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好消息,连李修延都不仅惊讶万分,恨不得立刻将娘子抱起来,原地转几圈,然后担心她怀孕才克制住了手,只狠狠的抱着她,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 “真的吗娘子,就两天时间而已,你就已经把困扰了,乐阳城这么多天的问题给解决了,你简直是我的仙女啊!” “那我必须是相公的仙女呀,怎么样得到这个消息,很高兴吧,你也该可以好好睡一觉了,你老说我疲劳,可是你每一次出现在这里,哪一次精神好的,自从去了乐阳城,你恐怕没有睡过一天好觉吧。” 相公担心她,她又何尝不担心相公的身体呢?相公的身体又不是铁打的,这么苦苦的熬下去,得熬出问题来。 “现在问题是解决了,不过有一点还是比较麻烦的,药方是秋月研制出来的,缺的这位水母草她也知道必须要在沼泽地才能得到,我怎么把大量的水母草给她呢,人在皇宫上哪去弄那么多呢?”柳小文把这个有些头疼的问题抛出来,有时候能在空间里获得的东西,确实能让人惊喜异常,可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对外。 于相公而言这是一件小事,我在别人眼中怕是要吓出病来。 “你对秋月是有什么打算?”李修延思考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柳小文想了想,说道,“看得出来秋月非常想去乐阳城,估计心里面也有自己的打算,我是不想让她去的,乐阳城那么危险,但是我肯定是做不了她的主。” 柳小文继续说,“方子在她手中,而水母草也是她找出来的,她要去乐阳城的话,我在想怎么通过合理的行为把水母草交付到她手中,而不会让她引起怀疑,因为只有她知道水母草的出处是非常难的,你想想一种生长在沼泽里的水母草,如何能够大量的出现在她面前,而且我跟她都在宫里面,这件事必然是不能让我亲自出面的。” 不能由她出面,该如何让她知道水母草已经找到了,这可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啊。 李修延考虑了一下,“让我来想一想,水母草的出现确实不能太过于突兀。” 过了好一会,李修延想到了办法,她说道,“不由就从我这边出面好了,你就说我在乐阳城有水母草,你看这样可好,就说有一个路过的游医发现了乐阳城的瘟疫其实还能有救,给出了一张药方跟她大差不差的,还提供了水母草,但是出的价格很高,已经由我们县衙花钱买了下来。”biqubao.com 李修延给出的这个还算合情合理,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她仓库里的水母草可以让相公带去乐阳城,到时候项工把水母草都打包好放在仓库里面,那么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那就按照相公的办法来吧,这样子秋月也不会引起怀疑,我只需要跟她说你秘密给我通信了,正巧谈到这个药方的事情上,就是那么好运气,找到了我们现在找不到的水母草。” 确定了之后,柳小文也了却了一件事。 李修延继续说道,“我还要拜托娘子一件事,现在乐阳城进退两难,进不去出不来,而我们想要跟京城通信实在是困难无比,林家虽然没能阻止我进入乐阳城,并且夺走管理权,她却是早早的就想好了后手,断绝了我们跟京城的通信,想要把京城跟乐阳城这条道上的通信完全截断,现在我们乐阳城这边,如果有人想要去京城通风报信必然会惨死在半路。” 停顿了一会,李修延目光深沉,语气沉重的说道,“林家做事实在是太恣意妄为了,我们根本没办法与之对抗,现在需要娘子帮忙找一下皇上,替我把军情告知给皇上,这是我给皇上写的信件,这里面详细的告诉她乐阳城的一切情况,她看完之后自然知道怎么做。” “不知道娘子可否替相公完成这件事?”李修延拿出了一封信件。 柳小文毫不犹豫的结果,猛猛的点头,“当然可以,我现在身居在后宫之中,见皇上的面还是挺容易的,我要是在外边的话可能没这个能力替你把信件交给皇上,现在反而是方便的多,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这可是大事啊岂能犹犹豫豫的。” “况且我也希望能够替乐阳城尽一份力,相公放心吧,我会替你办好这件事的。” “多谢娘子,娘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省心,有娘子在我干什么事情都方便多了。”李修延郑重的把信件交给她,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下来。 她笑着握着柳小文的手,“娘子简直就是我的贤内助,有娘子在,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够办好,真正意义上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有你真好。” “可别这么说,我们是夫妻什么事情都要一起,这是我应该做的,好了,我先去仓库把水母草全部打包好,你带走放好在仓库里面,这可是非常珍贵的药草,而且光着种子就花了我大几千,可千万不能遗失了,丢失是小事,可是这会间接造成乐阳城老百姓的伤得不到救援。” 柳小文万分警告,李修延也知道这批草药的重要性,她说道,“我会命人好好看管这批草药绝对不会让它丢失,也绝对不会出任何一点岔子,你只需要放心就好,相公做事可从来不会不放在心上。” 柳小文把仓库里的水母草全部打包好,让李修延带走了。 她离开了梦境之后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便去找秋月,跟她说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这些天我都在等相公的飞鸽传书,昨天夜里他终于给我回信了,说起了乐阳城瘟疫的事情,你猜怎么着,他说前两日乐阳城路过了一位江湖游医,给了一个能够整治瘟疫的方子,这个方子跟你研究出来的大差不差,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位江湖游医提供了水母草的出处!”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秋月半信半疑,她觉得不太相信,“夫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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