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秘境,都代表了不同的意思。 想要了解眼前虚影所代表的含义,对于很多画师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在圣域这种地方。 灵力充足,这就反而让画师这种职业很难得到发展。 一旦有人成为了画师,可能一辈子都会被修炼者限制在一处地方作画。 对于这些修炼者来说,百年时间撑死也就是一次闭关的时间。 可对于这些画师而言,却是一辈子。 所以很多人都不想成为画师。 也只有在某些家族内,才会专门培养这种副职业。 只不过让他们出手,代价可是不小。 江川寥寥数笔便完成了画作。 进入集散地,就要踩着连接起来的楼船进入秘境。 结果却是被人给拦在了外面。 “小子你想干嘛?” “不知道这样会影响画师作画吗。” “乖乖去后面待着。” 江川扬了扬手中画作。 “我要进去。” 看门的明显被愣了下。 最近也没听说哪里有新的画作出现。 这小子哪来的这东西? 难道是跟一个月前那一次一样,都是以前流落在外面的? 这么一想,顿时豁然开朗。 只是当他看到这幅画作的瞬间,表情不由得僵硬在了那里。 “艹!你特么的当我是傻子吗!你别告诉我,靠这垃圾就能打开秘境!” 他这大嗓门的喊话,顿时吸引了周围很多画师的注意力。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走了过来。 看到那幅勾线图,不由地笑着说道。 “年轻人。你觉得这是画吗?” “谁的画作是这个样子的?” “更何况你还想用它打开秘境。这就非常离谱。” 江川撇了眼这凡人。 “怎么,以为多吃了两年饭,就觉得自己很牛逼。” “还是说,你在这里画出了很多可以打开秘境的画作?” 这话可把老头噎了个半死。 别看他一把年纪。 实际上至今为止也没有画出一副。 但另外一个老家伙却是捋着胡子,装出一副老子很牛逼的样子。 “老夫在这里作画也有五十余个年头。” “多不说,至少也已经画出了三张。” 说着还指了指他的画作。 “你这垃圾作品,哪里像一幅画。如果它要能够打开秘境,老夫我就把这笔吃了!” 其他几个画师也是有样学样。 纷纷在这里立flag。 江川就喜欢这种人。 一丝灵力注入画作,两指夹着画纸直接朝着秘境射出。 才刚靠近虚幻的秘境入口。 那幅画作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力量的牵引,降低了靠近的速度。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画作就这么跟秘境融合到了一起。 虚幻的秘境进入现实。 这一幕顿时把周围大量修炼者全都吸引了过来。 “哈哈,终于又打开了。” “都别拦着我。老子要第一个进去。” “灵石是我的。” “呸,想阻碍老子挖灵石矿,你想都别想!” 一群人纷纷涌入。 江川也从他们的对话中,大概明白了这个秘境里面有什么。 灵石矿。 这就可以解释这群家伙这么兴奋的原因。 目光看向刚才立flag的几个老东西。 “你们还等着做什么?” 老头表情错愕,怎么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真的可以打开秘境。 就尼玛离谱。 早知道胡说八道什么,现在好了吧。 一个个额头上冷汗冒出。 看了眼手中毛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江川见他们这副样子,抬手就是一道灵力射出。 刚才最先跳出来的老头直接被轰成血雾。 冰冷的目光看向其他几人。 “你们是自己吃,还是我送你们上路?” 几个老头被吓了一跳。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凶残。 一言不合就下黑手。 “你!你不能杀我们!我们是画师!是受到保护的。” 说着看向一旁的守卫。 “你还看着做什么。没看见他要杀我们吗。” 可是那人却是拱手行礼,哪里有一点刚才的傲气。 “见过前辈。” 刚才那一击,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可不是武圣可以做到的。 眼前这位,绝对是隐元境的高手。 在这种前辈面前作死,能够留下全尸,那都是祖上冒了青烟。 几个画师心里咯噔了下。 连修炼者都要说一句前辈,那他们这些算什么。 江川看都没看旁边的杂鱼一眼。 冰冷的目光看向这几人。 “给你们三息时间,说出一个让我不杀你们的理由。否则,死。” 几个老头全都被吓得变了脸色。 在这种大佬面前,他们跟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其中一人咬了咬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木盒。 “前辈,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还请您不要嫌弃。” 灵力催动,木盒吸入手中。 包裹着灵力,打开盒子,却是看到一团绿色的雾气扩散开。 江川挑眉,有趣的小把戏。 在几人惊恐的目光中,把这团气体丢回到了几人面前。 扑通几声,他们全都毒发身亡。 想用这种东西来对付一个隐元境的修炼者,这脑回路还真不是一般的清奇。 转身消失在了秘境入口。 眼前豁然开朗,时间也不再是夜晚。 微微眯眼,目光看向前方。 这是一处盆地的边缘。 周围都是黄色的砂石,看上去一片荒凉。 在这个盆地的中心区域,一座直径超过数十公里的巨大石山却是耸立在那边。 周围数百个修炼者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但是他却发现,这些人的神情却有些不对劲。 开采灵石矿,难道不应该是高兴才对。 怎么他们全都是苦着一张脸? “我受不了了!放我出去!我不想继续在这里挖矿!” “老子跟你们拼了!” 一个中年男人发了疯似地扑了上去。 手中的矿镐化作一道流光射向不远处的一人。 看到飞来的工具,年轻人的脸上却只是露出了不屑之色。 这样的事情经常会发生。 而他们解决的方法只有一个。 一道灵力射出,刚才发疯的男人连带着他所射出的矿镐在这一道灵力长鞭下,直接被打成碎片与血雾。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浑身不由得一僵。 一个个全都露出错愕之色。 “不中用的杂鱼,机会我可都给你们了。想跑,你们随时都可以,否则就给我老老实实挖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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