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把她带到了迷雾之外,却跟上次所见的情景不一样。 之前她在漩涡之外看到了一片森林,还有隐藏在森林里的巨大野兽,甚至因此还受了伤,如今这手上还有一个野兽爪牙留下的疤痕。 但这次呈现在她眼前的并不是一片森林,而是一处城镇,这是一座看起来有些陌生的城镇,她此时正站在街上,来来往往还有不少商贩吆喝着。 这处地方她没有来过,可是在这里的建筑以及这些人身上的衣着看起来像极了京城的风土。 不管是建筑还是这些来来往往的百姓身上穿着的衣服风格都是来自京城的。 玉佩在这个时候消失了,她摸了摸脖子,脖子上竟然也没有找到玉佩的去向。 她有些呆呆的不知道玉佩怎么突然间就凭空消失了,而她也从空间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解决眼下的困境,她决定在这里逛一逛,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的出口。 就在她在街上逛着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骚动。 有一个妈妈带着一个小孩正在街边买糖葫芦,突然前方有几个人骑着高头骏马跑来。 那骑在马上的年轻男子一副狂傲不羁的样子,手上捏着马鞭狂甩,马儿吃疼疯狂的奔跑起来。 这街上全是人,大家吓得纷纷向两边跑,满地都落满了各自遗落的东西。 此时小女孩还没有感知到危险降临,还踮着脚去找卖糖葫芦的叔叔拿糖葫芦。 而她的母亲正在旁边跟菜贩子讨价还价。 小女孩终于拿到了糖葫芦,给了两个铜板,正要过街去找她的母亲。 就在这时,那狂奔的马儿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正在买菜的母亲终于感知到了危险,抬头看向她女儿的时候,吓得惊恐急叫,“乖丫头,快过来,快过来!” 马已经到跟前,小女孩举着糖葫芦已经惊得呆在了原地不会动。 周围的人也吓得呆住了,眼见那马脚踩过来会把小女孩当场踩死,可是所有人都因为这惊吓的一幕一动不动。 或许有人想救,可是在危险的一瞬间,身体的自发保护让他们停止了行动。 柳小文也看到了,她快步的冲上去,想要把小孩抱走,可是这个距离太远了,即使她有武功也未必能赶得上。 就在她下意识的要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从人群中闯出了一抹大红色的身影,一阵风似的从马的脚下抱走了,那个女孩在地上滚了一圈,终于把女孩安全的从马儿的脚下救下。 女孩的母亲失声痛哭抱着孩子不断的感谢,周围的百姓们也都反应过来纷纷鼓掌,都在感激这位女侠救了孩子。 那女侠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转身就走,她转身的方向正对着柳小文柳小文猛然间看到那张脸,整个人都呆住了。 因为她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她觉得那个人跟自己太像了,可是面容又不是说特别像,也许是神态,也许是那双眼睛,又或许是心理作用,她觉得那个红衣女子跟自己很像。 红衣女子救了人就走,她走路带着风,一路朝着柳小文的方向走来,随后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离得近柳小文甚至能从她身上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这种香味竟然让她感到很熟悉,明明她从来没有闻过。m.biqubao.com 她的眼神跟着这个红衣女子走,就在这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从她的脖梗上看到了一块熟悉的玉佩…… 那不是她方才消失的玉佩吗? 为什么会在这个红衣女子身上?! “等等!”柳小文下意识出声,伸手要拽住那路过的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非常警觉,一下子避开了她的触碰目光,警惕的看着她,在看到她时也是微微一愣,好一会才疑惑的问道,“你是?找我有什么事?” 柳小文被问的一愣,由于太过突然,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指着她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说是自己的吧。 她认为这块玉佩是自己的,可是玉佩在对方的脖子上挂着,她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红衣女子从她这里偷走的。 因为玉佩到了这里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呃……女侠,你刚刚的风范实在是太让人崇拜了,你不仅救了那个小姑娘还救了他们一家,我非常崇拜你。”柳小文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那红衣女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毫不在意的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遇到了需要帮助的人,作为侠者我自当出手。” 红衣女子说完就要走,柳小文不知道该如何挽留,想跟她打听一下她脖子上玉佩的出处,又好像特别突兀。 就在这时红衣女子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说来有缘分,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人眉眼似乎有些相似,要不是我知道我娘只生了我一个,我还真觉得你像我失散的姐妹。” 柳小文愣了愣,随后笑了,“我刚才其实也是觉得你好像长得跟我很像才忍不住叫住你,我以为只有我自己有这个感觉,我娘也只有生了我一个,你肯定不是我的失散多年的姐妹,可是我觉得我们两个长得真像。” 因为相似的模样让两个人一下子就亲近了许多,红衣女子走到她跟前招呼,“缘分让我们相见,说明我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却是有缘的人,既是如此,要不我们到酒楼去我请你吃顿饭。” 红衣女子非常豪爽,拉着她就去了附近的酒楼,非说要请她吃饭。 柳小文看着她也感觉到久违的亲切感就好像他们真的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样。 两个人一见如故,一同携手进了酒楼。 红衣女子一下子点了好多菜,还点了一坛女儿红问她,“你喝不喝酒,这女儿红可是好东西,非常好喝。” 柳小文连忙笑着摇头,“我不能喝酒,我喝不了酒喝一点就醉了。” 她可不敢喝酒,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宝宝。 “那我就自己喝,这家酒楼的菜还不错,你吃了肯定会喜欢。” 柳小文目光老是盯着她的脖子上的玉佩,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玉佩好漂亮啊,在哪儿买的,我也想买一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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