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纠结的,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其实老夫觉得在草原那边,做的还不够很啊,” 秦怀柔诧异看了看李靖,他的回答简直是滴水不漏,既不说李世民罚的不对,也不说自己做的有多么好,反而是如果重来一次,他仍然会如此, “真是一只老狐狸,”秦怀柔内心骂道,“呵呵,李大人好性情,我敬您老人家一杯,” 二人互相碰了一下杯子,共同干掉, “李伯伯,我还是喊您伯伯吧,你说我去给萧大人敬个酒,他会喝么,” 秦怀柔意有所指, “喝不喝我可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即使他不出来,也会有别人出来的,” 二人问话的人问的莫名其妙,回答的人回答的也莫名其妙, 不过却不妨碍二人交流,“他能做到如此高位,自然是有一定能力的,你切莫小看了此人,” 想了想,李靖还是提醒了一下秦怀柔, “我一个白丁,和他的交集也不多,纯粹是吃了你的瓜落,”秦怀柔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果真如此么?” “得,当我没说过,我去给那老头敬个酒,我的嘱咐他喝完酒可不能开车啊,” 随后秦怀柔离开李靖这里,朝着萧瑀走了过去, “莫名其妙,”李靖听到秦怀柔说的最后一句话后,根本不理解什么意思,想不通就不去想了, 秦怀柔不想程处默有他老爹带着,轮到秦怀柔这里,连干三杯,才换的萧瑀点头,算是将他欺负杨政道的事情揭过, 临了,秦怀柔果然提醒了萧瑀酒后开车的事情,不过萧瑀反应和李靖一样, 不知道秦怀柔说的是什么,亦或是秦怀柔主动认错让萧瑀感觉很有面子吧。 “陛下,臣以为,这次是因为攻克了突厥才会有此盛宴,如此盛宴当有军舞助兴才好啊,” “哎呦,尉迟将军,什么时候你竟然讲究这些雅兴了,不过某倒是觉得这些宫女的舞蹈就很不错了,” 紧跟着尉迟恭说完,就有大臣反对道,不用想,定然是文臣队伍当中的人,尉迟恭当时就来了脾气, “匹夫,你难道在把我等比作妇人么?你难道不想活了么?”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休要往我等身上泼脏水,我们就喜欢看这些宫女跳舞,你们那些个大老粗跳的有什么好看的,” “哼哼,那某将让你知道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尉迟恭抡起拳头就朝着那名大臣而去, “放肆,尉迟将军住手,”李世民本来也觉得尉迟恭说的有些道理,那承想受不得激,赶忙喝止,“既然大家都高兴,那今天就来点不一样的吧,” “颉利何在啊?” “臣在,”人群后面颉利走了出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将会在李世民的怂恿下,成为长安城的舞王呢, “朕听闻你们突厥有一种舞叫做胡旋舞,给朕跳一段,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看似李世民用商量的语气,但颉利能听的出来不容反驳的语气, “呵呵,陛下,这您可找对人了,别的不敢说,这胡旋舞放在突厥那边,没有人能比臣跳的再好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颉利很不错,真的挺上道嘛, “来啊,给颉利爱卿奏乐,” “咚咚咚,”鼓声随之响起,颉利稍作打扮一下,就走到了正中央,开始跳起胡旋舞来, 胡旋舞在大唐类似街舞的存在,不过和街舞又有所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背景音乐的节奏欢快。 颉利随着旋律越来越快,跳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看的一干大臣们兴高采烈,这酒就仿佛不要钱一般往肚子里灌,宴会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最后,李世民还做了一首诗,看得出来他真的是高兴, “绝域降附天下平,八表无事悦圣情。云批雾敛天地明,登封日观禅云亭,太常具礼方告成。” 李世民一首诗做完,群臣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庆功宴就这么热热闹闹的结束了,李世民高兴,大臣们就高兴,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等这些人离开的时候都是打着晃走的, 临近萧瑀府邸的一个巷口,有十来个人,身着黑衣,鬼鬼祟祟的朝着外面张望着, “程大哥,一会我让秦方出去报号,你们记住了,可千万别说话,那老家伙鬼着呢,”m.biqubao.com “不可能吧,我看他喝的最多,这会恐怕是都睡过二更天去了,” 这几人正是秦怀柔,他同程处默商量好之后,就准备趁着萧瑀醉酒,要收拾他一番,为此,他还特意带了一条麻袋,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拽着你,你还想打包是咋的,” 宴会完事后,程处默看着还有那么多的剩牛肉,就忍不住东西了歪心思,不仅往嘴里塞,还不知道从那里弄了一条麻袋,吃的同时,还往里面装, 好嘛,这给秦怀柔气的,上去一把拉着程处默就往外面跑,连带着这条麻袋也被充公了, 就是准备埋伏萧瑀的那条, “你以为别人都和你是的,想吃牛肉了就杀一头,咱家可没那个条件啊,就是有,还不够我阿耶一个人吃的呢,”程处默抱怨掉, 秦怀柔也是无语了,“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就知道吃吃吃,没看到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么?” 经过秦怀柔一番思想教育,程处默总算将那些牛肉抛之脑后, “两位小郎君,我看见那人的马车来了,” 秦方从巷子口外面跑了回来, “那个路障可弄了?”秦怀柔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弄了,我弄了几张破桌子挡在那个路上了,” 听到秦方肯定的回答,秦怀柔放下心来, “大家把脸蒙上,秦方,一会你上前报号,” “小郎君,我们报什么名号啊,” 秦怀柔一愣,“额,这个......,” “黑白双煞咋样?”程处默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秦怀柔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他,“咱们这么多人,就起了这么一个俗名?” “那你说,叫什么名字?”程处默索性将这个难题抛给秦怀柔,他觉得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名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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