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大当家的和军师同时一口鲜血喷出,而二当家的却安然无恙,仍在那里美滋滋的喝着小酒,二人见状仿佛想到了什么,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二当家的, “你好狠的心,” “呵呵,心狠?某只不过是为了兄弟们的前程而已,跟着你们,酒不能喝,肉不能吃,老子受够了,如今有了颉利可汗的支持,谁还去找那杨政道啊,” “到了他那里,只认得你二位,哪有某的事,这回你二人再也没机会约束某了,哈哈,来人,大当家的和军师被唐军奸细毒害,厚葬了二位吧,” 程咬金大手一挥,几个人直接上前,将秦琼二人抬出了帐外, “使者看见没,这就是某的手段,底下的兄弟们早就看不惯这二人了,一天天的吆五喝六的,还不是得兄弟们在卖命,” “二当家的,哦,不对,应该称呼大当家的了,”忽努儿对于程咬金的做法相当满意,没有了秦琼和秦怀柔的约束,就程咬金这个二傻子,还不是任他摆弄, “哈哈,”程咬金听到忽努儿称呼自己大当家的,怎能不高兴,“今天我们除去了这两个碍事的人,这些东西就都是某的了,等兄弟们休整两天,我们就去拜见大汗,” “来,这碗酒某敬大当家的,” 大局已定,随后,程咬金和忽努儿便开始喝起来,不光他们这里喝的天昏地暗,连带着程咬金带来的这些人也同接应忽努儿的那些人喝了起来, 场面那叫一个热闹,到处都是划拳的声音,冷眼望去,这些人表现的好像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一团长,告诉外面的兄弟们,好好的陪着草原的兄弟们喝一喝,如此辛苦等候我等到来,值夜的事情就交给咱们的人吧,咱们留出来一个小队值夜,其余的都休息,” 喝着喝着,程咬金喊来了程处默,对着他嘱咐道, “喏,” 程处默赶忙出去安排, 片刻之后,帐篷外面传来了潮水般的喝彩声, “有奶便是娘,给了他们好处,还不都跟着某,使者大人,我们以后可要相互扶持啊,”程咬金端起一碗酒,对着忽努儿说道, 忽努儿此刻将宝都押在了程咬金的身上,哪有反对的道理啊, 二人继续推杯换盏,喝的好不热闹,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二人均醉倒在桌上,这次忽努儿可是真的醉了,连带着接应他的一干突厥士兵也喝得酩酊大醉, 忽努儿将在程咬金他们那里得到的那些醇香露全部开了封,这么好的酒,以前可没见过,那还不得放开了喝, “喝倒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帐篷外面进来了两个人,从进来之后,程咬金便醒了过来, “必须的,就他这个小酒量,再两个也不是对手,” “好事不宜迟,除了他带来的那几个人之外,其余的全部杀掉,” 进来的人正是秦琼和秦怀柔,自从忽努儿开始策反他的时候,程咬金几人就在私下里定了一番计策,准备先将这些战马物资等混到手,算是收的一些利息, “好,”程咬金刚想去安排,突然意识到不对,“这忽努儿留着岂不是会坏了我们的事情?” 秦怀柔淡淡一笑:“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好处,” “更有好处?我怎么不知道,说来听听,”程咬金好奇的问道, “佛曰,不可说,”秦怀柔神秘一笑,拒绝告知程咬金, “小屁孩,年纪不大,一天天神叨叨的,我看以后称呼你神棍还好一些,” 说完,就走出帐篷,将程处默等人都喊了过来,交代他们尽快动手, “都给老夫注意一些,割喉咙的时候,切记要把他们的嘴捂住,以免他们垂死挣扎的时候叫喊出来,” “喏,”程处默等人低声回答到, 很快,这些人兵分几路,三人一帮,五人一伙的,悄无声息的走进了那些突厥人的帐篷, “嗬!嗬!嗬!”剧烈的疼痛感让那些醉酒的突厥士兵从睡梦中获得了短暂的清醒,但也无可奈何,喉咙被锋利的匕首割断,只剩下轻微的气流声。 一时间,各个帐篷充斥着浓浓的血腥气息, “阿耶,你难道不好奇么?”程咬金离开后,秦怀柔对着秦琼问道, 秦琼端起酒碗,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这次和你来就是帮着你撑场子的,顺便过一过战场厮杀的瘾,至于其他的,我才不管呢,想那些,这得累死多少脑细胞啊,” 秦怀柔影响还真的大,一开始秦琼对于从秦怀柔嘴里冒出来的词还感觉不适应,后来经过几次的回味,发现不禁通俗易懂,而且还非常形象,于是乎,秦琼也开始使用起来。 秦怀柔也是无奈,本想调侃自己老爹一番,谁料人家根本不上套,真是勤勤儿子,闲屁老子啊,看老秦人家坐的四平八稳,端着酒碗美滋滋的喝着,多惬意啊。 秦怀柔看着老爹臭屁的样子,也是无语,老秦享受着,他却不行,还有事情要做, 转身来到了忽努儿的帐篷,就在程咬金二人“喝醉”的时候,程处默就派人将他送回了帐篷,期间还摇晃了几次,确认无误之后,才悄悄的通知秦琼和秦怀柔二人。 “哎呀,这下终于轮到某来收拾你了,虽然不能杀了你,但收点利息还是不错的,谁叫你天天想着策反程叔叔,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biqubao.com 秦怀柔进来之后,让人取来了纸笔,刚要提笔留下一封书信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自然自语道。 “吆!吆!吆!” 走到忽努儿身边,秦怀柔开始哼哼起来, “我左手画个虫,右手再画个虫,” 转眼间,忽努儿的两个脸蛋上出现了两条毛毛虫,感觉到痒,忽努儿还用手抓了两下, “哎呀,有些失败啊,” 看着被忽努儿无意识破坏掉的两条毛毛虫,秦怀柔一阵惋惜,看来他真不是整蛊人的料啊,哼哧半天就弄出来两条毛毛虫, “秦小子,找你半天,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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