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来了,那么有些事情秦怀柔就可以放下了,比方说从长安城那调过来的那些人, 排兵布阵嘛,自然要将这件事交给专业的人,要说为什么不交给程咬金,倒不是秦怀柔不想交,而是他考虑了再三,这些人主要还是他手下的人,交给程咬金了,恐怕中间会有人心里不舒服, 自己的孩子当然要护着点,即使和程咬金在熟悉,也不能轻易的交给他,但秦琼就不一样了, 秦怀柔的家底还是秦琼给打下来的呢,交给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阿耶、程叔叔,我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们最起码知道了王亮这厮会发难,所以防备起来就有针对性了,所以我想让阿耶帮忙管理秦五六带来的这些人,” “小子,合着老夫在这里这么久,你是不相信老夫啊,怎么没听到你将这些人交给老夫来帮你管理啊,”果然程咬金听完之后,有些不喜, 秦怀柔这也是没办法,总不能实话实说吧,只能陪着笑脸,嘿嘿一笑,“程叔叔,您这可冤枉小侄了,并非是不想让你帮小侄管理这些人,而是前段时间这里需要一个坐镇的能人,当时我们对王亮也仅仅是一个猜测而已,主要的针对点还是这些倭国的贼寇,”biqubao.com “我也不敢大意啊,没听那渡边次郎一来就将目标锁定您老人家了么,您说,要是当时您不在场的话,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秦怀柔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将他考虑的事情用另一种态度说了出来, 要说这人说话的水平就会决定别人对你的态度呢,秦怀柔这样一说,程咬金不仅不生气了,还很满意, 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不说,他也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好像还真如秦怀柔说的那样,没有他还真不行的, “小子,你这样说,让老夫有一些不好意思的,不过我得和秦二哥说一说,这个功劳可是老夫的,”程咬金笑眯眯的转过头来,对着秦琼又说道, “秦二哥,我当初可是扛下了所有的压力,才没有让秦小子受半点委屈的,这个你得补偿我,” “呵呵,那老夫就多谢枝节了,小三儿倒是给你添了诸多麻烦,”秦琼也不傻,都是自家兄弟,索要补偿,只不过是过过嘴瘾而已,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何止是麻烦啊,秦二哥你不知道啊,当时我们把渡边次郎等人抓住之后,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抽错了,竟然敢朝着老夫发火,当时也就是老夫,要换做旁人,这小子不被抽个皮开肉绽的才怪,” 秦琼这才知道当时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插曲,狐疑的看了看秦怀柔, 秦怀柔有些害羞,但还是解释了一下,“阿耶,我当初到了这里,听到我大唐的百姓竟然被人烧杀掠夺,自然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些贼寇,虽然他们说不是凶手,” “但是我岂能轻易相信,当时也是一时冲动罢了,事后我也给程叔叔赔礼道歉了,” 秦怀柔生怕秦琼发飙,老老实实的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秦琼在秦怀柔这里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总结出来一个道理,那就是遇到秦怀柔身上发生的事情,他要三思一下, 这次也不例外, “那我就相信你这一次,不过,你可要记得,你程叔叔说的是反话,他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是你,换做其他人,他敢直接抽过去,” “但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还是说说你得打算把,我看你将我二人留下,定然是有什么想法的吧,” 秦琼自然知道秦怀柔的性格,并没有和程咬金做过多的解释,反而是嘱咐其秦怀柔来, “阿耶,程叔叔,我是这么想的,那王亮作为莱州城的长史,而我们恰巧在人家的地盘上,想来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也定然知晓了,” “虽然不清楚他们到底知不知道秦五六这些人的存在,但我们不得不防,所以我想将我们的力量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由阿耶来带着,驻扎在丛林当中,” “另一部分人,则是有程叔叔带领,以我们开来的那艘大船作为据点,不过跟着成熟疏的人主要以程叔叔的亲卫和周峰那些老兵为主,” 秦怀柔将带来的人分成两个部分,秦琼和程咬金不难理解,可为何偏偏在人选上还要有指定呢? “小子,你也不用这么麻烦啊,老夫在船上不挑人的,随便派给我一些就可以的,”程咬金深知周峰那些老兵在秦怀柔心目当中的地位,而且这些人应该是在陆地上杀伤力可比在船上大很多, “呵呵,程叔叔,先不用忙着拒绝,想来你送到长安城的那份奏折也差不多到了长安城了,陛下定然有所行动,” “有行动,奏折?看来我不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你们二人倒是也没闲着啊,”秦琼本就想着等他们谈完了,就让程咬金写一份奏折送到长安城,却没料到二人早就做完了这件事, 这样让他也安心不少,之所以他不去写这份奏折,一来是以他的名字没有程咬金来的实在,二是他写了奏折可能会引起李世民的不适, 别看他现在的地位因为秦怀柔的突然崛起有所改变,那也只是改变,本质上的东西并没有改变, 所以还是不要触及这个霉头好了, “这当然,有我老程在这里,这么重要的事情必须得上达天听,秦小子不是说了么,这里面处处透漏着不寻常的气息,当然不能大意了,” 随后三人边吃,便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正所谓,早作准备,即使不发生,就当做练兵了, 而且秦怀柔觉得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早做出打算,心里就安稳了许多, 正是由于秦怀柔这次有目的的安排,才让王亮那厮没有得逞,每每程咬金提及这件事的时候,都夸秦怀柔后脑勺长了眼睛, 竟然拿将王亮的事情算计的一清二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吃的非常满意,随后程咬金和秦琼借着酒劲就出去安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48/743289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