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饱读圣贤书,如果被陛下钦点,也算的上天子门生了,如果在细细甄别一下出身,把他们放入到军中去,充当一个监军的角色,这可是一件利大于弊的事情啊,” 秦怀柔科举的时候,故意加入了算学这科,有两个好处,第一个懂得一些算学的学子将来为政一方的时候,就会算一算经济账,如今大唐国内安定,而李世民也有发展经济的想法, 自己这个做法也算得上和李世民不谋而合了, 第二个好处就是将那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世家子弟淘汰出局,而那些家世清白只认死理的人便可以重用, 李世民重用了这些家世清白之人,这些人定然会规规矩矩的执行李世民的想法,而他们的出路就在军中, “监军?这些书生到军中当一个监军?秦怀柔你是来搞笑的么?” 李靖没说话呢,长孙无忌首先反对道, “人生下来也不是什么都会的,长孙大人,”秦怀柔憋了一眼长孙无忌,他怎么感觉看着这个胖子怎么这么闹心呢, “秦小子,你接着说,”李世民貌似听出来了一些眉目, “陛下可以将这些人汇集到一起,由您老人家给他们讲课,这样以来,这些人便烙上了天子门生的印记,至于您老人家让他们怎么做,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么?” “可这些人行么?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我担心这些人如果真放到了军中,怕受欺负啊,” 军中多粗狂汉子,这些文弱书生去了,李世民还真担心他们受不了这个罪, “呵呵,李大人?这个受欺负了怎么办,如果在军中?”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受欺负了就打回去么,男人嘛,没点血性怎么能行呢,”李靖信奉在军中,有矛盾,那么用拳头来解决,这也算是男人之间的战斗, “陛下,你看这样可行否?” “这个道理朕自然知晓,但毕竟他们是书生啊,” 李世民还是有些定不下狠心来, “多锻炼锻炼就好了,” 秦怀柔继续说着他的决定,“有了这些人到军中,陛下还愁所有信息不被掌握么?而且,这些人的作用还不止这些,他们还可以帮着领军将领记录功劳簿、书写军令乃至于替将士们书写家书,” “这些倒是我没想过的,如果真如你所说,陛下,臣倒是觉得这件事值得做,不过这个监军的名字要改一下,”李靖思考了一下,觉得秦怀柔弄出来的这个的确可行,如果以前有这个职位的制约,也不至于如今的李靖甘愿被冷落到一边闲置啊, “监军这个名字的确有点不妥,陛下,不如称这些人随军参谋,想必你们都知道我去年冬天的光荣事迹吧,” 秦怀柔又拿出来自己第一场处子秀来说事情了, “我将那三千人分为三个团,每个团分为三个营,每个营分为三个连,最后直至班为最小作战单位,而陛下就可以参照我的这个方式,对大唐的军队进行改编,在连级以上的编织内设置这个随军参谋,” 秦怀柔说道这里,让李世民等人来了兴趣, “你接着说,继续说下去,” “这样的话,陛下就可以控制每一个连队了,至于团级以上的随军参谋就更好办了,让那些弘武馆的人都到军中锻炼一番去,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我就不相信这些人摸爬滚打一番,陛下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好!!!”李世民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秦怀柔说的方法深入了他的内心,别看区区一个作战参谋只是在军中增加了一个职位,但发挥的作用可是巨大的,虽然秦怀柔没说,他也能想的到,体会得到, 这个随军参谋就是他对军队增加掌控的一个最好的手段, “陛下这就满意了?亏您老人家打了这么多年仗,” 秦怀柔直接给李世民泼了一盆冷水,真是没见识,秦怀柔憋了憋嘴,要单单这么一个建议,他秦怀柔都不屑于来, “放肆,怎么和陛下说话呢?”长孙无忌老老实实的充当了皇权的维护者, “辅机,你怎么和秦怀柔说话呢,如果你也能出这样的主意,也可以和朕这样说话,” 长孙无忌呵斥完秦怀柔,李世民紧接着将他呵斥了,刚说道他的痒痒处,长孙无忌就想着打断,这怎么能忍呢,呵斥完长孙无忌,李世民示意秦怀柔接着说, “怎么,你还有?放心大胆的说出来,朕恕你无罪,你们也一样,秦小子再给朕出主意,莫要呵斥,” 李世民甚至还亲自过来给秦怀柔倒了一碗茶, “受之有愧啊,”秦怀柔嘿嘿一笑,嘴上这样说,也没见他的动作有多么的愧疚, “我接着说,这个随军参谋重点工作就是军队的思想工作,而军纪也要改一改了,我只想到几个字,剩下的就由李大人你们去填补了,” “忠君,平等,爱民,陛下,臣觉得如果能以这几个字做为纲领,那么定然会让大唐的百万控弦将士爆发出空前的战斗力,” “忠君我们知晓,这个平等是指的什么?”李靖虽然贵为大唐战神,但总体的社会制度让他理解不了这个平等的概念, “平等就是指的官兵平等,在一只军队当中,将帅主官要和他的士兵打成一片,不能搞特殊,这样才能得到士兵的爱戴,至于你们怎么制定这个标准,我就不管了,反正我也懒得操这份闲心了,” 话说的这么直白,就是傻子也能听懂了,李世民等人也连连点头, “嘿嘿,长孙大人啊,这下我们再也不用怕这些武将了,”房玄龄脑海里不断浮现这个随军参谋的事情,“这些随军参谋算得上是文臣,我看那个武将将来敢在老夫面前吆喝,” 今日的房玄龄好似没有带着脑子来,从始至终都在说一些胡话,就连和他形影不离的杜如晦都不想理他了, “呵呵,陛下,臣觉得房大人如今的位置,理应有一些将士护卫,不妨让李大人给他派一些兵丁来护卫一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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