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有了两次前车之鉴后,众人丝毫不敢大意。 全都展现出了自己最强的实力。 一时间,天地风云骤变。 恐怖的杀机,弥漫了云霄。 上百大圣,一尊准帝强者,这等阵容,何等浩大。 放眼整个下界三千域,能在顷刻之间拉出这么多强者阵容势力的,很少很少。 而这,还只是幽冥帝君麾下势力的冰山一角。 “这是,发生何事了?” 有不少正在闭关的强者被这浩大的动静给惊醒了。 幽冥帝君的道场极大。 道场内的随意一座山峦,便能绵延万里。 很多地界,更是布置下了乾坤大阵。 内部自成一片空间,动辄绵延百万里之遥。 更有一些特殊的地势,能阻断神识。 在这般情况下,很多人并不能第一时间,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 但众人能根据杀机的扩散分辨出,这是有人闯入帝君道场了。 不然,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是谁?胆敢来帝君道场放肆,这是胆子长毛了吗?” 自幽冥帝君将道场设置在此处,还从来没有人敢擅闯过。 今天,这可谓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被惊动的众人纷纷出关,第一时间朝战乱处赶赴而去。 胆敢前来帝君道场放肆的人,古今不见! 能造成这般天大动静之人,更是难得。 这要是将贼人擒杀,可谓是天大的功劳。 帝君麾下人才济济,强者众多,这个时候去晚了,怕是连汤水都分润不到。 而现场之中,正在爆发一场恐怖大战。 轰隆隆…… 天地之间,各种恐怖的杀招好似潮水一般自天穹之上,覆盖而下! 稻草人垫着奇怪的脚步,身躯穿梭在数百人之中。 镰刀一挥一收间,必有一人倒下! 与其说这是一场大战! 更不如说,这是一场屠杀! 在稻草人手中,不管你是大圣一重天,还是大圣二重天……亦或者是大圣九重天。 只要被他盯上,全都统统难逃一死! 境界的差距,在他面前,好像失去了意义! 躲在暗处准备偷袭的九幽见此一幕,整个人头皮发麻,一股凉意,自心中升腾而起,转瞬间便涌遍了全身。 整个人只觉手脚冰凉。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他的视角之中,此刻的稻草人,俨然在乱杀! 不仅在诸多大圣境强者身影中乱杀,便是通冥准帝,也被一刀直接给砍没了。 甚至说起来,通冥帝君的死,死的不仅随意,还有点搞笑。 那稻草人的本来在砍杀一尊大圣强者,通冥准帝刚想抓住空隙实行偷袭,然而瞬移过去后,直接撞到了刀口上,为稻草人解锁了双杀成就! 一个瞬移,直接将自己移没了。 堂堂一尊准帝强者,竟被人误伤似的给砍死了。 这不是搞笑是什么? 然而九幽却半点笑不出来! 若是钟青来此,做到这一点,他不会有半分惊讶。 但这,只是一个稻草人啊! 在九幽心中惊惧到了极点之际,战场之中,尸山血海俨然堆积成了一地。 但场中身影却是丝毫不见减少,反而有源源的身影自四面八方赶赴而来。 血腥的味道弥漫天地,恐怖的杀机充斥着天宇。 海量的杀招依旧如同潮水在蔓延。 但那杀招,根本打不到稻草人身上。 他就像一尊神出鬼没的魔神。 死亡如风,常伴其身。 每一次出手,必然会带走一条性命。 天上的尸体,好似在下饺子一般,哗啦啦不断往下掉! 看得十二魔将阵阵热血沸腾。 “大大哥牛逼!” 此时的十二魔将一个个好似喝了假酒一般,脸上满是癫狂,兴奋的手舞足蹈。 稻草人每一次出手,在他们看来,都是一场视觉上盛宴,充满了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一旁的麒麟小黑和小嘎,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内心之中,也不由生出了一股高山仰止的惊叹。 稻草人从南杀到北,从西杀到东,一步一个血印。 那并不高大的身躯,此刻在麒麟小黑和小嘎的心中,却是极其伟岸。 其之身上,好似在散发着一股无敌的光辉! 也不是没有人将目光瞄向十二魔将和麒麟,小嘎等人。 但是他们身上的冥光,化成了一道强大无比的护盾,纵然大圣巅峰强者全力一击,也不能损伤护盾丝毫。 渐渐的,便是周边的山川大地,也被鲜血染红了颜色。 “这,这到底是什么魔鬼?” 厮杀到最后,有人惊惧了。 先前在同伴舍生忘死的进攻下,他们仗着人数众多的优势,还能悍不畏死的发起进攻。 然而随着倒下的身影越来越多,自四面八方赶赴而来的身影数量已渐渐跟不上稻草人杀人的数量。 伴随着周边的身影越来越少,一股惊惧恐慌的情绪蔓延开来。 这一刻,残活的众人,可谓是被稻草人彻底杀到了胆寒。 若是在这之前,他们绝难想象。 有朝一日,此地竟然会遭遇外敌入侵。 更不会想到,下界三千域中,竟然有人真敢在帝君道场内大开杀戒。 一些想来分润擒贼之功的人,此刻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这位煞星,当真是他们所能对抗的? 一时间,围绕在稻草人身边的数十人,内心全部被惊惧所包裹,再也不敢上前半分。 然而,他们不上前,可不代表着稻草人就会停手。 对于稻草人而言,胆敢向他出手者,就已经上了他的必杀名单。 他超小气的! 咻! 伴随着稻草人身影消失在原地,溅起了丝丝空间涟漪波动。再次出现时,其轻飘飘地来到了另外一尊大圣强者头顶上空。 手中镰刀瞧无声息落下,伴随着一道血花四溅声响起,再次有一条性命在他手中悄然流失。 这一幕,让存活下来的其他众人心中寒意骤升。 有人吞咽了口唾沫。 满是骇然颤声道:“你这般行径,难道不怕帝君震怒吗?” 这个时候,也只有帝君,能带给他一些的安全感了! 这一幕,直看得躲在远处的九幽一阵上火。 这傻雕,修道修了脑子里被答辩阻塞了吗! 对方都已经杀上门来了,这个时候,还妄图拿帝君压人。 他怀着颤栗的心,暗中传音,以几近嘶吼的声音给活下来的人指出了一条明路。 “快去请月曦女帝!”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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