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柳小文的鼓励,银杏更加大胆,把自己内心所想都说了出来。 她有好多的小点子,只是怕说出来得不到支持,如今有夫人支持,她滔滔不绝恨不得说到最详细。 “奴婢真觉得这个番木瓜汁很好喝,番木瓜也特别好吃,比那苹果橘子都要好吃的多,真的可以在水果市场占的一席之地,京城没有这种水果。” “刘护卫不是在枫叶湖后面的山上找到的番木瓜树吗,既然山上能有花木瓜树肯定不只有一棵对不对,咱们农庄又有山头,完全可以带人去山上寻找番木瓜树,移植到咱们山上栽种。” 银杏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假释,但她又有些不太自信,“就是不知道那枫叶湖的后山,有多少发木瓜树,要是多的话还好,可若是整座山就找到那么几棵,农庄想要大力发展比较艰难。” 原始数不多,就需要培育,而培育。果树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时间。 想要培育出可以蘸水果市场一份额的数量,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 不过能让一个丫鬟说出这番话,得有一定的见解才能说得出来。 想来银杏跟在她身边,慢慢的琢磨透了,也有了做生意的一些经商头脑。 真是个不错的人,倒是让她捡到宝了。 “银杏你可真是个宝贝啊,你好,跟我的初次想法是一样,我之前也有这个想法,只不过觉得太难就放弃了,没想到你跟我一样有着同样的想法。” “好好培养培养,以后指不定你也是咱们农庄的得力管理者。” 银杏不好意思的笑了,“哪有夫人说的那样,只是奴婢正好想到了这个点子提出来罢了,也是夫人教导的好,以前我哪敢想这些。” 聊了一会,银杏又突然间冒出了一个新的想法,“对了夫人,你可吃过咱们京城研制的果干,在咱们京城也算是一道独特的风味零食。” “果干?之前倒是有买过,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她好奇反问。 “京城的果干都有特色,是别的地方买不来的,以前我小的时候我们村来了个大户,包了我们村周围的几座大山用来种桃子,那么多桃子肯定卖不完,也不能浪费,所以那大户就交雇佣了我们村子里的那些人做桃干,以前我娘他们都做过,我也跟着学过,做出来的桃干很好吃。” “如果我们以后种水果,也可以制作果干,木瓜干别人肯定很喜欢吃,那么甜制成果干之后一定很好吃。”银杏说着都想吃了。 她从小到大就很喜欢甜食,或许是有那种果园的大户的影响,以前父母在果园干活,经常能带些果干或者水果回来,穷人家没有零食吃,水果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东西,她打小就爱吃水果。 没想到银杏提出了一个让她都没有想过的提议,柳小文眼睛都亮了几分,忍不住狠狠的抱住银杏,“你可真是我的好银杏啊,你的这个提议非常的好,我也有打算把我们的那个茶山到时候改成果林,到时候得有你的一份功劳!” “多谢夫人夸奖,奴婢也是提了自己的一点意见而已。”银杏也很高兴,因为她的提议得到了夫人的首肯,这是有人信任她的表现。 到了晚上,柳小文跟李修延说起了常平县县令林冬雪的事。 “相公,知道林冬雪这个人吗?”她突然提问。 李修延哑然的看着她,“你怎么突然提这个人?这是常平县的县令,都是同朝为官我当然知道。” 同为当官他认识林冬雪很自然,可是娘子为什么会认识他呢? 李修延感到很奇怪,开口询问,“娘子怎么会认得林大人?” “今天让林大人帮了好大一个忙,还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这位林大人看起来还挺不错的,所以想问问相公认不认识。” 柳小文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李修延听,随后感叹了一声,“能认识林大人是意外之,没有想到他那么看重我的庄子,特别是对我种植的农作物很重视,为此他说无条件把枫叶湖的地契划给我,你要知道枫叶湖那么大一块地,竟然不收一分钱!” “还有这种事,这倒是让人惊讶……”李修延点了点头,思索了良久,似乎在想林冬雪这个人。 许久之后他说道,“林冬雪这个人并不好相处,他跟我一样,都是从寒门走出来的人更看重的是老百姓,你也知道那些当官的人,可没几个在乎老百姓的,所以他跟朝廷上的那些官都不怎么对付,虽说没什么大恩怨但是几乎不往来。” “你作为一个商人与他接触他竟然没有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我家娘子天生就与别人不一样。” 他没说的是,林冬雪这个人特别特立独行,不是一样三观的人,几乎跟他很难有共同话题。 就连自己都做不到跟他交往,因为这个人实在太不一样了。 “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吗?”她感到很惊讶,这位林大人当真这么厉害,既然入朝为官,不可能特立独行吧,绝对做不到一个人来,一个人走,若真能做到,那这人确实很让人佩服。 “与他交好并不是什么坏事,若是林大人看着你的农场,那你就好好跟林大人打交道,这位大人未来可期,他心系老百姓,是个为老百姓做事的好父母官。”李修延又说道。 柳小文点了点头,林大人确实是一位不错的县令,若是可以为之交好,那再好不过了。 李修延没有告知她,在前世,一心为老百姓做事的林冬雪,最看重的就是农业发展,最后等着一腔热血跟用心一直坐上了正四品的大司农,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那时候正值农业发展,非常得皇帝重用,是我朝农业发展上的一个重大功臣。 既然今生相遇,有这么好一位官大人,这是机遇,也是机会。 “承蒙林大人这么看的起,这倒是我的荣幸,没想到我竟然能得到林大人的赏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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