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仙门覆灭了? 消息传开,无数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毕竟四大仙门雄踞二重天的历史比他们命都长。 四大仙门不可撼动,已经成为无数人潜移默化的认知了。 但当他们听闻了上清洞天之战的经过,无不是沉默了。 同为四大仙门之一的羽化仙门倾巢而出,再加上一位真仙出手,也难怪上清仙门难逃此劫。 何况后面还有上清老祖和羽化老祖接连出现的重磅消息。 一时间整个二重天都炸开了锅。 无数势力强者从四面八方赶赴流光宗,想要拜见真仙。 被视为穷乡僻壤,连二星以上势力都寥寥无几的灵地,一时间变成了整个二重天的焦点。 原本平时连个二转以上伪仙都难见到的灵地,此时当真是七转到处走,六转多如狗。 连个三星势力都不是,你也好意思来拜真仙? 流光宗这个原本籍籍无名的小宗门,也随着钟青这个名字,传遍了二重天。 传闻这位真仙前辈酷爱收徒,但凡看到良才美玉,就会收入门下。 一时间,无数天才妖孽都为之意动。 谁不想有个真仙师尊? 几乎每日,都能看到从各方而来的年轻妖孽,在流光宗外面转悠。 身为妖孽,自然都是心高气傲,时不时还在流光宗门口上演全武行,那叫一个热闹。 不过这些热闹和钟青倒是关系不大。 他也曾想过要不要干脆把这些来拜师的全都收入门下。 不过想想又放弃了。 他虽无需经历伪仙九转便可晋升真仙,但想必所需要的修为也是个天文数字,所以反而不急于一时。 不会再像刚刚来二重天那样不管好赖是个人就收。 妖孽虽好,但成长起来需要时间。 他算是想明白了。 一百个年轻妖孽,在短时间内提供给他的修为,尚且不如修为高上两三个境界,并且马上要突破的普通修行者。 如孟古君那样修为高绝又快要到门槛的,才是最好的收徒对象。 当然,妖孽将来的前景肯定是好的。 只不过等他们成长起来说不定都千百年以后了。 天知道那时候钟青还缺不缺他们那点修为。 况且他用不了多久就要去八重天仙盟,他一没时间去管他们,二来也不能说把整个流光宗和所有记名弟子都带上。 之前他可以将一重天的红尘女帝等人带来,是因为她们行动自由,本就无拘无束。 而这些前来拜师的妖孽可都出于各大势力,肯定是不能直接带走的。 所以他索性谁都不见。 在将苏叶和凤天也都灌注到准帝之后。 钟青便准备下界,回一重天一趟。 之前他才想起来,自己和一重天的某个老家伙,还有约定呢。 这次下界他没带任何人,独自上路。 临走之前,他开口询问。 “系统,有韩跑跑的踪迹么?他到底还在不在二重天?” 这一次,系统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道。 「经检测,当前二重天并无其踪迹。」 “果然。”钟青啧道:“这小子也太能跑了吧?” 之前他就是追着韩跑跑来了二重天。 结果这才过去多久,他居然又不在二重天了。 所以钟青这次下界也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要看看韩跑跑是否回到了一重天。 若是不在的话,说明这小子是去了二重天之上。 摇了摇头,钟青一纵身,消失在了流光宗。 来时那一重重云层空间,此时对他来说几乎和空气无异。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回到了一重天之中。 不得不说,在二重天待得时间久了,此时突兀回到一重天,反而令人不适。 贫瘠的灵气,薄弱的空间。 在这里,钟青感觉自己可能一举手一投足都会毁灭一方天地,不得不小心翼翼,将力量收拢到极致,行动起来都感觉浑身套着枷锁一样,十分不便。 难怪上界之人都不愿意来下界,恐怕就算没有那什么诅咒也是一样。 只是不知道,同为至高仙器所化,面积上也没有太大差别,为何现在的一重天和二重天差别如此之大? 难道就是因为那什么诅咒? 到现在钟青也很难想象,什么诅咒能让整个一重天都变成这幅模样,甚至能断绝仙途。 真仙到现在他也见到了几个,他们看起来似乎也没这个本事。 那么这一重天的诅咒,又是何人所下? 看着下方重重大地山峦,钟青感叹了一番,便纵身朝着远方飞去。 他并没有回玄域,而是径直按照老路,飞往乱魔海。 以他如今的速度,亿万里转瞬即至。 眨眼间,他就回到了老地方,乱魔海之中的天渊。 这里,可还有着一位老相识呢。 正是那深渊之主。 当初他和钟青说,不到大帝就不要来找他。 如今他已经是大帝,但回想起来,其实也没过多久。 在上界之前,钟青还是决定,来见见老伙计。 顺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羊毛能薅一薅。 站在空中看,钟青微微一笑,身形一闪便消失。 守在深渊深处入口的,依旧是青鬼二人。 只是这一次,钟青没和他打招呼,一个闪身便掠过。 他的速度之快几乎超越空间桎梏,守在入口的青鬼和火魃眨了眨眼,甚至没发觉有人进入。 还是那条炽热火红的岩浆长河,钟青止步河边,微微一笑。 “深渊之主,老朋友来了,还不出来见一见?” 下一刻,一颗巨大的眼球,骤然从岩浆之中浮现,看向钟青,正是那位神秘莫测的深渊之主。 “是你……火魃和青鬼呢?” 钟青笑道:“都是老熟人了,路我也熟,就不用他们带路了。” 深渊之主轻哼一声:“谁和你是老熟人?不问而入是为贼,你……” 他话说到一半,落在钟青身上的目光忽然一震,这才注意到了什么。 下一刻,整条岩浆河……不,乃至整个天渊,都随之震动起来。 一股狂暴而古老的气息,泄露而出,弥漫于天渊内外,令人心惊胆战。 入口的青鬼和火魃都是大惊。 “这是怎么了?” 而深渊之底,岩浆之中,巨眼的震撼,无以复加。 “你……你突破大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75/768431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