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遁地术,乃是土之法则之力应用到极致的体现。 人可以在地下石层之中游走穿梭。 宛如游鱼入水,凤凰飞空。 是一门相当强大的秘法。 随着杜昊整个人没入地中,消失在原地。 钟青再次抓空。 不过他没有气馁,而是来了浓浓兴趣。 这家伙,是属泥鳅的吗? 这逃命手段,当真是一套接一套,让人大开眼界。 先是替身符,再是分身法,如今连遁地术都整出来了。 此刻在钟青眼中,身处地底十数丈的杜昊手脚并用。 跟土拨鼠似的。 逃得那叫一个快。 几个呼吸间便跑了数百里。 钟青也不着急,就这般行走在地面上。 跟着地下的杜昊而行。 身处地底的杜昊夺命狂奔。 脚都快蹬冒烟了。 在一口气再次跑了数百里之后,这才悄悄冒出了头。 “这一次,终于能将其甩脱了吧!” 他长舒口气。 整个人心情大畅。 “果然,这人呐,永远得装备上三五门压箱底绝技。” “总有一门绝技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大用!” “破我千幻分身法算什么本事,能破我遁地术,那才算你狠!” 正这般喃喃自语间,钟青迈步来到杜昊头前。 居高而下看着他笑道:“是吗?” 在地面冒出一个头的杜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是魔鬼吗?” 他咻的一下,再次钻入了地底。 整个人再次下潜了近百丈深度。 再次玩起了夺命狂奔模式。 同时其心中充斥着一个大大的疑惑。 “这,没道理啊!” “千幻分身法虽有缺点,遇到一些能勘破虚幻的慧眼,可以被看穿。” “他能看穿我真身,虽让人诧异,却能理解。” “但我身上拥有屏息符,能将自己气息遮掩,完全隔绝。” “外加在地底跑了这么长距离,他如何能精准锁定我的位置?” 想不通,杜昊完全想不通。 他又怎会知晓。 钟青那双眼,不仅能勘破虚幻,甚至已经牛逼到可以透视了。 这一次,杜昊直接下潜百丈。 狂逃三千里! 然后才开始露头。 倒不是说他不想跑更远。 实在是这逃命完全就是一个体力活。 在地底狂奔三千里,已经是他的极限。 若是这么远距离再不上来喘口气,哪怕他修为不俗,也能活活给憋死。 “这一次,你总不能再找到我了吧!” 杜昊展望四周。 提着的心刚放到一半,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在他视线中,钟青悠悠漫步而来。 合着他在地下死命狂逃,对方在地面上悠闲紧追。 一时间,杜昊脸直接绿了。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想不通对方是怎么跟上自己的。 他展开了和钟青的第一次交流。 “为什么追我?” 说话间,其已经是再次潜入了大地之中。 钟青太诡异了。 诡异到他都不敢正面应对。 只能潜入地底,和其展开交流。 “没什么。” 钟青负手回应。 “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将那东西送给我!” 这话一出! 杜昊不再言语了。 只逃得更快了! 要说他先前只想着把宝物送出去。 既然是送,自然得挑个看得顺眼的送。 然后,他刚好看钟青顺眼,直接就给出去了。 完全没想那么多。 但现在仔细一想想。 自己,这是有祸水东引的嫌疑。 那玩意儿,对自己是个烫手山芋,对钟青自然也是。 合着对方这是来找自己清算总账来了。 “娘的,长得帅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自己不就是无心之举坑了他一次吗?何必对自己穷追猛打,紧追不舍!”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还是赶紧逃命吧! 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世界。 一个看不顺眼都能引发生死大祸。 若是被钟青抓到,他已经想好一百零八种死法了。 一想到死亡,杜昊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生命如此美好。 死亡,于他而言无异于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只是接下来的时间。 无论他怎么逃,刚冒头上来喘口气。 映入眼帘的,总是钟青的身影。 这让他脸黑越来越黑。 如此,在连续逃亡一天一夜,冒头数百次,次次都能看到钟青这个煞星后。 杜昊绝望了! 千幻分身法,没卵用。 遁地术,完全甩不脱! “难不成,我英明一世,苟全半生,将要在此地葬生?” “不!” 地底之中,杜昊心中在呐喊。 “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他眸光凝重。 不得不说,钟青绝对是他出世以来,遇到过最难缠的对手。 但难缠,并不代表无法摆脱。 他不信,自己底牌齐出,手段尽用,对方会没有一点消耗! 不然比自己帅也就罢了。 手段还比自己高明,那完全没天理啊! 对于钟青来说,消耗吗?自然是有的。 不过也就微不足道的一点灵力罢了。 这东西随时能补满。 若是让杜昊知道真相,不知道会不会崩溃得掉下世道不公的眼泪。 一座雪山之上。 追了一天一夜的钟青看着地底眼珠子咕咕乱转的杜昊。 心种感慨。 这家伙,还真就是一个人才。biqubao.com 在分身术和遁地术俩者结合下,那逃命手段,简直被他玩出了三百六十五种花样。 每一种,还都不带重复的。 他还真就想看看,对方这一次,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地底之下。 杜昊不得已,决定使用自己最后一张底牌。 多少年了! 他多少年没被人逼迫到如此境地了。 如今被钟青追得跟个死狗似的。 这让他心中生出了无尽愤懑。 “你给我等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待我证就大帝道果之位,再来清算今日之总账!” 若这话被人听了去,高低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 成就大帝位再来报仇?你管这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先不说你能不能成就大帝位,纵然能成,那至少也是万年之后的事了。 你这报仇跨越时间线,还真是够大的。 当然,人与人之间的思维模式有时候是不相通的。 对于杜昊来说,时间跨越长点怎么了! 报不报仇什么的先不说,关键是要稳健啊! 任何事情,都要建立在安全第一的原则之上。 至于你说要是证就大帝,敌人挂了怎么办? 那简单! 在敌手坟前崩个迪,告诉他你已经没了,而我,成了无敌的大帝。 还有比这更酸爽的报复吗? 当然,现在想这些为时过早,杜昊的当务之急,得摆脱如今的囧境。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75/743555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