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虽然展示的好像对人非常和蔼,但别忘了,他是一个皇帝啊,见到一些自己不能掌握或者说自己眼馋的东西,他绝不会轻易的任其溜走就是了, 比方说秦怀柔,自从他知道秦怀柔在梦中学过艺之后,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起秦怀柔,能这么惦记一个人的时候,在李世民身上可不多啊, 就说他当年带兵打仗的时候,那些强硬的对手乃至突厥的颉利可汗他都没有如此放在心上过,对于这些人,在李世民强大的内心当中,那都是可以征服的,即使当下不能,他有信心将来一定能征服。 而对于秦怀柔,他的感觉就是想握住,但又无法握住,这种强烈的不适感让他三番五次的在梦中醒来, 就说这次秦怀柔出使岭南,太子李承乾的腿被摔断,他第一个想起的仍然是秦怀柔,虽然是一闪而过,但是他还是想了。 苦等了将近一年的袁天罡终于回来,再次让李世民在内心想看清楚秦怀柔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陛下,秦怀柔此子同臣二人在国子监谈论了很多,而且也谈到了国运的事情,” “他怎么说,” 袁天罡接着说道:“他说,他只是一个纨绔,而且目标就是想做一个敢爱敢恨的纨绔,并不想过多的参与国运的事情,” “而且他也并不明白国运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真是这么说的?”李世民继续追问了一句道, “呵呵,陛下,真是如此,” 袁天罡苦笑道,他就知道李世民会如此的追问,他太了解李世民了, “那你说看出来了一些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气场,”袁天罡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个词很好理解, “他的气场同陛下的龙气不一样,你要说的他的气场大富大贵吧,可偏偏又沾染了一部分凡尘,要说将他归类凡夫俗子,可偏偏又夹杂着一丝大唐的国运气息在其中。” 袁天罡提及秦怀柔乃凡夫俗子还好理解一些,但李世民没想到自己大唐的国运竟然也让他沾染了一些,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杀了他,对于大唐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不能允许一丝威胁他的江山的存在。 哪怕就是他的亲生骨肉都不行,自古以来,作为一国的帝王残杀自己骨肉的实例还少么,更何况秦怀柔不过是他的一个臣子, “陛下,我劝您不要轻易对秦怀柔动杀念,”袁天罡掐了掐手指,感觉气场突然间有一丝颤动,随后有趋于平静, “噢,你说来听听,” “别的不说,就说这小子在贞观二年的时候,虽然是因为一些事情被翼国公发配的秦家庄,可自从他到了秦家庄,那些百姓仿佛变了一个模样般,而且他的秦家庄的人是越聚越多,难道陛下您没发现么?” “这倒是一个事实,如今他的秦家庄怕是偶了一万多人,想当初朕将秦家庄赐给翼国公的时候,也不过区区三两千人,而且还是跟着翼国公多年征战的将士亲朋好友,如今俨然变了一个模样,竟然达到了一个上万人的规模,” “呵呵,陛下发现了,我们在说另一点,他的秦家庄虽然人多,但他搞出来的每一样东西可都是让陛下知道的,他仿佛是一个五好青年一样,除了和陛下讨要过几样东西外,貌似没有索要过任何东西,包括官职,” 李世民听完袁天罡的话之后,他思考了片刻,眼睛一亮:“还别说,真是这样,除了这小子顽劣了一些,每每重要的事情的时候,都会有他的身影,就说他做过的几件事,” “开垦荒地、商税新法、同西突厥贸易硝石,提到这个硝石,袁天师定然会熟悉,这小子竟然用这个东西弄出了可以开山裂石的神器,那日我听李靖提及过,你们道家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你可否给朕解惑个一二?” “开山裂石?”李世民不说,这个袁天罡还真不清楚,不过硝石对于他来说那可是太熟悉了,他们师门当中就有很多人用这个硝石,添加硫磺、水银之类的东西,炼制所谓的长生不老丹, 不过这个长生不老丹他可不准备告诉李世民,那样他就成了历史罪人,经过秦始皇的亲身验证,这个长生不老丹不仅有毒,而且根本就没有任何长生效果。 “难道和我们炼丹的时候炸炉一样的效果么?” 想了想,袁天罡问道, “可比那威力大多了,”李靖曾经给李世民形容过这件事情,此刻袁天罡一提,李世民脑海里就有了这个印象, “这可是一个攻城利器啊,恭喜陛下,”袁天罡赶忙顺着杆子往上爬, “秦怀柔可将这件东西配方叫出来了?” 随后袁天罡关心的问了一句, “当然,这小子还是不错的,将这件神器的配方完全交给了朕,现在朕已经完全掌控了此物件,”李世民说道这里,貌似看秦怀柔的眼光不那么讨厌了, “也算这小子有良心,没有藏私,就是偶尔让工匠甲他们弄一些烟花,说是过节什么的会放两个,庆祝一下,” 说道这里,李世民心情有点复杂,他既不希望秦怀柔掌控这个火药,但又埋怨秦怀柔玩世不恭,好端端的一个火药这种攻城拔寨的利器,他竟然用它弄成了烟花, 还真是败家子啊,不过话说回来,这烟花燃放的一瞬间,还真是漂亮美丽。 “看来陛下也是十分器重这小子啊,” 袁天罡得亏没有胡言乱语,他的察言观色本领可是有几分火候的,别看李世民和他提秦怀柔的时候,咬牙切齿, 可一旦说道秦怀柔弄得那些东西的时候,隐藏在李世民面容深处,竟然让袁天罡发现了几分得意。 “陛下,秦怀柔这样的人,臣以为还是要好好使用一番,即使不用,也莫要在一些事情上让他寒了心啊,” 袁天罡紧接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48/743287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