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都没有大帝战胜真仙的先例。 今日居然在天星大会上出现了。 虽然很多人都不相信,并且对此争论不休。 但不可否认的是,钟青击败姬茹雪,的的确确从头到尾展现的都是三劫大帝的修为。 没有半点虚假。 一时间,四方震动。 摘星楼中之人,也被惊动了。 “大帝逆伐真仙……想不到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纵然是在远古时代,也很难想象。” 一道人影看着此刻空空荡荡的演武台,开口沉声道。 “是啊。” 另一人点头感叹道:“纵然是那几位先行者,惊才绝艳的古之大帝,在面对那些敌人的时候,也是逆天改命,突破极限,达到新的境界,才能战胜。” “此子绝对不凡。” “想不到你我倒是看走眼了。” “你觉得他怎么样?是否会合适?” 人影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着急,还需观察一下。” “这还需要观察?”另一人皱眉道:“修为不是什么问题,以他的天赋突破真仙估计也用不了多久,纵使上万岁的真仙,你我也不是没见过。” “但能战胜真仙的大帝,何时见过?” 人影摇头道:“你又忘了?最强的,未必是最合适的。” “何况,此子太过不凡。” 另一人挑眉:“不凡还不是好事?” 人影道:“自然是好事,但对我们来说未必。” “大帝战胜真仙,太过不可思议。” “我看过钟青对姬茹雪那一战的光影回放。” “他没有动用任何神通术法,甚至连道果之力都没用,纯粹是以肉身力量碾压了姬茹雪。” “这很不正常,再怎么炼体,再怎么又天赋也不可能让大帝肉身达到这种层次。” “我怀疑他身上有上古神魔的血脉,才能解释如此异常。” 另一人这才恍然。 “如此说来,倒也是这样。” 人影微微点头:“但这样一来……他恐怕就不是合适的对象了。” 另一人沉吟片刻:“你说的也有道理,但现在还是未知数,等到时候他若能夺得前三甲,一试便知。” 两人同时点头。 “且静观其变吧。” 原本钟青的赔率,应该会随着和姬茹雪一战狂跌。 但因为之前涨得太高。 导致在到顶的时候被封盘了了。 现在想跌也跌不下来,又没人能补注。 此时才有人回想起来之前那在各大赌坊下了上亿仙玉的神秘人。 赌徒们一个个是大受震撼,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以钟青现在展现的实力,不说能拿下头名。 起码前三甲是有极大概率的。 若是当时能下注钟青,那可是十倍乃至数十倍的回报啊! 可惜,天大的发财机会,就这么眼睁睁从眼前溜过了。 这也没办法,当时可是有五位夺冠热门,整整五位真仙妖孽。 谁能想到一个三劫大帝竟然能异军突起,逆战真仙? 现在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在一片鸡飞狗跳之中,天星大会继续进行。 东方环和月梦岚也都各自又战胜了一轮对手。 落败的姬茹雪和李长歌虽然已经无缘前三甲,但除却同为真仙的其他几人之外,还是没有对手的,也都各自一路胜局。 天星大擂的第三十日,这一日,钟青这一方运气不大好的,却是东方环与月梦岚对上了。 四海宗的两大仙子,如今参赛选手之中人气最高的两人对战,无疑引人注目。 这一战中,东方环也是拼尽全力。 但终究还是难以弥补实力差距,最终落败。 这结果也是不出意料,即便被混沌之气重塑过神魂,潜力无限。 现在的她也还是远远比不上月梦岚。 当然再过个几千上万年就未必了。 而这之后又过了三日。 又到了钟青上台的日子。 此时,还留在天星大擂的,已经只剩下十余人。 而钟青的对手。 不出意料。 乃是此届原本最被看好夺冠的妖孽。 罗天宗,张道鸣。 演武台上,张道鸣一身黑白道袍,姿态出尘,背负双手,凝视着钟青。 “原本,我以为这一届天星大会,李长歌就是我最大的对手。” “现在看来,这世事还真是出人预料。” “钟青,你真是给了我极大的意外。” “以大帝之身逆伐真仙,这种事情,连我都不曾想象过。” “但是你却做到了。” 张道鸣一挥衣袖,对着钟青抬起手来。 “我承认,你的天赋,在我之上。” “但是天赋并不代表实力。” “再过一万年,我不是你对手。” “可现在……你逆伐的了姬茹雪,逆伐不了我张道鸣!” 说话的同时,一股强大无边的仙力涌动,从他身上浮现而出。 台上观众,有实力境界高的已经惊呼出声。 因为此时张道鸣所展现的力量气息,竟是比起之前和李长歌一战的时候还要强! 原来那时候,他都还没有拿出全力! 果然不愧是此届最有希望夺得头名的妖孽,果真恐怖! “来吧!” 张道鸣一声低喝,气势十足。 然后他就被钟青一巴掌从擂台上薅下去了。 当张道鸣摔落在地的时候,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钟青拍了拍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张道鸣一眼。 “不是,你谁呀你,我跟你很熟么?上来叭叭的,浪费我时间。” 虽然自称男女平等主义者都一样打,但钟青对张道鸣确实比对姬茹雪下手要干脆的多了。 一方面是因为不想被人说欺负女人。 另一方面嘛,这张道鸣上来叭叭一大堆的也让钟青有点不爽。 一掌把张道鸣拍下去之后,钟青忽然反应过来,面色一变。 “不好,一时顺手,又用巴掌了。” 他有些心虚的看了周围一眼。 他可不想再被叫回一掌青了。 混世魔王就混世魔王吧。 总比当扈三娘好。 好在此刻,观众们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钟青是用了巴掌还是拳头上面。 场内寂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直到数个呼吸之后。 排山倒海一般的惊呼声这才瞬间爆发,几乎将整个会场掀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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