也只好让两名军士松开这个西域人,“既然苦主要求了,那就先留你性命,不过如果敢恶奴欺主,小心你的脑袋。” “小人不敢,多谢卢国公开恩,”能活着谁也不想死,这个西域人心里想着先熬两年再说, 随后安排人将这个西域人关了起来,先小惩一番,顺带着将身上的户籍文书也收缴了上来。 处理完这个西域人之后,程咬金终于忍耐不住问道:“小子,你费劲心思弄到这个西域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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