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兄弟是不是看着我有点眼熟?”这个大汉一副自来熟的模样,也不管秦怀柔愿不愿意,直接将行李扔到秦怀柔的床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 “呃,你是?”秦怀柔也是醉了,看着这人的确有些眼熟,不过他确信没有见过此人。 “哈哈,果然,阿耶说的没错,嘱咐我不要莽撞,”见秦怀柔一时愣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 “你阿耶,敢问兄台是?” “哎呀,阿耶还夸你聪明,说你一准能认得出我是谁呢,” 秦怀柔也乐了,这时他终于在这个汉子身上看到了他的好大哥程处默影子,不因为别的,明明五大三粗的汉子,害羞的时候却要装成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难道这个是他们老程家的特产。 “你是程家哥哥吧,不过我却认不出你是程家哪位哥哥?” 虽秦怀柔可以自由出入程咬金府上,但除了程处默之外,和程咬金其他儿子没有太多的交集,不认识也属正常。 “不逗你了,我行三,名叫程处政,”大汉直接回答道。 “程三哥好,你的身段怎么来国子监读书呢?”秦怀柔看着程处政的身段就能在脑海之中想到,一堆文弱书生之中,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顶着一个大脑袋独自呼吸着最上方的空气。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看来程处政来到国子监也没白来,还能整两句歇后语, “来来,说出来,让兄弟也乐呵乐呵,”秦怀柔也来了兴趣, “你.....”秦怀柔一个暴击让程处政有了想伸手揍他的想法,不过看了看秦怀柔的小身板,赶忙打消了想法:“还不是我阿耶,” 程处政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我阿耶说我们老程家虽都是五大三粗的,但不能没有一个文人,所以就想让我们几个自愿出来一个到国子监来读书,” 不得不说程咬金绝对是大唐最精明的人之一,李世民开启了贞观盛世,他就发现武将的用处会越来越少,为了自己家族的发展,就要有人出来学习治世之道。 就将想法同自己的儿子们说了,却遭到了集体反对,程咬金一看这怎么行呢,握起了拳头,就决定同几个儿子比试一番,谁承想程处政被程处默使坏绊了一脚,最终被程咬金抓住一顿揍,只能屈服答应,而那程咬金最终则是心身都舒服了。 “哈哈,我那处默大哥竟然对自己兄弟下手,这也没谁了,” “可不是咋滴,”说起自己大哥,程处政恨的牙直痒痒。 “那你怎么抱着行李来到我的宿舍来了呢?”秦怀柔不解的问道。 “哦,阿耶怕你在国子监受欺负,让我护着你点,于是我想啊,既然是自家兄弟,住在一个宿舍,岂不是护起来更方便,这应该叫什么十二个时辰无死角。” 就这样秦琼和程咬金家里的两个小三子就这样住到了一起,秦怀柔原来那个舍友在程处政一顿威胁下,搬走了。 远在朔方的莱恩终于和西突厥的两位可汗接上了头,为了抢占姑师的硝石矿,两方发生了几次大的摩擦,双方死伤无数,眼看天气越来越冷,将双方军士对垒变成了抢矿斗争,双方不断征调臣服自己的西域小国,来为自己挖矿。 而他们没考虑到的是,在这个时代挖矿是没有安全保障的,人死了,咥力特勒和莫贺这两位可汗就继续压榨附属国,也就造成了后来一些西域小国叛出西突厥,也为西突厥以及后来颉利可汗被灭埋下了伏笔。 御书房李世民苦哈哈的批阅着奏折,里面一份奏折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封奏折是朔方守将刘旻呈给李世民的,只见奏折当中写道:“臣刘旻启奏吾皇,如今朔方安稳,至今未见突厥叩关,臣查其中缘由,乃因咥力特勒同莫贺忙于采矿,售予一西域人莱恩,无心来犯我大唐边境,另臣得到右卫将军柴绍密信,如莱恩无违反大唐律例行为,则一律放行。” 这份奏折讲述了如今朔方西北方边关的形势,信中提到了柴绍给他送去了密信,话里话外要特殊照顾一下莱恩,刘旻也不好自作定夺,所以上书了一封奏折,叩请李世民圣裁。 “哒哒哒”李世民左右拿着这封奏折,右手手指连续敲击着桌子,反复斟酌着这份奏折, 思索了片刻,随后放下奏折,“来人,传长孙无忌、房玄龄前来议事,” “喏,”听到李世民吩咐,走来两名内侍,分头去两位大人府上传旨。 约么一个时辰左右,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来到了御书房, “臣房玄龄、长孙无忌参见陛下,”老样子,进来先给李世民行礼, “两位爱卿平身吧,你们先看看这份奏折,” 二人接过奏折,轮流看了起来,奏折上面关键的突厥未叩关、莱恩以及柴绍密信等几个字眼均被李世民用红笔圈出。 “陛下,到目前突厥仍没有叩关现象对于大唐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啊,”长孙无忌首先开口说道。 “陛下,长孙大人,这突厥没有叩关的确是一个好消息,不过那莱恩还有柴绍的密信我却看不懂了,如果按照这份奏折上所述,这个莱恩收购西突厥的硝石矿,岂不是有资敌的嫌疑啊?” 房玄龄有点看不懂这份奏折了,按理来说刘旻不可能想不到这个莱恩收购硝石有资敌的嫌疑,还有那柴绍的密信上究竟写了什么,竟然能让刘旻放弃阻止莱恩的行为。 “都看到了吧,先不说那个莱恩,对于突厥今年没有叩关二位爱卿怎么看呢?” 长孙无忌沉吟了片刻说道:“陛下,我倒是觉得,这里面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个是这个莱恩的原因,如今这个莱恩能够给西突厥带去大量的财富,而突厥人也是人,谁也不愿意打打杀杀,何况我大唐如今也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 听到长孙无忌的分析,李世民和房玄龄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你接着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48/743284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