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动手的江川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内部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倒是省了不少手脚。 继续隐匿身形当起了吃瓜群众。 随着时间的流逝,混战并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越来越多的人靠近,规模也是变得越来越大。 令牌依旧在祭台上好好放着。 任何一个想要靠近的修炼者,都会被附近的人群起而攻之。 江川的目光看向远方天空。 另外一个标记正在朝着这边快速靠近。 得到了令牌的人直到会被其他人惦记上,选择被动防守肯定不是明智之举。 所以有人选择了主动攻击。 只要把所有觊觎令牌的人全部杀光,那他们才会更加安全。 如果可以把7块令牌全部弄到手,那他们连第2场都省了。 只有一个胜出者,哪里还存在什么下一场比赛。 而正在靠近的这伙人,显然就是这种想法。 随着他们靠近这片区域,混战中的一部分人也发现了他们的靠近。 知道眼前的这块令牌,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干脆就转移目标对付起这帮新来的。 江川张大的嘴巴,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数10万修炼者在这里大混战,原因就是他在这里挖了坑。 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心里却是美得不行。 这得多少精血。 自己的血灵功怕是直接可以在这里提升到圆满。 功法运转,地面之上大量精血渗入地面之下,化作一道道红色的丝线,汇聚到了他这边。 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这边汇聚。 两个令牌靠近在一起在上空所形成的标记越发明显。 很多正在寻找令牌的,纷纷看到了这一幕,全都朝着这边汇聚而来。 这里面自然也不乏其他拥有令牌的。 乱战的规模进一步扩大。 现在已经不需要江川去做什么。 就算他想也无法控制这种局面。 混战在继续。 众人谁也没有发现这是一个圈套。 或者说,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是不是圈套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持续不断的混战足足进行了一个月。 现场尸骨堆积如山。 上百万的修炼者永远留在了这里。还残存了没有敢继续。他们纷纷撤出了这里。 继续抢夺这东西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寻找新的目标。 峡谷内很快变得空荡荡一片。 江川这个时候显出身形。 看着这一地尸骨,这居然是自己搞出来的。 可就在这时,身后却是传来一道危险的气息。 踏天通运转,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轰隆隆的爆炸声在他刚才所站立的位置响起。 紧接着就听到一个戏谑的声音。 “不愧是我阵符宗的弟子,居然下了这么一手好棋。” “只是你该不会认为大家都是傻子吧。” 江川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说话之人所在的方向。 一个老头背负着双手静静地站在那里装逼。 阵符宗五长老。 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没想到他也进来了,而且还躲在暗处,等着对付自己。 很明显他早就发现了自己。 “五长老,不知道我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呵呵,你以为为什么弄轻舞要跟你结成道侣。” “她是我的人,我能在她身上不留下任何防备手段吗。” 可江川依旧有些无法理解。 “那你为什么等了这么久才来?” “很简单,定位标记是有距离限制的。之前在广场上我才发现了你身上的标记。”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所有。 “那你就是想现在动手了喽?” 可五长老却是微笑摇头。 “不,想杀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我说得对吗各位道友。” 随着他这话落下好几个隐匿在暗处的人,全都显出了身形。 “没想到这还是贵宗的高徒。还真的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只是不知道五长老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这可是阵符宗的弟子,没有对方的允许,他们也不会随意出手。 得罪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可不是明智之举。 古长老微微一笑。 “无妨,你们随便动手就是。不过他身上的东西必须归我。” 这些人想要的也只是令牌。 至于这人的身上有什么,他们倒不是很在意。 可刚要动手。 江川就是笑着对众人拱手行礼。 “诸位前辈,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对手。” “但是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他到底在觊觎什么吗?” 众人全都是一愣,全都陷入了思索。 能够让一个宗门长老放弃令牌,反而要他身上的东西。 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对方身上的东西比令牌更有价值。 一瞬间所有人全都把目光看向了五长老。 被这么多人盯着,五长老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能够杀了弄轻舞,这小子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现在他说这些,绝对又是想挖坑恶心人。 “诸位道友,还是先杀了他比较重要免得节外生枝。”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大家都是求财。要是这位小兄弟身上还有什么更加了不得的东西。那我们也不会当没看见。” 说着便把目光看向了江川。 “小辈。说说吧,你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这不光是他们好奇,五长老同样很在意。 可是他并不想跟这帮人分享这个秘密。 偏偏江川就是不想让他如愿。 随手就把往生剑丢了出来。 看到这东西的瞬间,所有的人全都是呼吸一滞,脸色潮红,浑身不住的颤抖。 “准神器?” “不这是神器!” “天哪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疯了吧连神器都有,谁还要这个破令牌。” 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一旦让外人知道这是神器,教坊司就算送出百万炉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全都带着贪婪。 五长老心里更是咯噔了下。 一瞬间他明白了弄轻舞的死因。 在这样的诱惑面前,没人可以保持理智。 她并不是被江川所杀,而是被同样觊觎这把神器的人给击杀。 一时之间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周围众人互相对视了眼。 脑海中全都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善的目光齐齐看向五长老。 “道友,对不住了,请你上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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