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柔推辞了这首悯农当做校训的想法,而是引用了梁启超先生提出少年强则国强作为秦家庄学堂的校训。 “少年强,则国强,”赵先生反复揣摩了几遍,的确这句话更贴切这群孩子。 于是,秦家庄的学堂有了自己的校训。 一时间,学堂内,秦怀柔和学生们各抒己见,讨论的好不热闹,再一次的让赵先生觉得自己留在秦家庄是多么英明的一个决定。 “好了,我宣布此次讲课就到此结束了,不过在半个月后,你们在场的人都要去田间去帮助庄里秋收,到时候再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知识改变命运。” 很快,不仅仅是秦家庄,长安城周边的所有村庄都开始了秋收, 秦家庄的广场上,“噼里啪啦,”一阵阵爆竹的响声传出,秦家庄的休班的庄户们聚集在一起,举行着秋收的仪式,今年是一个丰收之年,李大海等人本想让秦怀柔主持这秋收的祭祀,但被他推辞了, 原因是秦怀柔想将这个隆重的时刻让给庄上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这位老人已经快八十岁了,在这个动乱的时代,可谓是福缘深厚,让他来主持,更显得上天的眷恋。 更何况即使李世民来了,也得靠边,这个老人是不需要向李世民行礼的。 祷告了上天之后,秦家庄庄户们齐刷刷的站在田间地头,手中拿着张宝新制作的镰刀,一声“开镰”,拉开了秋收的序幕。 秦家庄到处都是唰唰的声音,手中的镰刀极为省力,即使一个八九岁的半大孩子也可以跟着大人一起收割庄稼。 “小郎君,你弄出来的这个镰刀太好用了,竟然比那钐子快了不少,”张老汉试过镰刀的威力之后,也放心了不少,不再担心秋收的人手不够的问题。 “这算什么,看到那个东西没有,”秦怀柔指了指一个高约四五尺的木箱子接着说道:“一会将庄稼收割捆好之后,用这个东西将稻谷脱下来,你就会发现你担心的东西都不是问题。” “小郎君大才,有了这两件东西,我估计四五天的时间就能将田间的庄稼收完,”张老汉也是信心大增。 “你们赶紧收割庄稼,那些秸秆当柴,用不光的留着明年沤肥用,可不要忘记了,” 秦怀柔开始的时候也试着割了几垄稻谷,奈何身体过于单薄,被张老汉阻止之后,便离开了田间。 “省得嘞,乡亲们,加把劲,收割完庄稼,大家好分粮,” 难得一遇的丰收让百姓们浑身充满了力量,今年的粮食可以敞开的吃,何况跟着秦怀柔还能到作坊里赚钱,家中还养了猪,活脱脱的一个肥年啊。 每年的秋收都是大唐内的重要日子,各个州县的父母官都放下了手中的琐碎事物,到自己的驭下督促百姓秋收。 长安县令也不例外,今年四五月份的时候,来过秦家庄,那个时候秦家庄的庄稼就比其他地方好,于是今年第一个巡视的对象就选择了秦家庄。 到达秦家庄的时候,就被秦家庄秋收的速度震惊了,此时也就寅时刚刚过半,秦家庄的庄户已经割倒百米的庄稼了,而被扛到地头上的庄稼粮食和秸秆已经分离了。 “秦公子,为何你秦家庄的收割速度如此之快啊?”长安县令不解的问着秦怀柔。 “哦,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改动了收割的工具而已,”秦怀柔并没有藏私,带着长安县令看了镰刀和那简易脱粒机。 长安县令好奇的亲自试验了一番,连连夸赞,随后讨好的问秦怀柔能否将这两物进行推广? “当然可以,全凭县令大人做主,” “好好好,”长安县令听到秦怀柔答应,连说三个好字,此次长安县令再一次沾了秦怀柔的光,一份功劳妥妥的收到囊中。 不过秦怀柔自然也有要求,贡献了这两件东西给长安县令,过几天秦怀柔收粮的时候要求长安县衙要帮忙宣传一下, 长安县令还以为什么难办的事情呢,如此简单的事情,欣然允诺,便着急回去让铁匠们加工镰刀和脱粒机去了。 秋收的事情不仅各州县的父母官重视,同样李世民也极为重视,而且他在秋收之日将两位皇子一起带到田间。 “大哥,这钐子也太沉了,”李泰和李承乾不出意外的出现在皇家农场,同李世民一起收割着庄稼, 一个时辰的时间,二位皇子才堪堪的割了十几米的距离,就累得全身大汗, “皇弟,还是快割吧,父皇可是极为看重我们的表现的,小小的庄稼都割不了,将来怎么管理自己的国家和封地啊,”biqubao.com 李承乾虽然也累得很,但还不忘教育李泰。 “真不知道父皇怎么想的,如今大唐都是我们李家的天下了,随便说一句,谁敢不从,何苦来受这份罪呢,” “青雀儿,收起你的牢骚,赶紧收,”李承乾生怕李泰这个二愣子胡言乱语连累了自己, 李世民也是煞费苦心,生怕玄武门之变的事情在自己孩子们身上重演,无时无刻不用实际行动提醒着,这次秋收就让李承乾和李泰一组,如果慢了,就要一同受罚, 李世民也是煞费苦心,想让二人知道手足同心的好处。 “陛下,让孩子们歇一会吧,”长孙皇后看着几位皇子累的满头大汗,也是心疼不已, “好吧,就先歇一会,”李世民虽然比皇子们好一些,但也累的腰酸背疼。 得到消息的李承乾李泰二人赶忙跑到树底下,给李世民夫妇二人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陛下,长安县令求见陛下,说是有两件神奇的东西,可以加快秋收的效率。” 李世民的皇家庄园正巧在长安县令的驭下,听闻李世民亲自来参与秋收,长安县令作为一方父母官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刻赶来向李世民汇报工作。 “哦,竟有此事?传,” 长安县令得到李世民接见的消息,赶忙跟真孙内侍来到树下, “臣长安县令参见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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