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认错 就在权景怀抱着双臂,越想越开心的时候,忽然听到墙外似乎又有了更多的细微的动静,嗯?是那家伙的同伙么? 真若是如此的话,那可就太好了,正好自己还为那个家伙不是个练家子而遗憾呢,但是对方人数变多,那就能弥补一下自己的遗憾了! 他是习武多年,听力格外的好,这样的距离能听到。 院墙外的王守财虽然就是普通人,但是距离近的话,夜晚这个时辰又显得格外安静的环境下,有了动静他自然也是能听到的。 做贼本来就心虚,听着身后由远渐近的细微声音,本来冷的不行的王守财感觉自己都冒冷汗了。 这镇子附近十几里就没有山林,所以,不可能是野兽,镇上人养的狗,天气一冷也都识趣的关在院子里,不然就容易被人套走炖了铜锅吃。 附近没有坟头,这宅院也没听说有横死的,算不得是凶宅! 那这身后的动静,会是什么?猫亦或者耗子? 王守财不想回头看,但是不看也不行,因为那动静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咬咬牙后一个深呼吸,缓缓的转过身子,待他看清身后的状况时,感觉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鬼啊……。” 一声惊恐的哀嚎后,裆下就是一热缓缓的顺着腿根往下蔓延。 双腿一软差点就瘫倒在地,强忍着瞅准四个脸部惨白,吐着红舌头的小鬼中间空隙最大的一边,撒腿就闯了过去。 他算是明白过来一件事,那就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因何搬走,缘何多年都卖不掉了,感情是不干净啊! 眼瞅着就要逃出四个小鬼的包围圈了,却隐约见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鬼惨笑着抡起一根棍子,感受着那棍子带来的疾风,王守财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他想避开,无奈根本就避不开,就感觉小腿一阵剧痛后,就扑倒在地。 院墙里马厩边等着的权景怀在听到那声惊恐的‘鬼啊’之后,也是一怔,真的有鬼么? 就在他稍微愣神的片刻,又听到那院墙外噼里啪啦的动静,以及男子哀嚎求救、求饶声后,猛的想到了什么,抬脚拎着灯笼就往声音的方向几个跃步就过去了。 然后就看到,四个小身影在那轮番的‘练手’呢。 把倒地那人架起来,冲拳、侧踹,再拽起来,揪着对方的衣襟脚步一转,一个干脆利落的背摔…… 权景怀差点脱口而出——漂亮!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练背摔的那个就是自己的二弟子天璇! 权景怀是拎着灯笼的,所以他出现的动静再小,四个小‘鬼也都看到了。 但是,已经成功截了师父过瘾的机会,可能也只有这一次,四小只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停手,继续按照长幼顺序轮流练手,才有点感觉了,怎么会舍得停下来。 被当成沙包的王守财,此时是浑身上下的疼,被折腾的晕头转向,隐隐看到了灯笼,以及拎着灯笼坐在断墙上的人? 刚想看清楚呢,又被一个小鬼一鞭腿,倒在了地上。 “救,救救我。”王守财努力挣扎着朝着坐在断墙上那位求助。 然而,那位端坐着未动,也没吱声,一副旁观的样子。 “你,你们是一起的?”王守财反应过来了。 经历了刚刚轮番的拳打、脚踹、背摔之后,他也已经知道了,这哪里是小鬼啊,分明就是人扮的! …… 睡着的鸿小朵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有人好像在呼救,当她努力想睁开眼睛的时候,隔壁隐隐约约空灵委婉的古筝曲,又让她安心的又进入了梦乡。 当新的一天来临,睡到自然醒的鸿小朵起来洗漱好走出门外的时候,就见天枢、天璇、天玑和天权小哥四个站在一旁,脸上的神情好似做错了事似的。 瑶光玉衡因为头天晚上,听飞燕抚琴睡的有点晚,这也就比鸿小朵早起来一小会儿,因此,小姐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这是?你们四个集体尿床了么?”鸿小朵开玩笑逗着他们,眼睛张望着四周,没看到权景怀和飞燕的影子。 “娘,我们四个昨晚好像闯祸了。”天枢站出来低头道。 “真是出息了,还闯祸了,总不会是收拾东西的时候,把什么损坏了吧?”鸿小朵实在想不出,一向懂事的小哥四个能闯什么祸事。 难道是装车的时候,把飞燕她们刚买的筝损坏了?那也不对啊,天枢刚刚说的可是昨晚,昨晚筝是放在飞燕她们房中的,自己都听到她弹琴了,可好听了! 天枢犹豫片刻,就把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有这事儿?”鸿小朵听完经过,想起昨晚自己似乎听到呼救声,后来又睡着了的事。 还以为梦中听到了呼救声,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发生着,而自己竟然又睡着了! 这时,权景怀来了,站到一旁看着在场人的反应,知道几个弟子已经把经过告诉了她。 鸿小朵看了看权景怀无比严肃的神情,不解道:“昨晚他们这事儿做的确实不地道,竟然没人来通知我去? 不过,这算什么闯祸啊,人不是没打死么? 难不成,那人的身份很是特殊? 不用怕,管他什么身份,我来处理。” 听了她的话,小哥四个神情明显的放松下来,可是再一看师父的面孔,立马又都低下了头。 “小朵,我当时为何没立马动手,就是为了等对方开始行动了,抓他个现行,抓贼要抓赃啊。不然的话,人家说只是在附近溜达,听到院墙里有动静,出于好奇近前看看呢? 他们几个可倒好,这么按耐不住,现在对方若是恶人先告状,报官说咱们行凶怎么办?”权景怀开口道。 嗯?听了这番话,鸿小朵有些疑惑的看向权景怀,就觉得不不对劲,权大哥也不是这样胆小怕事的人啊! 没在对方有什么盗窃不轨的时候就先教训了,这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儿啊。 这个院子离镇子都有一些距离,算是偏僻的位置,那个时间段那个家伙出现在院墙倒塌的缺口处,怎么可能是在附近溜达? “不是说在他身上搜出了匕首?咱们完全可以说他意欲杀人劫财啊?他长嘴了,咱们也长了啊!还怕他报官反咬咱一口?咱不是更应该报官么?”鸿小朵看着权景怀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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