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 白绫茫然,不明所以。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 另外,此人说他是魔主,又不是魔主,这话她也无法理解。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什么是既是又不是? 白绫大脑有些懵。 “前辈您能,具体解释一下吗?” 白绫拱手恭敬问道。 苍茫大地之上,白衣男子负手而立。 身上缠绕着一股圣洁之光。 他真的很超然。 遗世独立,超然脱俗,仿若不属于这片天地。 少顷之后,他开口了。 声音带着一股温润的磁性。 “你可以理解成另类的夺舍!” “我原本出身自一个蔚蓝星球世界。” “意外来到这方世界,灵魂进入此尊魔体之内,与他合二为一。” “成了一个全新的生命个体!” 这番话,对于白绫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您……来自另一个世界?” “那是传说中的荒古吗?” 在白绫的认知当中,天元大陆,是亿万生灵生存的地界,也是世界的中心。 而在天元大陆外的世界,自然就是传说中的荒古界。 白衣男子笑着摇头。 “非是荒古界!”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俗世界罢了!” “在那片土壤,甚至滋生不出修行者的存在。” 白绫愕然。 更多的是疑惑和不信。 按他的话来看,这岂不是说,对方原本只是一届凡人! 只是凡人,能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别说穿越两个世界了,便是穿越天元大陆两域都是问题。 白衣男子看到了白绫眼中的不信任。 笑了笑。 他唏嘘道。 “即便你很难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天地之间,有很多事是不能以常理来看待的。” “事实上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正如我来到此世界,用时不过三年,竟然直接统治了整个北域,成了北域最强者。” “谁又知晓,在这成名之路上,我当初的想法,不过一心求死罢了。” 白绫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宕机了。 三年。 三年就统治了整个北域! 除了让她惊讶之外,更无法理解的是他居然说寻死? “您既然都成了北域最强者,那为何,还要一心求死呢?” 白绫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面对白绫,白衣男子显得很有耐心。 他不急不缓解释道。 “我穿越而来的时候,应该是牵动了某种大道,从而领悟了一项特殊技能了。” “特殊技能?” 白绫俏脸一脸惊讶。 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特殊技能,居然会这样。 在白绫疑惑的目光下,白衣男子继续娓娓道来:“说起来,这技能很是奇葩,但也逆天,我只需要死亡,便能一步证道天帝至高之位,或者是回到我原本的家乡。” “当然,这种死亡,只能是因为外界因素死亡,不能够自杀死亡。” “所以在我穿越过来那几年间,我不断疯狂作死。” “谁能想到,求死不能,反而越是反复横跳,修为增长得越快。” “到最后,更是一不小心把北域给统一了。” 白绫整个人都傻了。 心绪可谓震动到了极点。 这是什么逆天技能? 只要被杀死,便能一步证道天帝位! 在她认知中,修为大都是一步一个脚印缓慢提升上去。 若是获得惊天奇缘,一次跨越几个大境界也就顶天了。 可对方倒好,被打死一次就能成就无敌至高之位。 这是什么禁忌之术? 震撼的同时,她又不免为对方轻描淡写的话而有些无语。 什么叫一不小心就统治了北域?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霸主,多少野心勃勃之辈想要一统北域。 只是任其机关算尽,千般布局,万般谋划,最后几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若是被那些人知晓,有人一不小心直接统治了北域,不知是何想法! 果然,对方说的没错。 有些事,是不能以常理来看待的。 这妥妥就是人生赢家模板啊! 当然,听了对方一席话,白绫心中疑惑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是越汇越多。 她踌躇片刻后,疑惑道:“前辈,既然您已经成了北域最强,甚至一统了整个北域。” “按理来说,北域应该没有能威胁你的存在才是,那您最后到底又是……” 白衣男子侃侃而谈道:“事实证明,有志者,事竟成。” “在我不断作死下,终于惹到了一位极其恐怖,又不属于北域的存在。” “对方一掌拍下来,就造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副光景。” “而我,也成功了了自己的夙愿。” “直接被拍死!” 提到死亡,人们无疑是畏惧的。 更多的则是惶恐。 但他竟然用调侃的声音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那前辈,不知您,最后是如何选择的呢?” 只要成功被打死,便能一步证道天帝位,或是回家。 白绫自问,若是换成她,恐怕要直接会选择前者。 毕竟那可是天帝啊! 所以说,站在她面前的人,或是一尊天帝?! 一时间,其心中泛起了无边波澜。 她感觉今天遇到的事,委实太过离奇。 对方的人生经历,不断冲击着她的三观,将她固有的人生观撕得粉碎。 然而对方的回答,却是超出她意料之外。 “诚然天帝是无敌的代名词。” “长生不死,不老不灭,威震万古,唯我独尊。” “但相比起天帝果位,我还是更想念我的家乡。” “是以,最后我选择了回家!” 听到这话,白绫愕然! 心中有万千吐槽点,却又不知该如何诉说。 天帝之位啊! 竟然直接被放弃了。 而是选择了回家? 白衣男子见此,淡然笑道:“每个人的追求不尽相同。” “有人想称霸天下,有人想富甲一方,有人在名誉权势中争渡,而我所求,不过是最初平凡那个家罢了。” 这番姿态,让白绫肃穆。 心中生出了一股由衷的佩服。 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方这也算不忘初心了。 这个时候,白衣男子带着几许正色道:“闲话聊完,接下来该步入正题了。” “你能来到此处,就证明你已获得了接受传承的资格。” “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有魔族血脉。” “现在,我给你俩个选择!” “一是继承真魔奥义!” “获得真魔奥义,你之修为,可以一日千里。” “他日纵横天地四方,成为北域最强,也不是问题。” “第二个,就是继承我领悟的那项特殊技能,准确的说,是我的这种体质!” “二选一,你选一个吧!” 听到这儿,白绫小心脏怦然跳动。 她千辛万苦来到此处,为的,可不就是这一刻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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