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局面,四大圣地齐至,哪怕他无涯山老祖出关,也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还有对宗明烈的怒火。 这该死的畜生,竟然为无涯山惹上了这种大敌。 真是白养了这么个小畜生,若是宗明烈还在,自己都要亲手捏死他。 他倒是全然忘了,是自己将宗明烈放纵娇惯至此。 也是他自己要为宗明烈报仇,直接倾宗而出,准备灭了仙江宗满门。 看着被一众大佬围观,瑟瑟发抖的无涯山众人,老乞丐冷哼一声,看向钟青。 “这群货色如何处置,钟青兄弟,你发个话便是。” 钟青嘴角勾起,眼神却没有笑意。 “我这人,一向喜欢礼尚往来。”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灭门,想灭我仙江宗满门。” “那就也回赠他们一个灭门好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无涯山众人,却都眼露绝望之色。 只有无涯山大长老和大护法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狠厉。 作为无涯山的顶级战力,他们知道此刻自己处于绝境之中。 四大圣地联手,又有豪瀚天云二宗,打起来只有死路一条。 但作为地玄境强者,他们又怎会甘心赴死? 眨眼间两人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下一刻,只见一道人影飞速冲出,面无表情,毫无生气,只有冰冷的杀气。 正是那尊地玄境的傀儡。 同时大护法和大长老二人,一左一右冲出。 无涯山的三尊地玄境战力,从三个方向飞出,以包抄之势,速度惊人的扑向仙江宗山门。 目标,正是钟青本人! 在他们看来,不管钟青是什么身份,不管自身有多么大的能量,但本人如此年轻,看得出骨龄都不超过二十岁,能有多高的修为? 只要拿下他本人,便能让四大圣地和两宗投鼠忌器,才有他们无涯山的一线生机! 宗道天见状眼神一亮,他怎会猜不到二人的想法? “果然不愧是大长老,姜还是老的辣,如此绝境下还能找到机会。” 眼见着三人已经逼近了钟青,这样的距离,四大圣地和二宗的地玄境都来不及出手相救。 宗道天的嘴角,已经浮现出一丝笑意。 但他们却没有注意到,无论是四大圣地,还是豪瀚天云二宗的强者们,都是眼神漠然,根本没有丝毫担忧之色。 反倒是外围围观的无数目光瞬间提起,觉得这钟青恐怕不妙了。 但下一刻,只见钟青面无表情的抬起手,轻轻一指点出。 先是正面的傀儡,身在冲锋之中,忽然就整个破碎,四分五裂成无数零件。m.biqubao.com 接着,左右的大长老和大护法,脸上浮现出无比惊恐的神色。 然后就看到,两人的身体凌空爆裂开来,化作两团血雾,将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整个仙江宗内外,无数目光,瞬间陷入呆滞之中。 围观的无数宗门势力,都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两人一傀,三尊地玄境的强大战力。 那钟青只是一指头,就没了? 宗道天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时他脑海中灵机一动,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 为什么四大圣地都对这钟青恭恭敬敬? 如果说是因为有什么背景,他又怎么会在仙江宗当一个小小的峰主? 那么除了背景,还有什么能让四大圣地都心甘情愿的拜服呢? 宗道天恍然大悟。 自然是实力了。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青年,实则,是一尊深不可测的恐怖高手! 但此时才想明白,也已经太迟了。 实际上,不光是宗道天,其实就是四大圣地众人本身,也是头一回真正见到钟青亲自出手。 这一出手,就是石破天惊。 三位地玄境强者,弹指间灰飞烟灭。 虽说之前钟青一个木雕都能灭了半步天玄境的大妖,比这要强得多,但总归没有如今亲自动手来的震撼。 却见此时,钟青再次对着无涯山众人抬起手。 “死到临头还不老实,也罢,这就送你们上路吧。” 此时豪瀚宗的谢豪却反应了过来,忽然张口叫道。 “主人留手!” 钟青微微一怔,停手看向谢豪。 他有点疑惑,自己啥时候成了谢豪的主人。 却见谢豪一脸正气,大义凛然的说道:“那三个地玄境,能死在主人的手上,已经是他们的荣幸。” “剩下这些臭鱼烂虾歪瓜裂枣,一群小喽啰,有什么资格让主人您亲自动手?” “这等小事,就交给我们来吧!” 天云宗郭世杰回过神来,顿时心中暗骂。 这老东西怎么反应这么快,竟然连自己都没赶上。 他连忙也跟着说道:“谢兄说的是,若是连这些小角色都要主人动手,还要我们做什么。” “主人您且歇着,看我们将这群货色料理了!” 四大圣地的众人此时也纷纷反应过来。 之前一指头就点爆了三个地玄境强者。 钟青这一指头要是再点下去,无涯山剩下这些人哪里扛得住? 所有人都被钟青两指头点死了,那还要他们来干什么? 大张旗鼓千里迢迢来一趟,看戏么?还是来旅游来了? 好不容易有在钟青面前表现的机会,岂能错过? 于是四大圣地的众人纷纷附和。 “钟青前辈,这些人交给我们。” “您且歇着便是。” 话音落下,谢豪和郭世杰已经气势汹汹的率先杀出。 四大圣地众人也是不甘落后,纷纷吼叫着冲了上来,个比一个冲得快。 生怕慢了点,无涯山众人就已经被钟青一指头点死了。 钟青见状也是嘴角一抽,这群人怎么比自己还积极。 不过既然他们要出手代劳,钟青也就随他们去了。 “宗道天,要怨,就怨你无涯山行事太过霸道,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与宗道天相识多年的无极宗宗主欧阳昊冷哼一声,一掌拍出的同时冷声道。 朝霞谷宗主陆青霞也冷冷开口。 “今日便让你知道,就算是圣地,也不意味着,可以横行无忌!” 宗道天的脸上,早已经被无尽的恐慌所占据。 他闻言连忙大叫。 “不要动手,我无涯山知错……”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和其他无涯山之人一起,被四面八方而来,无数汇成一片犹如滔天巨浪的狂暴攻击,淹没其中。 整个大地,眨眼间被浪潮席卷,震耳欲聋的炸裂声中。 东域五大圣地之一,就此除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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