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年龄造假!” 这六个字一出,围观的无数人,包括钟青自己都懵逼了。 大家还等着看这四海宗推出的新秀第三人是何等水平。 什么玩意就年龄造假了? 这下许多人看着钟青的目光就古怪起来。 钟青反应过来,则是老脸一黑,开口喝道。 “慢着,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年龄造假了。” 那主办长老冷哼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 “这勘魂罩所显示出,你年龄才刚到一百一十岁。” “开什么玩笑?这还不是造假?”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哗然。 “一百一十岁?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是把别人都当傻子了么?” 钟青闻言愣了一下。 “哦,原来我已经一百一十岁了。” 随即有些感慨。 修仙真是无岁月。 他在九重天内经历了那么多实际上也才几年的时间。 这离开之后感觉也没有经历太多,便是数十年过去了。 当然这是因为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时间加速区赶路,除去这个部分,真正经历的也就数年功夫。 但就像时间宝塔内的岁月也会被计入年龄。 钟青现在也已经是年过百岁的人了。 不过这点感慨,很快就被怒火淹没了。 “不是,我一百一十岁怎么了,凭什么说我造假?” 主办方用忍无可忍的眼神看着钟青。 “一百一十岁,还说自己没造假?” 他也是憋着气道:“你伪造年龄本座还能理解,但好歹也要有个度!伪造的像样一点。” “一百一十岁,你怎么敢的?” “真当我等都是傻子不成?” 你还真就是个傻子。 此刻钟青很想对他说这话。 但不光是主办长老,此刻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个表情。 远处的仲云子还叹了口气,传音道:“钟兄,我知道之前那个玩笑大家都不当回事让你很不高兴,但你也不能真的就伪装成上百岁啊?” “这不是能不能瞒得过检验的问题,而是智商的问题。” “做的太过了,钟兄!” 实际上主办长老也是这个想法。 钟青毕竟是代表四海宗出战,四海宗也是本地的豪强势力。 就算伪造一点年龄,比如十万岁之上一点点要伪装到十万岁之下,那他也就当做没看见了。 只要不是超的太离谱就行了。 结果钟青是反过来,伪装的太离谱了。 直接来个一百一十岁。 开什么玩笑,这个年龄虽然已经是凡人的一生,但在修仙者看来那就跟个婴儿差不多。 你跟我说你一百一十岁就是三劫大帝? 那还不如我是灵神可信一点。 而且最可气的是这秦钟威装的还很好,连勘魂罩都检查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如果他也来个上万岁,那还真没人能看出来。 可他正如仲云子所说,做的太过,伪装个一百一十岁,那你就算伪装的再好,有脑子都能看出来不对了。 钟青要是知道主办长老此刻的想法,怕是得气的当场就把这会场给砸了。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愿意信了么?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就这样,钟青被取消了报名资格,满脸郁闷的离开了会场。 敖九天和凤倾仙还在那跟着摇头。 “哎,大哥什么都好,就是这脾气,也太小孩子气了。” 月梦岚更是冷哼了一声:“无聊。” 只有东方环还在维护钟青。 “不要这么说,师尊可能也是起了童心,想跟我们年轻人一起闹闹呢。” 上万岁的东方环跟钟青说“我们年轻人”。 要是钟青听了估计又得发火。 实际上,离开会场的钟青也是越想越气。 原本一个破大会不参加也就罢了。 但现在给他来这么一出,钟青还就不信了。 这破会,他还非参加不可了。 他心念一动,开口询问。 “系统,能不能帮我伪装一下年龄?就能瞒过刚刚那种检验的。” 系统言简意赅。 「宿主忘了自己有真神之域了?」 钟青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还有这招。 真神之域笼罩范围内,伪装个气息外表什么的还是简单的。 虽然可能瞒不过灵神这等层次的存在。 但瞒过一个检验仙器还是轻轻松松。 于是片刻之后,在“秦钟”伪装年龄被发现,取消报名资格之后。 四海宗又迅速替补上了另一位弟子。 “四海宗真传弟子,钟青!修为三劫大帝中期!” 主办长老看着面前的钟青,脸上没有半点异样。 毕竟现在的钟青,在他眼中,完全是跟刚刚的秦钟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的一名白衣冷峻青年。 实际上,此刻的钟青,除了名字用回了本名之外。 外貌和气息,都属于钟青麾下的真传弟子,古尘仙。 只不过在真神之域的笼罩下,没人能看出异样。 只有敖九天仲云子等人面色古怪。 其他人看不出什么毛病,他们还看不出来么? 大哥这家伙是心有不甘,直接换个本名就回来了啊。 似乎是因为出了之前秦钟的事情,这一次主办长老全力催动勘魂钟,看的格外仔细。 最后点了点头。 “嗯,钟青,年龄一万八千三百五十六岁,在标准之内!” 立时又引来了一片惊叹。 不到两万岁的三劫大帝中期。 这也是个真君种子。 只不过之前出了秦钟的事情,此时就有人表示质疑了。 “这四海宗哪来这么多真君种子,不会跟刚刚那个秦钟一样是伪装的吧?” “还有之前那两个女弟子也是。” 这个质疑倒是合理的,但很快就遭到了反驳。 “不可能,这个钟青也就罢了,那两名仙子看气质也不会超过十万岁。” “尤其是那东方姓的女弟子,还有些稚气未脱,不是老怪物能装的出来的。” “再说了,这勘魂罩可是接近荒品的仙器,哪有那么多人能在它面前伪装?要是有的话,天星大会早就办不下去了。” “这也是,就是不知道之前那秦钟用的什么手段,或许伪装成上百岁也是手段的限制,迫不得已。” 旁人点头表示赞同。 而钟青则是表示心情复杂。 他老老实实展现自己上百岁,说真话没人信。 现在伪装成上万岁,反而被当成真的。 什么世道啊真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75/788738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