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呆在原地,他搞不清楚这到底是谁的主场了,刚才秦怀柔搅和了一波,哪知道他老师孔颖达竟然也是如此。 “正所谓尊老爱幼,如果你承认你是一个幼儿,老夫让你何妨,”孔颖达说道, 萧瑀没想到孔莹带竟然能如此倚老卖老,咬着牙蹦出来一句,“老不羞,让你又何妨,” “哈哈,这就对了嘛,”孔颖达高兴的走了进去,还不忘拍了拍萧瑀的肩膀, 萧瑀不甚烦恼,弹了弹肩膀,气呼呼的跟着孔颖达走了进去, 经过这两个插曲,李承乾也没心情在这里等着苏家小娘子了,他便让长孙冲在这里等待,他准备进去先安排一下,不然指不定孔颖达和秦怀柔又要搞什么事情呢。 要说李承乾也觉得很憋屈,明明自己弄了一个诗会,还没开始呢,就有人开始捣乱, 不过话说回来,李承乾准备的这个诗会,也算是用了心的,整个酒楼里,张灯结彩,灯笼点了不计其数,将里面照的亮如白昼,在角落里,还安排了一些乐器, 秦怀柔和孔颖达走进来之后,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就座,就等着诗会的开始,“秦怀柔,一会就交给你了,” “我当什么事情呢,老师你放一百个心,定然给你把面子赚回去,” 秦怀柔随手拿起一块寒瓜放进嘴里,吃的满嘴流汁,不得不说,李承乾弄得这个诗会还真不小气, 不过正好秦怀柔来的匆忙,没吃什么东西,他便开始一顿胡吃海喝,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引得的经过他的那些士子们都忍不住对他有些唾弃, “小郎君,他们好像看你不怎么爽啊,”秦方忍不住提醒一下自家的小郎君, 秦怀柔根本没当一回事,仍然往嘴里塞着东西,“看我不爽的人多了,小爷也不在乎多几个,等小爷将他们踩到地上摩擦的时候,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更不爽。” “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陆陆续续的人到的差不多了,长孙冲也走了进来,如同那些士子一般模样,看到秦怀柔如此模样,忍不住讥讽道, “你要是真有本事,稍后我奏请太子殿下,你一人可敢挑战在场的所有士子?” “呵呵,长孙冲,你当某听不出来你的不怀好意?”秦怀柔也吃的差不多了,抬起头淡淡的说道, “怕了?要是怕了,你就赶紧收回你所说的话,然后在爬着出去,”长孙冲以为自己将秦怀柔吓住了, “难道你名字叫长孙无邪么?小爷明白的告诉你,你得逞了,我同意了,” “什么?”长孙冲惊讶秦怀柔的大胆,不过这也是正如他所愿, 长孙冲兴致勃勃的扔下秦怀柔二人,走到李承乾身边,小声的嘀咕了两句,李承乾点了点头, 孔颖达摇了摇头,他将秦怀柔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也觉得秦怀柔还是有点自大了,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自己这个门生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情, 看今天他的表现好像是有备而来, 而他却不知道秦怀柔在后世经过唐诗三百首和宋词的锤炼,要想作一首诗,估计曹植都的甘拜下风,七步作诗秦怀柔都闲时间长了。 “众位,静一静,”长孙冲得到李承乾的授意,便开始张罗起来, 听到长孙冲说哈,一干士子也静了下来,都将目光聚集在长孙冲身上, “今日承蒙太子殿下器重,组织了这次聚会,这次聚会有两个题目,第一个是以兰花为题目,大家任意发挥,做完之后,将有孔夫子和萧大人对其进行评价,力拔头筹者,太子殿下赏银百贯,” “第二个题目嘛,就是让大家讨论一下针对东突厥,我大唐该如何治理。” 长孙冲上来就抛出来这两个话题, “轰,”长孙冲抛出来的话题直接就引爆了全场,诗会大家都知道,这个关于突厥的话题,他们都没想到李承乾会在这种场合提了出来, 秦怀柔也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李承乾竟然是打着这个主意,他自然是在孔颖达那里听说了,李承乾现在可以帮着李世民处理一些事情, 如今听到长孙冲上来就抛出来这么大的一个题目,不禁摇了摇头, 看在秦方的眼中,以为秦怀柔说话说的太满了,“小郎君,难道你担心......?” 秦怀柔摇了摇头,“我一点不担心,我是觉得太子弄得这个题目有些超纲了,” 秦怀柔的想法很简单,他并不认为这些士子能给出什么好的意见, 同样,秦怀柔的动作落在长孙冲的眼中,长孙冲也是认为这个出其不意的题目难住了秦怀柔, 他觉得这下有好戏看了, 于是乎,他接着说道:“各位,方才我们这里有一位能人,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根本没将众位放在眼中,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说众位都是垃圾,” “你们说,这个耻辱大家能忍么?” “不能,”果然长孙冲的目的达到了,直接将矛盾挑起, “长孙公子,你说,究竟是谁竟然如此藐视天下才子,” 更有甚者,叫嚣着要一较高下, 见到此种情况,长孙冲将目光转到秦怀柔处,“秦怀柔,刚才我就拦着你不让你说,你偏不听,这下你同这些士子们解释一下吧,” 长孙冲说的很无奈,表现出一副好人的模样, 秦怀柔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拍了拍双手,站起身, “虽然我向来惜字如金,但还是忍不住再说一句,”秦怀柔环顾四周,指着所有人淡淡的说道,“在座的都是垃圾,不服来战,” “别说某没给你们机会,可任意发挥,” “太子殿下恕罪,某忍不了这厮,恳请太子殿下让某来教训一下此子,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果然,秦怀柔的态度在众人看来,嚣张的不可一世,众人恨不得上去踩两脚,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要想踩人,那的需要有本事的, 除了李承乾等人,还有一人乐的见到,那就是萧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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