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心点头答应,并亲自操作了一遍。 都说一通百通,杨铁心本就是技艺精湛的老铁匠,只需林云稍微指点,他就彻底掌控了使用方法。 而他也是这个世界第一个会使用蒸汽机和机床的人。 林云交代完一切,就回家睡觉了。 当他再次醒来,居然已经是深夜二更天。 这让他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睡的这么沉。 但其实也可以理解,他昨晚的劳动强度极大,虽说不是纯体力活儿,可就算是摆弄这些只有巴掌大的零部件,却依旧耗神费力。 再加上林无月心疼林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所以他才能睡个安稳觉。 林云刚坐起身,想要出去,林无月就走了进来,笑道:“相公你可算是醒了!” 林云苦笑道:“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床!!” “人家也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工作不是一天能做完的,你是这个家的顶梁柱,要是累坏了,可如何是好?” 林云点点头,道:“对了!杨老可曾说什么?” “说了!他让我告诉你,今天一天,他一共完成了四百五五十颗子弹!” 说着,在一旁梳妆柜上,将一个装首饰的小木箱打开,里面满满一盒子子弹。 林云眼前一亮,连忙抓起来一把,仔细的检查起来。 林无月好奇的凑上前,问道:“相公,这些小东西是干嘛用的?看着只有这么少一点,可分量却不轻!杨老将这些东西给人家的时候,差点就没拿住掉在地上!” 林云笑道:“这是我最先研制出的子弹,威力要比竹筒枪使用的散装弹药威力更强!射程也更远!!” 看着林云双眼放光的样子,林无月撇撇嘴,道:“不就是一些杀人的东西吗?相公干嘛这么精贵?” “诶,无月,这你就不懂了!这些子弹可是我费尽心力才制造出来,而且,这可是跨里程碑的一次突破,有了这些子弹,咱们牛背村的实力会更上一层楼!” 试想,敌人还在舞枪弄棒,靠最原始的方式战斗,而牛背村已经算是进行了一次工业革命。 制造出了跨时代的武器,一旦正面开战,对方可能还没近身,就会被彻底消灭。 林云一向奉行兵在精而不在多的原则。 在地球现代战争中,虽说人永远是决定一切的关键,可武器装备依旧是能改变胜负的核心。 所以,哪怕对方有千军万马,他依靠这些跨时代的武器,都能打出以少胜多的结局。m.biqubao.com 而这也是他将来安身立命的关键。 尤其是在这封建王朝,谁的拳头大,谁就有发言权和决策权。 林云完全可以依靠这些精端武器,平步青云。 林云起身就要穿衣服,林无月一把拉住他,道:“相公,都这么晚了,你就别出去了!” 林云坏笑道:“你这丫头想干什么?” 林无月俏脸微红,道:“人家知道你明天就要出远门,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今晚你无论如何,都要留下陪我!” 林云一把将她横抱在怀中,色眯眯道:“大夫人何时变得这么猴急了?” “哼,你现在忙得抓不到影儿,陪婉清和乌娜还不够,现在又多了一个雪蒙,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是女人,你要一碗水端平!” 林云内心感叹,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制出了大力丸这种补药,不然,就这四位夫人,就能让他走路扶墙! 之后,林云也放弃去操作间的打算,直接抱着林无月重新回到床上,两侧床帘被放开,挡住了他俩,很快,屋内就只剩下二人剧烈喘息的声音。 一夜无话。 林云为了保证明天精力充沛,安抚了大夫人后,就沉沉的睡去,就当是补觉了。 次日清晨,当林云起床时,林无月早就不在了。 他穿戴整齐走出房门,就看到叶婉清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而屋内则传来乌娜舞枪弄棒的声音,虽然没看到人,却能听到长棍被她舞动的呜呜作响。 至于孙雪蒙,昨天回了孙家。 毕竟,林云那天晚上和她交代的事不小,要将百草堂开在桃源镇,她必须要先和二叔商议一下。 林云笑道:“呦,二夫人好早啊!” 叶婉清一撇嘴,道:‘早?现在都某时了!不是人家起得早,而是相公起的太晚了!说,昨晚和无月姐做什么了?’ 林云干笑两声,立即转移话题道:“我能做什么?前天晚上忙了一夜,昨天睡了一天一夜,这才醒来!” “呸!!你骗谁呢?刚才无月姐都告诉我了!” 林云一瞪眼,道:“告诉你了,你还问我?” 叶婉清狡黠一笑,道:“对,就问你了,怎么了?” 林云自讨个没趣,知道这丫头是故意找茬,只能摸了摸鼻子转身去洗漱。 当他洗漱回来,林无月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三女都围坐在桌前,却都没有动筷子。 林云坐在桌前,道:“都看我干嘛?吃饭啊!” 乌娜说道:“相公,你今天真和婉清姐去京城?” “是啊!前天不是说好了嘛?” “那你干脆也把我带上吧!!” “你…就别去了!我这次办事,事关重大,又不是游山玩水!” “哼!!” 乌娜见没了机会,气恼的拿起桌上一个馒头,用力咬了一口。 叶婉清内心窃喜,虽说她和乌娜没有过节,她们的关系也都不错,可总算是有了和林云单独相处的机会,而且这次还要回她娘家。 她自然希望林云只带上自己,没有其他人。 林云也拿起馒头要一口,又吃了一口菜,问道:“对了,雪蒙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林无月贴心的为他盛了一碗粥,道:“雪蒙昨天就回孙家了!她也知道你要进京,估计要在孙家住几天,等你回来!” 林云点点头,道:“也好!” 叶婉清撇嘴道:“都嫁给相公了,还整天往家跑,真是成何体统?” 林云立即反驳道:“婉清,这话你现在说说就算了!要是当着雪蒙的面,可不能这样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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