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仙刀!” 随着一声大吼! “嗡……” 四周空间之中,爆发出一阵嗡鸣之声! 一道银光,自帝君身上飞窜而出。 银光散发凌冽的寒光,照耀了整个战场上空。 那寒芒好似附带的杀机,好似要贯穿一片古史,洞穿整片天地。 这杀招,太过恐怖。 似能毁天灭地,终结众生。 这便是幽冥帝君为钟青准备的大杀招! 身为奉天殿五大殿主之一,幽冥帝君有很多底牌。 而这斩仙刀,便是他诸多底牌之一。 这是一门半仙级秘术。 其之来源,脱胎于上古一极其恐怖的禁忌仙术——斩仙飞刀! 一经施展,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往不利。 斩仙刀,便是仿照这斩仙飞刀所创。 威能和真正的斩仙飞刀固然没有可比性,但幽冥帝君自信,在这杀招之下,除了三劫大帝以上的生灵之外,没人能抗得住。 此秘术杀招,乃是他专门用来对付钟青所炼,为此,其甚至忍痛将一块银月仙金炼成了这秘术杀招的载体。 为一次性消耗的禁忌之术。 用来对付钟青,属实有些大材小用了。 甚至,其内心之中,还有几分心疼。 但一想到和收获相比,幽冥帝君又觉得,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此时的战场之上,银光寒芒闪烁,以极速之力朝钟青杀去。 那滚滚的杀机如浪花在翻涌。 硕人的寒芒似要将人灵魂都给撕裂。 钟青眼神一眯。 这漫天的刀光寒芒,并未让他产生什么生死危机感。 但他也不确定,自己的肉身能不能抗住这一刀。 毕竟这名字有些唬人,斩仙刀,连仙人都能斩的禁忌之刀吗? 为了保险起见,钟青决定,先稳一手! 虽然他并不怕死。 想到此! 其念头一动间,周边浮现了数十件武器。 有盾牌,有宝塔,有大钟,都是能叠加防御的。 每一件,都散发着晶莹仙光。 每一件,都带着深邃伟岸的至高之意。 这些,赫然都是钟青,自系统处获得的仙器。 可惜先前一直只能摆在角落里吃灰,没机会动用。 现在,倒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不可否认,幽冥帝君的斩仙刀,很是不凡。 但说到底,其也只是半仙级的禁忌杀招,如何能突破仙器的防御。 “当……” 携带着无边伟力的斩仙刀逼近,最终斩落在一仙钟之上。 伴随着一阵轻鸣声传来。 这号称能重创三劫大帝的斩仙刀,径直被弹射了出去。 一招恐怖无边的禁忌杀招,就此被化解。 甚至连在仙钟上留个印记都做不到。 这一幕,让幽冥帝君瞪大了眼。 “仙……仙器!” “还是数十件仙器!”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他的眼睛,愈发猩红了。 其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传递着想要的信息。 “该死的钟青,你竟然偷盗本帝的仙器,当真罪该万死啊!” 显然,在他潜意识的认为之中,钟青能有这么多仙器,必然是自陨仙秘境之中获得的。 而这些仙器,原本都是属于他的东西啊! 这让幽冥帝君,如何能按捺得住心中的躁动。 钟青眼神微冷! 他又怎会看不出,此人心中所想。 但他并未过多解释什么。 而是径直将所有仙器都收了起来。 冷声道:“你对我发动了一次杀招,礼尚往来,你也接我一招试试!” 说话间,其迈步向前,再次轰出了‘杀生’一拳! 这所谓的‘杀生’便是他先前打杀尘帝的那一招,调动全身力量,转化而出的无上杀招。 先前的那一拳,对于钟青来说,印象可谓相当深刻。 但总不能以后调集全身力量都叫全力一击。 是以,他给自己的全力以赴,赋上了一个相对好听的名字——杀生拳! 此拳一出,好似有九天十地的力量加诸在其身上。 偌大虚空,都在这一拳之下炸开。 甚至整个天外天战场,俨然也承受不住这一拳之力,开始崩塌! 直接解体! 在帝君剧烈收缩的瞳孔之中,钟青的拳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这,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力量?” 对于这一拳的威能,幽冥帝君并不陌生。 甚至他曾亲眼看到,尘帝便是死在这一拳之下。 也正是因为这一拳,让他再不敢小觑钟青半分,将他抬到了与自己一个高度的存在。 然而,尽管他已经尽可能将钟青抬高了。 可直到这一拳临近,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钟青。 这一拳的力量,给他的感觉,势不可挡。 这一刻,他心中生出了和尘帝一般无二的心思。 抗不住! 根本扛不住!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胎?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层次的存在? 难不成,这是一尊一直在扮猪吃老虎的三劫大帝? “不!” 这一刻! 幽冥帝君在这一拳下,为之颤栗和恐惧。 无尽死亡的气息袭来。 在死亡侵蚀的威胁下,他下意识做出反应,在瞬息之间给自己套上了百十套护盾。 然而,这一切的行径,俨然都是白搭。 在这双铁拳之下,所有的防御,好似都是纸糊的一般。 径直被撕裂,整个人更是一瞬间直接被轰杀成渣! 此刻的玄域之中! 无数人只感觉头顶上空,猛然震颤一声! 然后,一些强者依稀间看到,正在愈行愈远的天外天战场徒然消散。 “这是,已经结束了?!” “这么快?” 地面之上,有人眸光露出异色。 “谁赢了?” 有人疑惑。 “这还用问吗,必然是幽冥帝君赢了!” “幽冥帝君之实力,放眼整个下界三千域中,除了三劫大帝之外,谁敢言超他一头。” “但三劫大帝何等存在?每一个都是名震万古的无上人物,所以胜的只能是幽冥帝君。” “能提前所有人进入陨仙秘境之人,我还以为他有多特殊,不曾想,竟然是个水货。” “在幽冥帝君的手下,连半刻钟都没坚持到。” 这场斗争,结束得太突然。 突然到众人没有一点心里准备。 先前钟青应下幽冥帝君之邀,众人虽然看不透他的修为,但总觉得,其既然敢应战,必然是有几分实力的。 万万没想到! 这人竟然这么不顶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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