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男儿膝下有黄金。 但是,下面有问题的男儿,还能算男儿么? 什么才是男儿真正珍贵的东西,苍轩铭想的很清楚。 当然他也不是病急乱投医。 就在刚刚那一刻,钟青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他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 原本失衡的阴阳二气,竟是开始逐渐恢复。 而他甚至看不到钟青是动用了什么手段法门。 所以他才认定,钟青确实是有本事的人。 虽说即便没人治疗,按理说只要他能突破真仙,这点问题自然能恢复。 但他现在才二劫大帝,即便天赋出众,想要成仙天知道还要多少万年。 一想到这种生活还要继续许多万年,苍轩铭就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与之相比,下个跪拜个师什么的洒洒水啦。 钟青见苍轩铭态度如此诚恳,也是微微一笑。 “不错,徒儿起来吧。” 说着他伸出手,将苍轩铭扶了起来。 苍轩铭顺势起身的过程中,浑身一震。 刚刚的那种感觉,再度出现了。 钟青看似什么也没做,却让他体内阴阳二气凭空开始流转,逐渐恢复平衡,修复道基的损伤。 这等手段,简直神乎其神! 殊不知,对于钟青来说,苍轩铭这点问题,才是最容易解决的。 他不是有什么损伤或者缺憾,纯粹是体内的阴阳二气因为之前的伤势而导致失衡。 所以不管什么灵丹妙药,都难以弥补。 对于拥有补天术的钟青来说。 他甚至都不需要用什么材料,直接就可以操纵苍轩铭体内二气互补,恢复平衡。 相当于材料都是现成的,只需要改变一下排列的方式就可以了。 当然,好歹已经收徒了,只有这点,如何能展现出他的手段? 钟青心念一动。 在苍轩铭体内道基阴阳恢复平衡的最后一刻,一缕灰白气息,涌入其中。 正是混沌之气。 也不知道当年的深渊之主,要是看到钟青把他当做至宝的混沌之气这么毫不在乎的乱用,会是什么心情。 没办法,谁让他的混沌之气根本不用自己去搜集,在他的小世界中是可再生资源呢。 注入之后,苍轩铭体内阴阳二气霎时间在混沌之气影响之下,交汇相合,阳中有阴,阴中有阳,仿佛一尊完美的阴阳太极图。 而苍轩铭也在此刻浑身一震。 身上的气息,都在此刻发生了变化。 悄声无息的短暂时间内,苍轩铭竟然就这样直接从二劫大帝,拔升到了三劫。 和当初的东方环一样,甚至没有引动天劫。 这是因为混沌之气本就是天地间最本源的状态,是一切万物的源头。 利用混沌之气改造而带来的提升,相当于本身更接近天地本源靠近,与天道完美相合。 所谓道法自然正是如此道理,所以反而不会引起天劫。 这也是为何深渊之主最早想用混沌之气重塑身躯的道理。 否则以他那深不可测的,重塑身躯之后短时间内重新恢复实力,岂不是一天到晚都要被雷劈。 当然,放在苍轩铭身上,这改造并不彻底,仅有一丝提升。 但他本人也已经在二劫层次沉浸多年,底蕴足够深厚,这一丝提升,就足以让他越过关卡,成就三劫了。 可苍轩铭自己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他只知道,这位新拜的师尊,就在扶自己起来这顷刻之间,不仅仅治好了自己的毛病。 甚至注入了一丝力量,就让自己直接突破境界了! 这是何等手段? 感受着体内充沛无比的力量,以及那已经阔别了许多年的气血旺盛之感。 苍轩铭震撼的同时,激动的不能自已。 “多谢师尊!” 他才刚刚站起来,就又跪了下去。 “师尊大恩,徒儿没齿难忘!” 这一声师尊,叫的可是真心实意! 这一次,钟青没再扶他起来,只是淡然一笑:“起来吧。” 苍轩铭没有马上站起。 而是急忙掏出一枚储物戒,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师尊,此番仓促,来不及举办拜师仪式,是徒儿不是,这是徒儿小小心意,就当是拜师礼,还望师尊不弃。” “拜师礼?” 钟青愣了一下方才回过神来。 哦,没错。 拜师礼一般应该是徒弟给师父猜对。 钟青徒弟收多了这认知都快逆转了。 想不到这苍轩铭还挺懂事,钟青也没跟他客气,伸手接过。 神念一扫,钟青眉头一挑。 这苍轩铭果然不愧是仙二代,身家就是丰厚。 储物戒内光是顶级准仙器就好几件。 虽然没有仙器,不过这个没办法,能把仙器当大白菜送的也就只有钟青了。 除此之外,还有至少数万仙玉,还有数不尽的其他各种宝物,甚至还有一艘豪华仙舟漂在其中。 钟青自己的剑来飞舟也和神兵零封一样留在仙盟仙宫里了,正好可以用来代步。 眼见钟青接过储物戒,苍轩铭这才松了口气,接着满面激动之色的问道。 “敢问师尊可有急事?” 钟青摇了摇头:“事是有的,倒也不是非常着急?” 苍轩铭连忙道:“徒儿已经传令,为师尊几位在星门安排了休息之处,徒儿有些急事,半个时辰之后再来拜见师尊,还请师尊见谅!” 说着他低头砰砰砰磕了三个,然后站起身来唰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 那十万火急的样子,简直像是火烧屁股了一般。 凤倾仙还有些好奇的问道:“他这是去干嘛?” 钟青笑而不语。 他也不担心苍轩铭是跑了。 果不其然,马上就有几人赶来,正是之前苍轩铭的随从。 这次,他们看向钟青几人的目光,已经变得十分敬畏。 “几位尊上,公子所安排的寝殿就在附近,还请随我等来。” 钟青点了点头,跟着几人来到了附近一处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 很快就侍女上来,一道道玉液琼浆美味佳肴流水一般奉上。 还有数十名仙娥鱼涌而入,翩翩起舞。 那几名属下则是小心翼翼的陪侍旁边。 他们也不知道,为何此人一眨眼,就变成了公子的师尊。 但他们收到公子的死命令,一定要好好侍奉这几人,哪怕有半点轻慢,都可以直接以死谢罪了。 钟青悠闲地喝着酒品位美食。 不多不少半个时辰后,满面红光的苍轩铭快步走进大殿,扑倒在钟青面前。 “师尊!徒儿回来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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