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秦怀柔才将李世民所要求的事情完成,完成之后,他也累瘫在座位上了, “陛下啊,事情都忙完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李世民兀自在那里看着秦怀柔画的长孙皇后的画像痴痴的笑着,秦怀柔说的话白说了, “陛下,陛下?” 秦怀柔不得不再提醒一下, “哦,你说什么?”李世民醒悟过来,不解的问道, “我说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这里的事情都忙完了,” “哦,你说这个啊,可以啊,腿长在你的身上,我又不能把你捆住,” “那小子就告退了,” 孙升这时走了进来, “秦公子,恐怕你要留步了,” 秦怀柔诧异,李世民更诧异,怎么自己都让秦怀柔走了,为何孙升会如此说呢, “孙升,你没听到朕让他走了么,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想法?” 孙升赶忙施了一礼,“陛下,乃是长孙大人在外面求见,方才和我打听谁在里面,听到秦公子之后,长孙大人好像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呢,” “辅机来了?”李世民让孙升将长孙无忌喊进来,“辅机啊,你看看这幅观音婢的画像如何啊?” 长孙无忌定睛望去,只见一幅栩栩如生的春游图映入自己的眼帘,而主角正是自己家的妹子, 真是威严之中带着些许俏皮, “这是哪位大家的笔迹啊,我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呢,” 长孙无忌并不认得秦怀柔的笔迹,所以他也无从猜想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李世民指了指秦怀柔,“就是这小子喽,” 一听到是秦怀柔的笔迹,长孙无忌惊讶的合不拢嘴, “长孙大人不相信么?”秦怀柔对于自己的画画水平相当的自信,“你不信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会胖二两,” “你是在说某胖么?”长孙无忌最忌讳听到胖的这个字眼,听到秦怀柔说出来,立刻开始发难, 秦怀柔只能面对着李世民无奈的摊了摊手,“你老人家总想着对号入座,我也是没办法的,” “总不能因为你一句话百姓们还不活了么?” “好啦,伶牙俐齿的小子,”李世民出来打起了哈哈,“辅机,你来所为何事啊,又为何不让这小子走呢?” “要是为了和这小子斗嘴的话,我看你们二人随便找一个地方就行啊,” 李世民也不客气,要是长孙无忌说不出来什么,他不介意将这两个人都赶出去, 长孙无忌这才想起来他来的目的,“哎!都怪这小子,看着他我就来气,跟我气蒙圈了,我差一点忘记正事了,” “陛下,是这样的,最近有一些西域商人蠢蠢欲动,而且到处购买盐、茶之类的物资,” “这有什么,我大唐如今多得是雪盐,他们就算在购买能购买多少啊,” 李世民不解的问道, “可这些人是将雪盐要运输到西突厥、高昌、吐谷浑,还有吐蕃啊,” “竟有这等事,”盐和铁器属于大唐严管物品,听长孙无忌这样说,好像这些西域商人就不是小打小闹的购买盐了, “这是有人要搞事情啊,”李世民察觉出来不一样的,“那你可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 长孙无忌这时看着秦怀柔, 而秦怀柔被这死胖子看的发毛, “陛下,您也不用去找了,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 “哦,我说为何不让你走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李世民恍然大悟, “那你这么做自然是有你的道理了?但你也总不能不和朕说一声啊,” 长孙无忌一看,怎么和他预期的剧本不一样呢,怎么看着李世民和秦怀柔有点狼狈为奸的模样呢,“陛下,咱们再说正事呢,能不能严肃一点,” “哦,对,严肃一点,” “秦怀柔,你让人收这个,为何没有和朕打招呼啊,” 语气一改方才的询问, “辅机这下够不够硬气?” “这也可以?”长孙无忌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胖了一圈,这是被李世民气的, 他内心当中可谓是苦水一大堆啊,陛下,咱能不能认真一点啊,我现在在给秦怀柔打小报告呢, 您老人家好歹也装装样子,比方说暴怒啊什么的, “你要是没意见,我就认为你同意了啊,”李世民拍了拍长孙无忌的肩膀,“辅机,就这么一件事不值当你亲自来皇宫一趟吧,” “什么都瞒不过陛下,”长孙无忌从怀里逃出来一份密信,双手递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打开密信,便开始端量起来, 看完之后,李世民叹了一口气,“辅机,着信上所说的都是真的么?”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接到信后,我反复确认了,而且还另行派人去了吐蕃,” 秦怀柔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怎么和吐蕃扯上关系了, “地图,” 秦怀柔跟着李世民和长孙无忌走到了地图旁边,在一旁看起热闹来, “真是很厉害啊,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竟然将吐蕃统一了,” 李世民不由自主的嘀咕道,期间他还转头看了看秦怀柔,“你说你要是能好好帮一帮朕该多好啊,” “呵呵,陛下,小子惫懒,根本不是那块料,而且陛下身边也不乏能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秦怀柔可不想被捆住死身子, “该说你什么好呢,幸亏你不是朕的孩子,不然定然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呵呵,就好像您老人家少揍我似得,” 秦怀柔在李世民的话音刚落的时候,立刻反驳道。 “孙升,你去将侯君集、李靖、房玄龄、魏征等人传来,”李世民随即做出了决定,既然得到了吐蕃的消息,那么就的认真对待一番, 要说这松赞干布也是够厉害,凭借着自己十三岁的年龄,竟然将吐蕃给统一了,这要在引不起李世民的重视的话,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们等一等其他人,” 孙升去喊人,李世民几人只能稍作等候, “陛下,咱们接着说刚才那些盐的事情,”李世民想歇一下,可长孙无忌不同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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