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文泰跪在李世民面前,他知道不拿出来一些诚意,大唐就看着西突厥不断的剥削自己的高昌国, 而且照这样下去,估计西突厥也好不到哪里,你西突厥死不死没关系,连带着也会将高昌拖累, 自己的让李世民打消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 “陛下,高昌自汉朝以来就是中原的附属国,而您乃中原之主,我高昌国愿意归附大唐,”麴文泰放开了自己的思想,脸面和政权他选择了后者, 他麴家统治了高昌国这么多年,不能因为自己的无能而亡国啊,这个历史罪人他是绝对不会当的,所以只能求的大唐的原谅, 反正这么多年来,高昌国臣服中原的势力也算不上丢人的事, 他的想法非常好,可李世民却不想让他们这么容易,“你们高昌国能对大唐进贡已经让朕很满意了,至于归附的事情暂且不用替了,大唐立国根本乃是以民为本,如果应了你,必然要去协调你们同西突厥之间的关系,” “一个处理不好,必然会兵戎相见,朕是在不忍心看这西突厥和高昌国两国的子民受苦啊,” 李世民拒绝了麴文泰的归附,而且借口还找的非常丝滑,美其名曰我们仁义,不能随随便便去打其他的国家的。 麴文泰心中这个急啊,他都有了骂娘的冲动,他明显能听得出李世民这是在挑理,“陛下,如果您同意帮忙调和西突厥和我们高昌之间的关系,从今以后,大唐的商队经过高昌国当以贵宾招待,而且大唐的货物经过高昌,绝不增加任何关税,” “另外,无论西域来的商队,还是大唐去往西域的商队,到达高昌国内,安全上全部由我们派兵护送。” 麴文泰说完之后,看了看李世民,后者仍然没有什么表示,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高昌国出产的特产优先供给大唐,只要是大唐的商人,可以凭着身份以九成的价格交易。” 李世民听着麴文泰说了这么多,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不过他还还是面不露色,“我大唐物产丰富,不差这点,再说了如今吐谷浑也有意愿和大唐交好,” “陛下,我高昌国愿意年年纳贡,岁岁称臣,”麴文泰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高昌国过门允许大唐派驻一只三千兵马,可以在高昌国自由活动。” 允许李世民派兵进入高昌国,这招可就厉害了,李世民也没想到麴文泰玩的这么狠, “哈哈,麴爱卿,你这么说朕还真没办法拒绝,好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安排人和西突厥说一说,让他们收敛一些,” 麴文泰大喜,“多谢陛下,” ...... 秦家庄, 要说秦怀柔看重的茶叶的确在西突厥那边卖的相当好,甚至还有很多小部落的首领愿意支付订金,期待莱恩将茶叶优先卖给他们, 如今除了盐之外,茶叶算得上是最受那些游牧民族欢迎的了, 这不,李世民忙着享受那些小国的觐见,而秦怀柔也没想到刚离开没几个月的莱恩又回来了, 莱恩仍然是那么的风光,这几年他在西突厥那边是混出了名堂, “小郎君啊,这次能不能再让我多带点茶叶过去,上次带的不够分啊,” 一见面,莱恩兴冲冲的对着秦怀柔说道, 秦怀柔一看也乐了,期间还不忘逗弄一下莱恩,右手的手指搓了搓,“银子带回来多少啊?” 莱恩仿佛早有预料,“我办事,小郎君还不放心么,我这次可是用马车拉回来的,” “真有你的,这个茶叶的事情咱们先放一放,你这次回来,我准备让你调整一下方向,” 莱恩一听,着急了,“小郎君,我可是收了人家的定钱的,我们做生意的可要讲诚信啊,” “你先别着急,茶叶定然会让你带回去,不过这支付的方式需要更换一下,” “更换?”莱恩有些搞不懂,这白花花的银子还不能满足小郎君的胃口么, “对,更换,西突厥那边什么最多?” “当然是羊了,” 秦怀柔大赞,“不错,羊,我要的东西就是羊毛,” “那个东西根本没人要的东西啊,小郎君你怎么会要这个东西呢,” 秦怀柔神秘的一笑,“我要这个东西有大用,你说如果我用一斤茶换五十斤羊毛,能换得到么?” “五十斤?”莱恩大吃一惊,“一百斤都有人换,这个东西他们那边根本不会用,如果小郎君真想用这个交易的话,不防就定为一百斤,” 莱恩虽然不知道秦怀柔弄这个东西做什么,但是他知道秦怀柔既然提到这个东西,绝对有用的, “光靠这个换也换不来多少,那些粗盐也弄一些过去,” 提到盐,莱恩变得胆小了起来,盐铁是大唐管控的行业,如果他私自弄过去,那就算走私,如果被朝廷发现,要砍头的,他好不容易弄到了大唐的身份,还没享受够呢, “小郎君,您老人家想要我的命,您就直说,可不要这么折腾我啊,” 秦怀柔愣了一下,转念一想,才想明白道理,“我倒是忘记这个是朝廷管控的了,看来还得去找陛下啊,” 秦怀柔决定这件事还得让李世民给弄一个批条,不然这件事还真不好办,“这件事交给我吧,不过这个盐的话就得提一点价格了,这次你走的时候,把咱们秦家庄的马车都带着,” “去那边给我换羊毛,越多越好,” 于是,在秦怀柔的授意下,莱恩呆了几天后,便又出发了, “小郎君,你要这么多的羊毛做什么,茶叶和盐这么金贵,换一些牛羊回来都可以了,” 莱恩走后,秦怀柔将张宝找了过来,让他开始准备一些染色、消毒之类的东西, 连带着将用茶叶和盐换羊毛的事情都说了一边, 而张宝深知这两样东西对于草原人的吸引力,他觉得秦怀柔用这么金贵的东西换来那些草原人根本不要的东西,这是巨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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