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以秦问为首的众人心头一动。 若是如此的话,成为五行门的附属,倒也不见得完全是一件坏事。 秦问拱手朝着五行宗宗主向枫致谢道:“多谢向宗主提携!” 向枫摆了摆手:“这都是你们应得的。” “行了,此事已了,本座也该走了!” 秦问:“向宗主何不在此多待些时日,七日后,和我等一同离开,顺便,也好让我等一尽地主之谊?” 向枫起身:“不了!” “百宗盛典临近。” “很多东西,要提早准备。” “我在问仙宗逗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就不多停留了。” “走了,尔等无须相送。” 直到向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后,有长老苦涩道:“宗主,虽说这五行门宗主对我等展现出了善意,但,我问仙宗,真要成为五行宗的附属吗?” 其之眼神中,充斥着满满的不甘。 问仙宗宗主秦问闻言,幽幽叹了口气。 “若不如此,我等又能如何?” “终究是实力不如人。” “弱者,不管在何处,本身就是没有任何人权公平可言。” “想要改变这一切,以我等的潜力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了。” “只希望新生代弟子,能出一个可以超脱本座的存在。” 随着其话音落下,众人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待这次百宗大典过后,得加强对一众弟子的鞭策和培养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给予厚望的弟子,此时正在被人疯狂挖墙角。 …… 一片山脉之上,钟青正在云空中穿梭而行! 他的帝境之路,漫漫无期。 其自然不能指望着十四个大帝弟子收的徒孙,能让他短时间内突破大帝层次。 他自身,还得多收些徒弟。 如此双管齐下,方能大大缩短他突破帝境的时间。 随着钟青一路前行,搜索着可以收徒的目标。 徒然感受到小世界中,传来一阵躁动。 钟青惊疑一声。 他感受到了,自下界来到二重天的药红尘等人,苏醒了。 随着钟青打开小世界。 一道又一道身影自小世界中鱼跃而出! 药红尘,斗帝,青帝,古帝…… 他们的实力,俨然有了很大的进步。 而真正让钟青吃惊的是,十二魔将和麒麟小嘎等人! 竟然——成帝了! 他分明记得,在他们进入小世界之前,这几个家伙,甚至连圣境都没达到。 然而,这才过去多久?竟然全都成帝了! 他这个主人都还在准帝境层次打转。 这,合理吗?! “哈哈哈……” 一阵张狂的笑声,充斥云空之中。 麒麟小黑化出了万丈法相。 身上熊熊焰火燃烧,好似一座移动的火焰山,赫赫凶威,震动长空。 “我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biqubao.com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适应自己暴涨的力量。 小嘎飞身而起,双翅展开,足有万丈,自天穹飞掠而过,在地上投射下了大片的阴影。 “大哥,大哥,小嘎现在也很强呢!” “我觉得,寻常二劫帝都不是小嘎的对手了。” 十二魔将则依旧是那副家禽摸样,身体上没什么变化。 看起来依旧人畜无害的,但那股隐藏在体内的力量,却是让药红尘等人都为之心惊肉跳的程度。 感觉,若是双方对上,被碾压的,绝对是他们。 原本药红尘他们还以为,自己这一次的提升,已经算得上是极其强大。 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但他们也知道,麒麟等人本质确实逆天,但其实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真正逆天的,是稻草人! 一切原因在于,当初稻草人给了他们某种恐怖的传承。 只是什么样的传承,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有如此恐怖的提升? 实力能达到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稻草人的恐怖,俨然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此时的钟青内心也是有些麻了! 他自是不难看出,十二魔将他们身上的变化,是稻草人造就的。 这家伙! 还真是一次又一次超出他的意料。 对方竟然有这能耐,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让稻草人帮他提升一下实力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逝。 很快便被钟青压了下去。 他能看出,十二魔将他们之所以有如此提升,是因为稻草人传给了他们一条完整的道。 也就是说,他们今后,只能自这条道上走下去。 而钟青有自己的道。 这种提升,并不适合他! 此时的天穹之上! 麒麟小黑奔跑跳跃间,整个人亢奋极了。 “从今以后,谁敢在我面前称无敌,那个敢在我面前言不败!” “黑爷一只麒麟脚,注定打遍天上地下敌!” 就在他极尽嘚瑟之际,远方天穹处,一道流光飞速掠过! 此人,正是自问仙宗出来的五行宗宗主向枫。 此时的向枫,距离麒麟等人足有百万里距离,但二转伪仙感官何等惊人。 在小黑兀一出现之际,他便感应到了麒麟的存在。 这让他整个人都不由亢奋了起来。 “当真是天大的造化,竟然让我遇到了一只麒麟。” 纯血麒麟,哪怕是在整个二重天也不多见,是妥妥的仙兽级存在。 只一瞬间,他便将麒麟小黑视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而在听到麒麟小黑那张狂至极的发言之后,向枫笑了。 “这麒麟,还真是张狂啊!” “不过,越是如此,本座越是喜欢!” “也罢,且让本座为你好好上一课,让你知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帝境修为,可远远不够让你纵横天下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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