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小娘子这么狂_355.第355章 开阳霸气护小朵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355章开阳霸气护小朵
  “曹大人,我想知道这个阿片,往年的交易量是多少?您清楚么?或者这件事,是哪位大人负责的?”鸿小朵看向曹尚书问。
  也是这个时候,鸿小朵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不清楚,古代医药隶属哪个部门。
  众人都瞅着自己,也不好现在进空间去电脑上查。
  其实就算是去查,也不一定能找到正确的答案。
  各个朝代很多事都不同,而现在的这个朝代,根本就查无可循。
  听到她又问,曹尚书也觉得奇怪,心说,问这个做什么?你只要帮我们翻译就行了,数量价格,那都是我们商量后才能定的事啊。
  “曹大人,答。”正前方的皇帝看着着急,开口了。
  皇帝开口,曹尚书赶紧就解答道:“往年交易的阿片数量都是登记过的。”说到这,转身让旁边的一个公公去殿外喊医药司的温司南进来。
  很快的,人就被带了进来,温司南进来先拜见过皇帝,曹尚书就把鸿小朵刚刚想知道的问题,对来者说了一遍,然后让对方解释给鸿小朵听。
  “那这个数量的阿片,是有多少个药铺在卖着?全国各地都有,还是怎么的?”鸿小朵对于药剂的份量也不清楚,继续问。
  温司南不明白这位为何问这些,但是,尚书大人命自己进殿的,皇上也在场,也就只有如实回答:“罂国每年供给的数量不大,因此根本就不够分给各处的药房,就只有这京城内,三家大药铺子里有。”
  听到他这么说,鸿小朵稍微的松了口气。
  因为先前听着曹尚书的介绍,似乎这种东西在此处,就真的只是一种有镇痛效果的良药,跟自己了解的清朝时荼毒百姓的恶劣形象,听着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真若是这般的话,那就是自己想多了,还好没有冒失的当场说不能再购入这玩意了,这就不是好东西。
  不过,松了口气的鸿小朵,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再请问,这药铺里的阿片,一般都是伤者,又或者有病痛之人来买么?买的时候,需要在药铺登记么?”她还想最后确认一下。
  “这问题问的真是奇葩,药铺里能要人性命的砒霜都可以买卖,买的人也不用登记,这种镇痛,止泻的药,又怎么需要登记?”谭祭酒实在听不下去了,开口道。
  他发现了,礼部和户部的众大人们,都不敢得罪她,自己可不怕。
  鸿小朵听着谭祭酒这带着敌意的话,这会儿也没工夫搭理他,但是开阳却绷起了小脸,小身板往前倾了倾,很是不悦的看了对方几眼。
  “祭酒说的倒也没错,去药铺购买阿片者的确不需要登记。但是,也不都是伤者,病痛者,这阿片还有个好听的别称为忘忧。
  据说有那神伤难过之人,把此物烤冒烟后吸之,就会暂时不再受忧伤痛苦的折磨。”温司南把自己了解到的,都说了出来。
  鸿小朵听罢,心中一惊,完蛋,还是有人发现了这玩意别的用途啊!
  “曹大人,阿片一事今个能不能暂且到此为止?等下,小女子与各位大人再细细说?”鸿小朵跟户部尚书商量的语气道。
  这会儿直接跟他们说,阿片这东西,会成为祸国殃民的毒物,想都不用想,在场的恐怕就没人会信她的话,会觉得她是在危言耸听。
  所以,她要去好好查查,多了解一些购买阿片的人,都是什么用途。
  “鸿小娘子是吧,据本祭酒所知,你之所以在此,是做临时的译官,所以,你只需要翻译就好了,至于两国之间商贸的具体细节,真不是你能指手画脚的,也让外邦使团觉得我凤梁国男子无用。”谭祭酒再次开口道。
  户部礼部的大人们,不敢得罪她,那得罪人的话就由他这个祭酒来说吧!
  谭祭酒这番话一出,在场的几位大人均是一惊,齐齐的先朝鸿小朵看过去,见她一脸的似笑非笑,大家又看向皇帝,那位的脸色却是不大好看。
  而对面外邦使团等人,大多数是喝着茶,捻了糕点,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开阳忍不了,蹭的一下站起来,对着谭祭酒大声道:“祭酒大人,据本公子所知,您之所以会在此,是因为想见见世面,那就安静的坐着看也就是了,陛下都不曾开口呢,所以也不是祭酒您能指手画脚的吧?
  我娘之所以问这些,那必定是有要问清楚的理由,祭酒您怕被使团觉得我凤梁国男子无用的话,那这个译官您来做啊?
  都说岐山书院谭祭酒是满腹经纶、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人,却怎么会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下,还当着外邦使团的面,对自己人各种冷嘲热讽、恶意贬低拆台?
  真是不知道,您这样的品性,是怎么做了凤梁国声望最高书院祭酒的,哼。”
  说完,气鼓鼓的坐了下来,一张小脸也因为气愤,通红通红的。
  噗,本来有点生气的鸿小朵,被开阳回怼过去的一番话,还有他可爱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行啊,这么维护自己,别说,还挺有范的!
  开阳的小脸红,谭祭酒此刻的脸,却是红一阵白一阵的,又气、又恼、又羞、又愧。
  堂堂快六旬的岐山书院祭酒,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儿当众训斥,这张老脸今个算是丢个一干二净的,还是在外邦使团前。
  气得浑身发抖的谭祭酒,起身走到中央,朝着皇帝噗通就跪伏在地:“陛下,魏家这小儿当众辱骂老夫,还请……”
  “行了,你先退下吧。”皇帝半点怜悯都没有,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强忍着没说出那个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真是老糊涂了,找茬也不看看场合,被小开阳训斥,活该!
  皇帝的态度,让谭祭酒心中一惊,也是清醒了过来,自己这是做什么呢?羞愤的起身,步伐发虚的走了出去。
  户部礼部各大臣,视线从殿门处收回,面面相觑,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了?
  “鸿小娘子,并非本官质疑你什么,只是,阿片这味药究竟有何不妥,你说今个到此为止,那也是要给使团一个合理的说法吧?”曹尚书开口道,他其实也觉得鸿小朵此举,很是不妥。
  译官,就只管翻译就好了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92/7858191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