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的话顿时就让李细妹疑惑了起来。 看向已经上了楼,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两个小孩,两人手里都拿着糖葫芦拿着烧饼。 李桃桃什么时候这么有钱还给小孩买糖葫芦,买烧饼吃,以前有钱的时候都舍不得给钱买糖葫芦给小孩吃,更别提现在这个困难阶段,不仅买了糖葫芦,还有烧饼。 而且听着小孩的话,是帮了李桃桃什么大忙,明天还能要钱继续买,李桃桃发财了? 他天天装的跟个透明人一样的,每天吃的喝的都是跟着他们,也没有独自一个人离开,如何偷偷发财,还这么出手大方的给孩子买这吃买那吃。 李细妹皱起眉头留了一个心眼,总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有钱不是一件好事,就怕是这李桃桃干了什么事,这钱来路不明。 他们李家人都是一起的,要是李桃桃又搞出点什么幺蛾子,连累到她们家,到时候更是雪上加霜。 于是李细妹在打倒热水回去之后就把这事跟爹娘说了。 “你当真是看到了李桃桃的两个小孩吃着糖葫芦烧饼?这倒也没什么,这里桃桃再怎么穷手里肯定还有私房钱,孩子这段时间也是吃过苦吃过难,说不定是他自己掏腰包的呢。”葛慧萍说道。 毕竟没证没据的事情不能这么突然的揣度别人,李桃桃只要不干坏事他都不管。 “娘亲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总感觉有点不对,这俩小孩说他们帮李桃桃干了一件大事替李桃桃挣了一笔钱,我这是怕李桃桃背着我们偷偷干坏事,到时候把我们一大家都连累。”李细妹继续说道。 因为李桃桃是个有前科的人,之前在村里面跟着她男人卖瘟猪肉,导致他们离家被连累的特别惨,又是赔钱又是赔罪。 现在他们李家不比以前,被连累伤了,可不是赔钱赔罪那么简单。 “我知道你所担心的,你平时多多留意一下他们,有什么问题就跟娘亲讲,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葛慧萍想了想,也觉得以李桃桃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大方,而且都说孩子童真,说的话都是真的,说不定李桃桃真的背着他们偷偷干些什么事情。 葛慧萍也留了一个心眼,让李细妹多留意一下李桃桃,免得这个女人又给他们沾染上些乱七八糟的事。 李细妹给葛慧萍端来了洗脚水之后,逗弄了一下弟弟,就跟葛慧萍说,“我去二嫂那边看一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现在二嫂行动不便,二哥又时不时要过去照顾奶奶。” 葛慧萍点了点头,“去吧。” 他们现在跟二房的矛盾很深,但是跟李修年还有桃花的关系还是很平稳,毕竟二房是二房,李修年一家是一家,他们是把这两家人分开的。 桃花怀了双胞胎,如今更是月份大了行动不便,李细妹对她颇为上心,平时有空没空都会过去帮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会照顾一下孕妇的心情。 李细妹也算是个比较细心的姑娘,加上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让他心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也没有之前那么调皮捣蛋,整个人稳重了许多,像个正儿八经的姑娘了。 李细妹出了门去找桃花,经过冯玉梅的房间,也闻到了很浓郁的烤鸭的香味。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吃了,稍微有一点味道,就能让他问个清清楚楚。 她停下脚步靠近,往里头闻了一下,本是想确定一下是不是自己鼻子的错觉,结果越闻越香,很确定里面就是有烤鸭,而且烤鸭味道这么浓肯定至少也有一只吧! 难道他二伯跟二伯娘在里面偷偷吃烤鸭? 他们一家子都这么有钱,小的吃糖葫芦烧饼,大的吃烤鸭,难道李桃桃还真的赚了钱,有钱可以大花特花了。 正当李细妹感到疑惑,突然身后传来二伯的声音,“细妹,你在干嘛?” 李细妹吓了一跳,直起身子摇摇头,“没事啊二伯,我就是闻到屋子里有味道,可能是我闻错了吧,我先去找二哥了,看看二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李细妹不怎么喜欢跟二伯说话,一溜烟的跑过去敲李修年的房门。 李老二冷着一张脸推开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烤鸭香味扑鼻而来,登时脸色都黑沉黑沉的。 客栈本来就普通,说点话吃点什么东西,外面的人都能听到都能闻到,还偷吃,这简直就是当着别人的面光明正大的吃。 刚才李细妹肯定知道,只不过是碍着他这个二伯的面子没有说。 李老二看了一眼冯玉梅,觉得特别晦气。 怎么自己婆娘就成这个死样子了,瞪了他一眼,李老二自顾自去了房间另一边,两个人同住一屋却没有话可说。 李细妹一边敲门一边回味,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头,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二房倒好,吃香的喝辣的。 而且她突然想到了奶奶丢钱的事,怎么就这个时间李桃桃挣了钱? 怪!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特别是李桃桃还是个没本事就喜欢干坏事的女人,她能在别人都赚不到钱的当口偷偷挣大钱? 该不会是…… 李细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该不是奶奶的钱是李桃桃偷的吧?!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出现,把李细妹都吓了一跳,她害怕自己多想,赶紧把脑海中的怪异想法甩开。 应该不会吧,不至于偷东西到自己家身上来吧,李桃桃不至于坏的那么透彻吧。 这么想着她敲开了桃花的门,李修年开的门,看到她很诧异,“细妹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二嫂现在肚子大做什么都不方便,行动更是不便,二哥也要忙活,我正好有空过来帮帮忙,陪陪二嫂。” “谢谢你细妹,你真是有心了,那就麻烦你在这里陪着桃花,我去爷爷那边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看看奶奶的情况怎么样。”李修年很是感激的说道。 李细妹摆了摆手,“都是自家兄弟姊妹,说什么客气的话,二哥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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