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海被震住了! 有一说一,他没想到陈大海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或者说。 这家伙的野心,竟然如此的离谱。 要知道在这之前,周四海可是很清楚陈大海的背后有人这件事的。 而沈青云给他的任务,也是要查清楚到底是谁,下令让陈大海接触刘明并逼着他自杀的。 结果现在倒好,逼着刘明自杀的人没找到,反而是把陈大海的野心给激发出来了。 这家伙竟然要转行,想从一个鸡头变成一个毒枭? 离谱! 周四海此时此刻,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怎么,老周你不相信我?” 看周四海不说话,陈大海眉头皱了皱,一脸的阴沉。 “没有,没有,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周四海马上说道:“我只是在想,如果咱们合作的话,我能拿到多少好处。” “哈哈,你放心,只要你同意跟我合作,以后咱们赚钱一起分,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听到周四海的话,陈大海很高兴,拍着胸脯对他保证道。 殊不知。 周四海对这些根本就没兴趣。 一个被警方密切关注,随时都可以被抓捕的人,就算说出花儿来,周四海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更何况。 周四海性格谨慎的很,当年能把明矾白糖当毒品卖,就意味着他很清楚,如果真的贩毒自己会死的有多惨。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还会选择当毒贩? “海哥,话虽然这么说。”m.biqubao.com 周四海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低声道:“不过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谨慎一些,你身边的这些兄弟们,都可靠么?” “你放心吧,保证可靠。” 陈大海拍着胸脯说道:“咱们今天晚上就行动,尽快把刘明的那些东西找出来。” 说着,他对周四海问道:“你现在能告诉我,东西藏在哪里了吧?” “能。” 周四海直接点头道:“就埋在厂房对面的菜园子里。” 这个答案是之前沈青云跟他商量的,所以周四海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说着话,他看向陈大海道:“至于说路子,我倒是有一个,是之前我被抓之前主动联系我的,他们是滨州的,据说很有实力,本来我打算坑他们一笔,结果没来得及坑,我就出事儿了。” “真的?” 陈大海闻言眼前一亮,看向周四海道:“老周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没想到周四海这边竟然真的有门路,陈大海顿时喜上眉梢,赶紧拉着周四海问了起来。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在周四海说出他有门路的时候,妻子李慧娟的眼睛同样了亮了起来。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今天晚上富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缉毒大队的全体干警,不管是正式编制还是辅警全都没有休假,所有人上缴手机,全副武装的在办公室待命。 除了副大队长以上的领导,没有人知道今天晚上要干什么。 局长办公室里,沈青云和闻强坐在那,对面是满脸严肃的孙健,而他们几个人的面前,放着一部手机。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沈青云一把拿起电话,按下了免提。 “沈局,鱼饵已经咬钩了,陈大海带着人正朝着双福药业前进。” 电话那边,传来了侦查员的声音。 “所有人?” 沈青云连忙确认道。 “是的,周四海和陈大海都在车上,还有陈大海的老婆李慧娟,也带着人跟着。” 侦查员把自己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道:“不过我总觉得奇怪,好像还有车在跟踪他们。” “什么?” 听到这句话,沈青云顿时就是一愣神。 这是什么情况,竟然还有人监视着陈大海? 等等! 沈青云脑中灵光一闪,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连忙说道:“你注意隐蔽,随时汇报情况。” 说着话,他这才挂断电话。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有人?” 孙健一脸诧异的看向沈青云问道:“我们的行动不会泄露了吧?” “是啊。” 闻强也满脸担忧的说道:“怎么又冒出来一伙人,会不会是刘明的人?” 虽然刘明和他手下大部分的人都被抓了,但剩下的一些漏网之鱼警方还是没有找到的,闻强担心是那些人。 沈青云却摇摇头,笑着说道:“我觉得,这伙人八成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大老板。” “大老板?” 闻强和孙健面面相觑,都有些意外。 大老板是他们给逼死刘明的那个人所取的代号,只是没想到沈青云会这么笃定。 “是的。” 沈青云脸色平静的说道:“想想看,如果我是大老板,刘明被我逼的自杀,我知道他肯定还有秘密没有说出来,我派人暗中调查这件事,难道我就信任那人么?” “很显然不可能,我肯定也要监视那家伙的。”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万一他想背着我干什么怎么办?” 听到沈青云的分析,闻强和孙健两个人都点点头。 “那我们再等等?” 孙健看向沈青云道:“你是负责指挥抓捕行动的,你来决定。” “可以准备出发,但要距离远一点。” 沈青云想了想说道:“我估计等那位大老板确定刘明的秘密在工厂里,陈大海就要倒霉了。” 虽然跟周四海那边联系不上,但沈青云分析了一下陈大海的这种行为,隐隐约约就已经猜到,那家伙估计是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想要独吞刘明的遗产。 如果是这样,那今天那位大老板,很有可能就会采取行动。 想到这,沈青云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大老板既然想要当那个黄雀,那自己就成全他好了。 只是这位黄雀估计想不到,他的一举一动,早已经在警方的注视之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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